腿折叠位的持续冲刺。

全身体重下砸、抽起、再砸下去，不锈钢审讯桌被固定在地面上所以不会移动，但桌面在反复的冲击力下产生了极其微弱的金属形变震动，那种震动在桌腿和地面的接触面上产生了一种低频的嗡嗡共振声，和手铐链条的咔咔声、内水被搅出的水声、皮拍击的啪啪声、陆锦瑶被撞碎了的呻吟声混合在一起，在审讯室的隔音空间里形成了一首肮脏的、罪恶的、不可能被录制下来也不可能被承认存在的响乐。

手铐的链条在每一次猛砸的时候都被拉到极限长度，铐圈在手腕上咔咔作响，金属边缘已经在手腕的皮肤上勒出了两道浅浅的红印，不到皮的程度但足以在事后留下痕迹。

苏牧空出一只手。

不需要两只手同时压腿了——他的肩膀就是最好的压腿工具，肩宽足以同时压住两条大腿。

空出来的手复上了左侧的巨。

五指张开。

手掌扣上了，指尖的力度陷进了挺翘饱满的球表面，从手指的缝隙中被挤溢出来，整颗房在粗的抓握下被揉捏成了一个变形的椭圆状，然后松开让它弹回原形再一次粗地抓住揉捏成另一个变形的角度。

揉的同时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还在红肿状态的。

掐，旋转，拧。

像拧一个微型阀门一样旋转了半圈。

“啊啊……嗯啊？……痛……又痛……嗯……不要……拧了……”

语句被从上方猛砸下来的一下一下地打碎成了零散的音节和无意义的声带震动。

陆锦瑶的表已经完全不是半个小时前那个端坐在审讯桌对面、双手叉、说“什么新发现”的副厅长的表了。

眉心拧成了一个不属于任何她以前的表库的形状，嘴半张着来不及合上就被下一波呻吟撑开，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个红肿的齿印但已经不记得什么时候咬的了，眼眶泛红不知道是快感还是屈辱或者两者都有的泪水没有流出来但一直在眼里打转，鬓角和额的碎发已经被汗水打湿了粘在了脸颊和脖子上。

苏牧俯下身。

在压腿折叠的姿势下他的脸离她的脸距离很近，两个的呼吸织在一起，体温在不到一拳的空间里被彼此加热到了一个几乎灼的温度。

“叫声老公。”

声音低到几乎贴着她的嘴唇说的。

呼出的热气在了陆锦瑶的嘴唇和下上。

陆锦瑶的眼睛在散焦的视线中重新聚了一瞬间的焦。

那一瞬间聚焦的目光里只有一个信息：

做梦。

叫老公？

让她——一个副厅级的公安部、一个比面前这个小子大了十好几岁的长辈、苏婉清的心腹、一个在公安系统呼风唤雨了半辈子的——叫一个连正式编制都没有的实习生老公？

有多少该死的在审讯室里铐着的罪犯也没能让她低过。

凭什么。

“做梦……”

声音虚得像风过纸面。

但说出来了。

拒绝说出来了。

这两个字是她最后的堤坝上最后一块石。

苏牧没有生气。

笑了。

那种“看到猎物做困兽之斗”的懒散笑容。

然后加速了。

加速的方式不是慢到快的渐进式提速，是像一台发动机从三挡直接跳到六挡的瞬时发。

上一秒还是一秒一次的猛砸频率。

下一秒变成了一秒三次的疯狂连砸。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频率快到胯骨和之间的拍击声连成了一片连续不断的噼啪声像机关枪扫，内的水在高频抽的搅动下产生了大量白色泡沫从的缝隙中被挤出来堆在了周围和毛上，在每一次砸时都顶穿宫碾压宫壁，在每一次抽出时冠沟又刮蹭过整条道从最到最浅的全部敏感点。

陆锦瑶的堤坝塌了。

不是一块石一块石地崩。

是整面墙在同一个瞬间轰然倒塌。

第二次高。

吸水的吸吮收缩再一次发了，这次比第一次更猛烈更持久，壁的环形肌在痉挛中产生的负压几乎要把连着睾丸一起吸进去。

大量的体被高的收缩压力从挤出来，溅在了苏牧的小腹和大腿上，混合着壁被搅出来的白色泡沫淋淋漓漓地往下淌流，滴落在审讯桌面上陆锦瑶的下，汇了之前已经积下的那一小滩体中。

同时，全身的肌进了不受控制的持续痉挛状态。

腿在苏牧肩膀上剧烈地抖动，脚趾蜷曲到了极限把脚底板的皮肤都拉出了皱纹，手铐在手腕上哗哗哗地响着像是要把固定扣从手铐链条上震下来，腹部的肌在痉挛中形成了一波一波可见的收缩波纹从耻骨向肚脐的方向传导。

眼球往上翻了。

白眼翻了一半，又被瞳孔强行拉回来了一小截，停在了一个半翻不翻的状态，上眼睑在快速地抖动，睫毛扇着，泪水终于从眼角被颤抖挤了出来，沿着太阳滑进了被汗水打湿的鬓发里。

“啊啊啊？……老……”

嘴在动了。

不是她想张嘴的。

是声带在高痉挛的神经风中自己在运动，舌和嘴唇在没有经过大脑审批的况下开始自动执行一个已经被下达了指令但被意志拦截了的语音命令。

“老……老公……”

两个字。

从嘴唇之间滚出来的时候音量小到几乎只是一个气声，但在审讯室的安静中每一个音节都清晰无误。

声音带着哭腔。

不是因为愿意叫。

是因为身体已经完全不在控制之下了，高把理智防线的基石连根拔起了，那最后一块石也不在堤坝上了，在水里了，被冲走了，她能听到自己嘴里发出这两个字的声音但无法阻止它，就像站在河岸上看着洪水冲走自己的房子一样无力。

苏牧听到了。

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嘴角的弧度加了。

没有停。

不但没有停，反而在陆锦瑶叫出“老公”的那一秒钟起把疯狂连砸的力度又推上了一个台阶，像是要把这两个字用砸进她的身体记忆里，砸进她的骨里，砸进她以后每次穿上警服扣上最后一颗纽扣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想起来的那个位置里。

后面的时间陆锦瑶不知道过了多久。

知觉是模糊的断裂的不连续的，像一部快进的影片中间被随机地剪掉了大段的画面，留下了一些碎片化的感官记录：

被翻过去又翻回来。

被压着又被抱起来。

从前面进来又从后面进来又从前面进来。

巨被揉捏到从炮弹形状变成了被搓圆了又拧扁了的面团形状，被拇指和食指掐着拧着捻着直到整个晕区域都肿成了一个比周围皮肤高出一截的充血鼓包。

不知道高了多少次。

吸水在每一次高中都发出疯狂的吸吮收缩和大量的体，审讯桌上的体从一小滩扩大成了大半个桌面，不锈钢桌面上到处都是水和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