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起来转过去趴好。”

不是目的。

刚才那两秒的嘴唇接触只是为了让她重新品尝自己道里流出来的味道，让她的味觉系统加这场感官的全面轰炸。

视觉：看到自己穿着围裙被的倒影映在大理石的反光里。

听觉：体碰撞声、水声、辱骂声、自己的呻吟声。

触觉：大理石的冰凉、的胀痛、道被填满的饱胀、抽出后的空虚。

嗅觉：油烟味、水的腥味、的前味道。

味觉：自己道里的体的味道。

五感全部接管了。

苏婉清从地上站起来的过程很艰难。

腿在发软，膝盖上被瓷砖硌出了两块红印，内裤从膝弯滑到了脚踝上面，转过身面对着料理台的时候犹豫了一下，然后两只手撑住了台面，弯下了腰。

围裙垂在了台面上。

部朝后翘了起来。

主动的。

这个姿势是主动做出来的。

没有等苏牧推、也没有等苏牧按，自己弯腰、自己撑台面、自己翘。

身体已经按照常化之后建立起来的行为模式在运转了。

抗拒依然存在，但抗拒的存在方式已经从“行动上的反抗”退化为了“表上的羞耻”和“语言上的拒绝”，身体层面的执行系统已经完全投降了。

苏牧看着母亲自己翘起来的，脸上的笑收紧了一些。

更了。

更暗了。

不是站着。

“往下跪。”

苏婉清愣了一下。

“膝盖跪在地上，趴在台面边上，翘起来。”

跪趴。

不是趴伏。

苏婉清的膝盖重新跪回了瓷砖上面，上半身趴在了料理台的边沿，手臂折叠在台面上面，下搁在了自己的前臂上面，厨房料理台的高度和跪姿之间的落差让她的上半身必须向上伸展才能够到台面，脊背被迫拉成了一个从膝盖到台面边沿的斜面，部在这个斜面的最高点翘成了全身最突出的位置。

跪趴扯发位。

苏牧也跪了下来。

膝盖跪在母亲身后的瓷砖地面上，两条大腿分开了适当的宽度，左手伸出去抓住了苏婉清的发。

不是轻轻的拽。

是攥住了靠近顶位置的一大把发，拳握紧了，向后方持续施加拉力。

苏婉清的被迫向后仰。

脖颈反弓了。

脊背也跟着反弓了。

从腰部到肩胛骨的那段脊椎被扯发的力量拉成了一个内凹的弧形，这个弧形改变了骨盆的倾斜角度，部的翘起幅度因此更大了，的朝向从斜后方变成了几乎正对后方，露的程度到了极致。

右手抽了一下围裙的腰带。

蝴蝶结早就散了，两根带子垂在了两侧，苏牧把右侧的那根带子绕在了手掌上缠了两圈，然后握紧了。

缰绳。

左手抓发控制上半身。

右手抓腰带控制下半身。

对准。

撞进去。

“啊啊啊嗯！”

跪趴的体位让的角度和之前的站立趴伏完全不同了，站立趴伏的时候是从斜下往斜上，擦的是壁前壁，跪趴的时候是近乎水平的角度，加上脊背反弓导致的骨盆后倾，在进道之后的行进路线变成了一条微微下弯的弧线，碾的是壁后壁。

不同的壁区域被碾压时方的反应是完全不同的。

前壁被碾的时候是持续的酸胀和尿意。

后壁被碾的时候是更层的、更原始的、更难以用语言描述的钝痛快感，从道处直接传导到了整条脊椎上面，像是有一根电线沿着脊髓通了一道电。

“啊……那个地方……别碾那里……”

“哪里？这里？”

苏牧故意在碾到的那个位置停了一下，用冠沟的凸翻边在那块壁上左右磨了两下。

“啊啊啊啊！”苏婉清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大腿的肌痉挛地收缩了一次，膝盖在瓷砖上面滑了一点点，脊背的反弓弧度抖散了又被扯发的力量重新拉回来。

“妈妈是不是从来不知道自己的骚里面还有这种地方？”苏牧的声音带着笑意，一边问一边用在那块壁上做画圈式的研磨。

“不……不知道……”声音带了哭腔。

“爸当年你的时候没碰过这里？”

“没……”

“那只有儿子的能碰到了。”苏牧的右手猛地拉紧了围裙腰带，同时左手把发往后一扯，两力量同时作用在了苏婉清的身体上，上半身被扯发的力量拉得脊背反弓到了极限，下半身被围裙腰带的拉力勒得腰腹紧缩，整个被两个方向的力拉成了一张弓。

在这张弓被拉到最满的瞬间。

苏牧的胯猛地撞了上去。

全力。

全根。

全速。

“啪！”

的碰撞声比之前在料理台上的时候响了至少一倍，因为跪趴的体位让苏牧的发力完全转化为了水平方向的推进力，没有重力的分量损耗，每一牛顿的力量都准地传递到了上。

翻涌了。

白的在撞击点发出了一圈剧烈的涟漪，从撞击点扩散到了整个部的面积，两瓣被撞得向两侧弹开再合拢，合拢的缝隙里能看到的根部嵌在里的画面。

“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

不间断的。

苏牧的节奏进了最虐的全速模式，腰腹核心肌群的发力驱动着胯部像打桩机一样以固定的高频率前后冲撞，每一下的力度都是相同的全力输出，每一下的速度都维持在了道来不及收缩就被下一贯穿再次撑开的极限频率。

啪啪声和水声混成了一团。

体碰撞的燥拍打声和道里水被搅动的湿润“咕叽”声叠在一起，构成了一种只有在这种极端猛的场景下才会出现的双频混合噪音。

左手扯着发的力量随着的节奏做周期的加减，每一次胯部撞击的瞬间就加力往后拽一下，让脊背反弓到极限——在那个瞬间能顶到道的最最弯的位置，然后在抽出的半拍里稍微放松一点让脊背微微回弹——道的角度随之变化，的轨迹在壁上画出了一条方向不断微调的摩擦路径。

右手抓着的围裙腰带已经绷到了棉布的弹极限，布纤维发出了隐约的嘎吱声。

苏婉清的呻吟从最初的完整句式崩裂成了碎片。

“嗯啊……啊啊……不……嗯……老……公……啊?……要……要坏了……坏了……”

每一个音节之间被撞击打断，句子组装不起来了，嘴张着收不回去，舌尖在上下牙齿之间探出来了一截，涎水从嘴角淌了下来滴在了自己的前臂上面。

眼睛。

眼睛的焦距散了。

瞳孔放大了，眼白的面积增多了，目光看着前方但没有聚焦在任何物体上面，看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