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离了地面，苏婉清本能地伸手搂住了苏牧的脖子，这是在任何被抬起来悬空时都会做的反应——手臂挂在对方的肩膀和颈部来获取安全感。

双腿在空中悬了一秒，又一次缠上了苏牧的腰。

抱起悬空位。

区别在于这次是面对面的。

苏牧的右手从部下方伸到了两腿之间，手指拨了一下身的方向，对准了从上方看下去完全露的。

然后松手。

让重力做功。

苏婉清的整个身体重量在松手的一瞬间全部集中到了两个支撑：搂住苏牧脖子的双臂，以及。

重力把她的身体整个往下拉。

在重力的加速下碾开了还没来得及收缩回原样的，身在体重的垂坠力量辅助下不需要苏牧主动发力就一路往内推进，螺旋壁来不及逐层收缩就被体重的重力整根贯穿了。

一坠到底。

直接撞上了道最处的宫颈。

“啊——”这声惨叫没有尾音，因为在完全贯穿的同一秒里苏婉清的肺部空气被全部挤了出来。

前两个体位不论是靠墙悬空还是站立扛腿，的全根没都需要苏牧用腰力往里送，有一个推进的过程，快也好慢也好总有几秒钟的时间让道去适应。

抱起悬空位的全根没是重力造成的。

没有缓冲。

没有推进过程。

五十多公斤的体重加上九点八米每秒平方的重力加速度，从到宫颈之间的所有距离在一次前就被全部贯穿了。

度达到了四个体位中的极限。

的前端碾在宫颈的小圆上，粗硬的凸起粒像是一颗颗小铆钉一样嵌了宫颈周围极其柔的软里。

苏婉清的身体在那一秒里弓了起来。

不是往前弓，是往后仰。

搂着苏牧脖子的手臂紧到了发白的程度，脊背往后弯出了一个反弓的弧度，仰上去面朝天花板，脖子拉出了一条从下到锁骨的直线。

巨在身体后仰的姿态中从被苏牧的胸挤压变成了完全露在空气中，两团饱满的在重力和后仰弧度的作用下微微向两侧展开，硬得发亮，晕因为充血而颜色变了一个色号。

“靠……妈的螺旋吸得我快缴械了。”苏牧的声音在低喘中带着粗野的笑。

“堂堂副省长，被自己亲生儿子抱起来悬空，里的把绞得死紧，跟怕儿子拔出去一样，是不是骚到骨里了？”

苏婉清的喉咙里发出了一串无法辨认的音节。

类似于“不是”又类似于“不要”又类似于什么都不是，只是声带在道处那个恐怖的撑胀感的冲击下失去了确震动能力，所有的元音都变成了拖长的、哭腔化的、断断续续的气音。

苏牧开始动。

抱起悬空位的动作机制和其他所有体位都不同。

不是腰胯的水平往复运动。

是双臂的垂直升降运动。

双手托着苏婉清的瓣用臂力把她的整个身体往上提——从道里抽出大半，然后松劲——重力把她的身体往下拉，体重重新坠落在那根身上，全根贯穿。

上提，坠落。

上提，坠落。

像在举哑铃一样把母亲的身体当做重物反复抛坠在自己的上。

每一次坠落都是重力加速的全根没。

每一次全根没都撞上宫颈产生一声沉闷的腔体撞击声。

“咚，咚，咚。”

不是墙壁的声音。

是子宫处的声音。

是的凸起粒碾压宫颈的声音。

苏婉清的眼睛彻底失焦了。

瞳孔散大，眼角的泪水不再是间歇地流而是成串地滚落，嘴唇张着合不上，每次身体下坠的时候牙关里就泄出一段碎的尖叫。

“啊??……不……每次都顶到……啊???……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坏了？”苏牧的声音从下方传上来，嘴唇几乎贴着母亲胸的位置。

“妈妈的骚哪次不是说要坏了？坏了四次了，不还是每次都紧得要命？好就是好，天生给的名器，多少次都坏不了。”

“别说了……啊??……”

苏牧张嘴含住了悬在面前的一颗硬挺。

牙齿咬住了根部，舌尖碾上了的顶端，在嘴里用力吮吸的同时双臂加快了颠弄的频率。

上的刺激和道处的撞击同时从两条神经通路向大脑传送信号。

双重轰炸。

苏婉清的理智在那个瞬间彻底断了线。

“啊啊啊???——”全身剧烈痉挛。

搂着苏牧脖子的手臂痉挛地收紧又松开再收紧，指甲抠进了苏牧后背的皮肤里留下了几道红痕。

双腿在苏牧的腰上绞得快要断掉一样紧。

大腿内侧的肌以力无法控制的频率抽搐着。

道内壁的螺旋褶皱全部同时锁死——从到宫颈的每一层褶皱在同一秒里达到了最大收缩力度，像一只攥到了极限的拳把死死箍在了道中央。

脚趾蜷曲到了发白的程度。

一灼热的体从被极度收缩的道挤压出来，沿着身根部和苏牧的耻骨往下流，量大到了在重力的作用下变成了水柱一样的线状体直接滴落到瓷砖地面上。

吹。

“，太他妈紧了。”苏牧在道锁死的极限绞力中咬着牙低骂。

苏婉清的高从痉挛顶峰开始缓慢回落，但道的收缩还在持续，频率从锁死的静态收紧变成了有节律的蠕动搅紧，像是一圈圈的蛇在上做缠绕运动。

这个蠕动的感觉把苏牧推过了临界线。

“妈妈的榨还真他妈有一套。”

双手最后一次将苏婉清的身体往上提起，然后猛地松手让她整个坠落在上——全根没——撞开宫颈——了。

在那个最处的腔体里出来。

一接一的浓稠体以极高的压力冲刷着子宫壁的内膜，温度比体温更烫，浓度几乎是半固态的，每一出都伴随着的跳动和马眼的扩张。

“嗯??……烫……里面好烫……”

苏婉清的声音已经不是正常的类语言了，更像是被什么东西灌满之后产生的无意识呓语。

的时间持续了将近十秒。

的量大到了子宫腔无法全部容纳，多余的沿着身和壁之间的缝隙被内部的压力往外挤，从溢了出来，白色的浊和、热水混合在一起沿着苏牧的大腿前侧和苏婉清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去。

花洒还在浇水。

热水冲刷着两具赤合的身体。

蒸汽在浴室里浓得几乎看不清对面墙壁的瓷砖花纹。

苏牧维持着抱起悬空的姿势站了几秒钟。

还埋在道里，被高后持续抽搐的螺旋壁一下一下地吮吸着，挤压着，像一张嘴在吞咽最后残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