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这样……”苏婉清的声音从桌面上沙哑地浮起来。

“你要做就……快……快点做完……”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自己都听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快点做完。”

不是“不要做”。

是“做快点”。

苏牧听到了。

停了一秒。

然后笑了。

“妈让我快点？”

“不是……我是说……”

“妈说的是让我用力，对吧？”

“我没有这么……啊??——！！！”

辩解被一次全力下砸打碎了。

从慢速碾磨直接跳到极限打桩的落差让道在这一秒里经历了从“缓慢上升的水”到“被一堵海啸拍上来”的体感飞跃。

从这一下开始，苏牧不再给任何过渡了。

极限打桩，全速全力，不间断。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桌子被撞得往走廊方向移动了将近一个掌距。

桌面上的保温杯终于倒了，杯盖弹飞到了地上，杯里剩余的温水洒在了桌面上打湿了一部分公文。

那个被反扣着的小相框也倒了，扣在了桌面的水渍里。

苏婉清在不间断极限打桩的第……不知道多少下之后失去了时间感。

道的脉冲收缩已经从递增模式进到了临界模式——每一次绞紧和松开之间的间隔缩短到了不足半秒，频率高到了几乎可以被称为“震颤”的水平——整条道在高频震颤中裹绞着身，螺旋纹路的旋转绞紧力在临界模式下被放大到了极限的数倍。

苏牧也快到了。

呼吸粗重了，粗到了呼和吸之间带着喉咙处的低吼。

在道最处——宫——的碾压力度加到了最大。

然后苏牧开了，用那种贴着耳朵的、低沉的、含着粗喘的声音。

“副省长大，你是我的。”

“这张桌子是你的，你是我的。”

“你老公给不了你的，我给，给多少次都不够，给到你下面这张骚嘴合不拢为止。”

这三句话像三发子弹依次命中了苏婉清心理防线最后三个支撑点。

“你是我的”命中了她对独立的最后坚持。

“你老公给不了你的”命中了她五年来不敢面对的空虚。

“给到合不拢为止”命中了她身体已经给出答案但意识还在拒绝承认的那个事实。

道在第三句话的最后一个字进耳膜的那个瞬间失控了。

高。

全段螺旋褶皱同步收紧到了极限——整条道像一条拧到了断裂阈值的弹簧钢丝一样箍死了整根——旋转绞紧力在这一秒达到了最高值。

苏婉清的全身在高的那一秒里做出了一系列完全不受控制的反应：脚趾在高跟鞋里蜷曲到了鞋尖的弧度极限，小腿肌痉挛，大腿在苏牧肩膀上发力夹紧了一秒——一条丝袜在这一秒的力夹紧中被大腿肌和苏牧肩膀的衬衫面料之间的摩擦扯出了一道细长的——腰部弓起，手指在桌面上抓了一下，指甲在红木表面刮出了一道声响，嘴大张，一声被高撕碎的尖叫从喉咙处冲出来但在嘴唇的位置被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咬住了。

“嗯——???——！！！”

从鼻腔和紧闭的嘴唇之间挤出来的、音调尖到了音边缘的、带着抽泣和颤抖的闷声尖叫。

苏牧在道以旋拧的方式箍死的这一秒也到了极限。

。

抵着宫，马眼被宫的环形肌箍住，以高压的方式从马眼涌出——第一冲进了宫腔，滚烫的、浓稠的打在了宫腔内壁上溅向了四面八方。

苏婉清在灌的那一秒感觉到了一滚烫——宫腔被热冲刷的这个感觉已经是第三次了，但每一次的冲击力都没有因为次数的增加而减弱。

第二。

第三。

一接一。

量大到了充盈宫腔的程度，在宫腔里蓄积到了一定面之后开始从和宫的接缝处往道里回流——回流的混合着道里已经泛滥的水，在身和壁之间的每一条螺旋沟槽里渗透流动，最终从处溢了出来。

白色的从和身根部之间的合处被挤出来，淌过了光洁无毛的大唇表面，顺着缝流到了红木办公桌的桌面上。

一小滩白色的浓稠体在红木桌面上缓慢地扩展开来。

。

在副省长的办公桌上。

苏牧保持着的姿势没有拔出来，等完最后一之后，呼吸用了大概十秒钟恢复到了接近平稳的水平。

低看了看。

苏婉清趴在办公桌上。

旗袍的上半截还在——盘扣大部分还扣着，立领歪了一点，红色的面料从肩膀覆盖到了腰间那圈被挤成一团的布卷处，布卷以下全是露的和被水浸染的狼藉——丝袜还挂在腿上但右腿大腿处有一道被扯的裂，高跟鞋还穿着，吊带扣有一侧弹开了松松垮垮地挂在大腿根部，内裤挂在左脚脚踝的位置，红肿微张，从缝隙里缓缓渗出来。

桌面上，被揉皱的常委会纪要上溅着水和的混合物斑点。

“青江省民政府”的红色抬被洇花了大半，保温杯倒着，水渍铺了半张桌面，笔筒和签字笔散落在桌下的地毯上，那个反扣的小相框歪在桌角。

苏婉清没有动。

趴着，脸侧贴着桌面，眼睛半闭半开，瞳孔的焦距涣散着没有聚焦到任何具体的物体上。

呼吸浅而碎，胸在公文上微微起伏。

眼角有一道涸了一半的泪痕。

身体偶尔抽搐一下，幅度极小，频率大约每隔几秒一次，在递减。

还在从那个红肿微张的里一滴一滴往外渗着，滴在副省长的办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