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地往下看了一眼——在她脸贴着的垫面前方，能看到自己胸部下方的那一小段瑜伽垫表面。

有水渍。

从她身体下方漫延出来的、形状不规则的透明水渍，已经在灰色的瑜伽垫表面浸出了一个掌大的色区域。

那是从道里溢出来的水。

在抽送的过程中被带出来的、混合着前的透明体，沿着大腿内侧滴落到了瑜伽垫上，在两膝之间的垫面上汇成了一小摊。

苏婉清闭上了眼。

不看了。

不想看到证据。

苏牧没有给她闭眼逃避的机会。

加速了。

按着后颈的手没有松，力度甚至又加重了一点，把苏婉清的脸更地碾进了瑜伽垫的表面，右颊的皮肤被压出了垫面防滑纹路的浅印，另一只手从腰侧移到了腰后正中间，五根手指扣住了腰窝——那个被瑜伽训练出来的、一手可握的纤细腰部——掌心压着脊椎下段，把苏婉清的腰固定在了微微下塌的弧度上，这个弧度让部翘得更高、道的角度更向后方敞开。

标准的趴伏按颈位。

脸被压住，腰被锁死，部高翘，整个只有膝盖和脸两点着地，中间的躯悬空成了一座桥——一座被按在瑜伽垫上由身后的男完全控制节奏的形桥。

然后苏牧的腰开始高频率输出。

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再全根抽出。

每一下的全根没都以撞击宫作为终点的标志。

每一下的全根抽出都以冠沟嵴线刮蹭作为起点的前奏。

频率从每秒一下递增到每秒两下。

力度从七成递增到十成。

十成力度是什么概念：苏牧的腰腹核心肌群全力收缩驱动骨盆以最大速度向前推进，每一次推进的终点处根部的耻骨会和苏婉清的翘正面碰撞——撞的声音从第一下的“啪”变成了第五下的“啪啪啪”变成了第十下的连续不断的、节奏密集到音节之间几乎没有间隔的体打击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每一次碰撞都让苏婉清那两瓣被黑色瑜伽裤包裹的超弹发出一震波——从碰撞点向外扩散，波从外层传到内层再反弹回来，弹面料在的漾中忽紧忽松，裆部那条撕裂的缝隙也在每一次碰撞中随着的形变而张合。

道内部的感觉已经超越了能用语言描述的界限。

螺旋褶皱在高频率的全根抽送中被反复碾平又弹回碾平又弹回碾平又弹回，每一次碾平都是身向前推进时表面的青筋粒搓板式地碾过，每一次弹回都是身抽出时壁的真空吸附力试图挽留整根——拉锯，道和之间在做高速拉锯。

水的分泌量在这种高速拉锯中飙升到了一个荒谬的水平。

道和之间的空间已经被体完全填充了，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混合体被离心力甩到了大腿内侧和瑜伽垫上，每一次没都把外面的空气连着体一起挤进道处，空气和体在道内部被的活塞运动反复压缩和释放，产生了……

噗呲、噗呲、噗呲。

水声。

极其靡的、带着气泡裂的嘶嘶底噪的水声。

这种声音在安静的瑜伽房里被四面墙壁的反放大了数倍，和体碰撞的啪啪声、苏婉清从瑜伽垫上发出的闷哼声、苏牧粗重的鼻息声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只有两个能听到的响响曲。

“妈妈的骚水真多。”

苏牧的声音在啪啪声的间隙里穿进来，不紧不慢的，甚至带着一点像是在夸奖的、欣赏的腔调。

“三天没，水攒了这么多呢，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在想我的想到流水？”

“没……没有……啊嗯……你……你放开我……”

“放开？放开你就不流了？”

猛地全根抽出。

从道里整根撤离的那一秒，的肌环在回缩到身尺寸之前来不及合拢，道内部的气压差在失去的密封后瞬间释放——一混合了水和空气的体从敞开的里涌了出来，透明的、亮晶晶的、黏稠的体沿着裂开的瑜伽裤裆缝淌过了两片大唇的表面，顺着唇的弧度挂出了两条线垂向瑜伽垫。

在撤出后做了三次快速的收缩。

合上，没合严。

又合了一次，接近了，但还有缝隙。

第三次终于勉强合拢了，但的颜色已经从淡变成了红。

“你看。”苏牧空出来的那只手的食指弹了一下苏婉清被水打湿的，弹击的力度极轻，但敏感度极高的被弹了一下之后又抽搐着张开了一个小。

“我放开了，水还是在流。”

苏婉清咬住了瑜伽垫的边缘。

牙齿陷到了橡胶材质里，腮帮的肌鼓起硬块。

不说话了。

不能再说了，因为每说一句话都会被他用更的话堵回来，每一次回应都在把这场对话往他设计好的方向推——让她承认身体在想他的。

不说话就不会掉进陷阱。

“不说话？”

苏牧笑了一声，短促的气音从鼻腔里出来。

“那让妈妈的骚替妈妈说话好了。”

重新捅了进来。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猛。

因为苏牧抽出去之后重新回来的角度做了一个微调——腰的倾斜角度向下压了大约十度，这导致的进轨迹从水平略微偏下变成了明确的向下倾斜，在道里的行进路线从“直线推进到宫”变成了“带角度推进碾过道前壁”。

道前壁。

那是g点所在的区域。

表面密布的凸起粒在碾过道前壁的那个瞬间，苏婉清的腰弓起来又被按下去，嘴里发出了一声完全不像类语言的声音——不是呻吟，不是尖叫，是一种从喉咙最处挤出来的、尾音上翘的、带着哭腔的……颤音。

“啊?——”这个声音让苏牧的眼睛眯了一下。

找到了。

腰没有换角度，锁死在这个十度的倾斜上，开始了新一的高频猛。

每一下抽送的全根没阶段，都沿着道前壁的g点区域碾过——粒搓板碾过海绵体组织的那种感觉，苏婉清不知道要怎么形容，她在过去二十多年的有限的经验里（和丈夫的常规夫妻生活从未触碰过这个位置）从没有经历过这种刺激。

那种快感不是“舒服”，是“过量”。

像是有把电压表的指针直接拨到了红色警戒区，还在继续拨。

苏婉清的手指在瑜伽垫上抓出了十道白印。

脚趾蜷曲到了脚底板痉挛。

两条大腿的肌在不可控地颤抖——不是细微的颤抖，是眼可见的、低频率的、波式的整块肌的痉挛抖动。

“啊嗯……不……不行了……停……啊?啊?……”

话被撞碎了。

每一个字都被下一次撞击打断，完整的音节变成了碎片最后变成了码——有一部分是元音（啊、嗯、哦），有一部分是气声（呼、哈），有一部分是鼻音（唔、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