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几步路和天梯没有什么区别。

优莉的腿在走到第三步的时候就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膝盖抖得像筛糠，脚踝软得撑不起身体的重量，整个全靠艾利希亚捞在她腰间的手臂才没有直接跪下去。

她大大地喘着气，湿漉漉的短发黏在脸颊上，分不清是水汽还是眼泪。

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对不起，妈妈，我……要……要被内了。这个念在她脑子里闪过的时候，她几乎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呜……”优莉发出一声微弱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呜咽。

“优莉也是变态啊。”艾利希亚的声音从她顶传来，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近乎温柔的、像是看穿了一切的了然，“其实优莉也想被内吧？”

“不，我……没有……”优莉摇，但那颗埋在自己臂弯里的脑袋越埋越，声音越来越小，尾音消失在自己的锁骨窝里。

她也不确定自己说“没有”的时候到底有没有底气……

“坏小孩。”艾利希亚的手臂在她腰间收紧，把她整个箍进怀里，嘴唇贴着她后颈的发根，声音低沉而沙哑，尾音微微发颤，那点颤意不知道是笑还是别的什么，“明明知道说一句要和我分手什么的就可以让我哭唧唧地停下，但是还是在期待被满？”

“不……不会和艾利希亚说分手……”优莉的声音闷闷地从臂弯里传出来，带着哭腔，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不是不能，不是不敢，是不会。

那是她能对他说出的最残忍的话，她永远不会用。

艾利希亚沉默了片刻。

浴室里只剩下换气扇嗡嗡的低响，和两合处偶尔溢出的细微水声。

然后她感觉到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紧了紧，把她更稳地托住，另一只手从她胸前移开，轻轻覆上她攥紧的拳，指腹摩挲着她泛白的指节。

“真拿你没办法。好吧——虽然说优莉同学考试的时候消极怠工，但是仁慈的监考老师还是决定玩忽职守地监守自盗了。”

“呜……”优莉的呜咽声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被逗笑的气息。

“快说谢谢老师。”

“谢谢……艾利希亚老师……”她的声音软得像是被水泡过的棉花糖，尾音往下坠，坠到他心最柔软的那块地方。

“嗯，不客气，我可的优莉同学。”

优莉被艾利希亚一个打横抱起。

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把她整个从冰凉的瓷砖上捞起来，那根还硬着的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一声极轻的水声。

几步就到了浴缸里面。

热水漫过她酸软的四肢，檀木浴盐的香气裹着蒸汽扑面而来，她趴在浴缸边缘，把脸枕在叠的手臂上，整个像一条搁浅后终于被放回水里的鱼。

“好了，优莉同学——来帮你可怜的老师把疏导出来吧？”艾利希亚泡在热水里，银发在水面上铺散开来，像是浮着一层融化的月光，只有那张脸从水面和雾气中露出来，灰眸隔着蒸汽望着她。

“疏导？”优莉趴在浴缸边缘，黑眸里还蒙着一层水雾，眨了眨眼。

“嗯呐嗯呐。”

“要……怎么做？”她的声音还带着高后的沙哑和鼻音。

“唔——我年级前三的优莉同学看来学习不认真啊。”艾利希亚歪了歪，发丝在水面上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

然后他慢慢滑过来，水波在他身前推开，檀木的香气随着他的靠近愈发浓郁。

他在她面前停住，抬手把她黏在脸颊上的湿发拨到耳后，指尖顺势滑到她后颈，轻轻捏了捏，拇指在她的颈椎上缓缓打着小圈，低下，灰眸在很近的距离里对上她的眼睛，水面的波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用优莉的子。老师想在优莉的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