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号。

他选择腔。

谢婉仪转向他，嘴唇含——上翘，左侧冠状沟下方有米粒大的小凸起，与档案完全一致。

她在他前退出来，报出答案：“二号。红烛照冰肌，轻拢慢捻时。娇声穿绣阁，春水浸罗帷。”二号用指节极轻地敲了一下她的后腰，退开。

第三个——体味极淡，软底便鞋没有脚步声。

四号。

她选择门。

她将部翘到最高，那根茎抵住门时她主动放松括约肌——最小，顶端略尖，冠状沟极浅，进角度平缓。

她从这特征中确认了档案。

“四号。莺啼花蕊，蝶戏露珠流。玉涓涓注，春满绣楼。”身后那极轻地嗯了一声，退开。

第四个——雪松与皮革，威士忌酸香。

一号。

她重新用道。

略微偏右，冠状沟，抽节奏匀速。

“一号。玉茎幽谷，花心吐蜜浆。卿卿含不得，滴滴酥肠。”一号用手掌极轻地拨了一下她的耳垂，退开。

第五个——气味最后到，中气十足的呼吸声。

三号。

那根最大的茎。

她选择道。

进时她不由自主吸了一气——即使已经容纳过四个，这根茎的尺寸依然让她难以适应。

向左弯曲，背侧静脉像一条细绳，节奏毫无规律。

她在他一阵短促急之后一个突然拉长的慢节奏中，将数据与档案核对，然后报出：“三号。金鳞探碧海，玉杵捣红樱。露滴牡丹蕊，云雨满春庭。”三号没有立刻退开。

他继续抽了片刻，然后在她体内，俯下身，凑近她耳边，极低地说了一句：“一字不差。”退开。

子环节一结束。全部正确。工作员在计分板上逐行打勾。

子环节二：多同时检验。

规则很简单——客自由组合，同时使用她。

她必须在被使用的过程中持续报出每一根正在她体内或手中或腔中的茎所对应的编号。

她被轻轻推倒在地毯上。

然后两根茎同时进——一根从正面腔，一根从背后道。

嘴里那根偏右，冠状沟，匀速进出——一号。

道里那根向左弯曲，尺寸最大，无规律节奏——三号。

她无法说话，嘴被塞满。

但她用手从侧面摸了一下进她道的那根茎的根部，确认了它向左弯曲的弧度和背侧静脉的位置。

嘴里的茎拔出，她喘着气报出：“腔一号，道三号。完毕。”

话音刚落，又两根茎同时——一根门，一根塞她中。

门里那根略微上翘，有米粒大凸起——二号。

腔里那根最粗，表皮极光滑——五号。

原先进道的一号已退出，三号仍在抽。

“门二号，腔五号，道三号。完毕。”

又一根茎——最小的，顶端略尖——四号，进了腔。嘴里的五号刚退出。“腔四号，道三号，门二号。完毕。”

三号退出。

五号从背后道——最粗，极光滑，抽极慢——同时一号腔。

二号仍在门。

“腔一号，道五号，门二号。完毕。”

四号腔替换一号。三号道替换五号。一号门替换二号。“腔四号，道三号，门一号。完毕。二号和五号休息。”

二号再次——腔。五号同时道，一号仍在门。“腔二号，道五号，门一号。完毕。三号和四号休息。”

最后一。

三根茎同时填满她三个腔：腔里是四号——最小，顶端略尖；道里是一号——偏右，匀速；门里是五号——最粗，极光滑，慢而。

她含着四号无法说话，但用手从背后摸到了五号光滑的表皮，从侧面捏了一下一号的根部确认偏右的弧度。

嘴里的茎退出，她大喘气，然后清晰报出：“腔四号，道一号，门五号。完毕。二号和三号休息。”

工作员按下计时器。结束。

单向玻璃的另一侧，苏总监放下咖啡杯，嘴角浮起一个意味长的微笑。

她转身看向旁边的几位高管，用笔尾在评估表上轻轻敲了一下：“我就说她是我手上最好的。”

此后，谢婉仪成了公司最受好评的接待员。有声

好评率直线上升，回客越来越多，点名要她服务的预约排到了数周之后。

她的数据库也变得越来越庞大、越来越细——每位客的档案从几行备注扩展为数页详细资料，包含生理特征、癖偏好、羞辱方式、触发敏感词、最佳体位、高频率曲线、时长分布，乃至他们在何种光线和音乐下最容易放松、在什么话题后最容易进状态。

那些白天被她倾注在纯小说里的细致描写力，到了夜晚便被转化为更实用的用途——她为每个客编写的档案文字之详尽、观察之准、描述之生动，几乎像是一部不断增厚的、只有她一个能阅读的私密百科全书。

曾经那个用来背诵心理学文献、分析实验数据、撰写优秀毕业论文的聪慧大脑，如今成了她在服务中最密、最高效的工具。

她在笔记本扉页上写的那两行字——“白天去不存在的，夜晚去服务存在的”——已经被反复翻阅磨得有些模糊了。

她不再叫错客的名字。

她不再把感投在任何一个真实的身上。

白天她继续写她的小说，那个叫“婉”的笔名在网站上已经有了固定的读者群，评论区里有追着问“什么时候更新”。

她坐在阳光里，为虚构的男主角设计一场漫的初雪约会，嘴角挂着少般的微笑。

到了晚上，她合上电脑，洗去脸上的淡妆，重新化上接待用的浓妆，披上那件什么都遮不住的薄纱礼服。

出门前她对着镜子练习了一次微笑——白老师教的标准弧度，嘴角上扬的角度刚刚好。

她的档案系统里又一个新条目在等着她。

今晚的客姓什么，茎是什么形状，喜欢什么节奏，她都已提前预习过。

她在出租车后座闭上眼睛，将今晚的客户档案在脑中过了一遍，然后睁开眼睛，对着后视镜整理了一下红。

窗外的城市灯火飞速向后退去，她的面容在玻璃映出的倒影里，平静而笃定。

她开始习惯这种感觉。

不，她喜欢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