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就糟了……” 她还在做最后的、无力的挣扎。
“那至少……先别让我败兴而归吧。” 我说道,语气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刚才你答应我的‘服务’,还没开始呢。”
“瞎说什么呢……” 她还想否认。
但此刻,我们两
都心知肚明。
老公就在楼上,随时都可能下来,我和她的神经时刻都紧绷着,这种极致的危险和随时可能
露的恐惧,反而让身体变得因刺激而变得更加敏感和兴奋。
即使沈清音已经尽力在压制生理上的欲望,可身体还是不听话地起了更强烈的反应,我能感觉到指尖的布料湿意更重了。
她白里透红的肌肤变得娇艳欲滴,像熟透的蜜桃。
“怎么会这样……” 沈清音自己也感觉到了身体的“背叛”,害羞得不敢看我,一个劲地低声求我放过她。
“沈老师,你自己闻过这种味道吗?” 我笑嘻嘻地将沾了些许晶莹湿滑的手指从她裙下抽出,然后在她惊慌的目光中,将那抹咸湿涂抹在她漂亮的脸蛋和红唇上。
沈清音紧闭着双目,即使羞耻满满也不敢大声喧哗,只能任我施为,身体微微颤抖。
“你身上的味道……变得更好闻了,” 我在她耳边低语,如同恶魔的赞美,“班上的男生闻到……肯定会疯狂的吧?他们绝对想不到,他们敬
的沈老师,私下里是这么的……诱
。”
“你不要
来啊……我等会还要去办公室的,这样……我怎么去给学生答疑啊……” 沈清音带着哭腔说道,试图用工作来唤醒我的“良知”。
“也对,” 我点点
,故作思考状,“这样等他们靠近你问问题的时候,就会闻到你脸上、身上奇怪的味道,是吗?他们会怎么想呢?会觉得沈老师今天用了什么特别的香水,还是……猜到了什么?”
令
羞耻的话语让沈清音无言以对,她现在只求我赶紧离开,结束这场噩梦。
我笑了笑,不再多说,而是用行动表明我的决心。
我将她一把抱起来,放到厨房冰凉的大理石桌台上,让她半坐着。
然后,我的嘴唇再次紧紧地贴上她的柔软,激烈地吻着她,掠夺着她的呼吸和甘甜。
同时,我的一只手攀上她胸前的傲
半球,隔着衣物用力揉捏,测量着那惊
的
廓和弹
;另一只手则再次探
裙下,在她那已然“泛滥的灾区”继续探秘,手指灵活地拨弄、按压着最敏感的核心。
那泛滥的“灾区”因为我的出现和持续的刺激而变得更加严重,我能听到黏腻的布料和湿滑肌肤摩擦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在这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叫
面红耳赤。
即使是“隔靴搔痒”,隔着内裤的抚弄,也让沈清音无比难受,或者说,是难耐。
她身体最隐秘的“御花园”里的每一处
木,都仿佛因为持续的“浇灌”而变得更加鲜活和诱惑,努力地想要“红杏出墙”,迎接更
的探索和占有。
接受着我指尖的轻抚和挑逗,沈清音再也控制不住,双手攥紧了我的手臂,指甲狠狠地掐进我的
里,仿佛要将所有的羞愤和快感都发泄出来。
“沈老师,你把我弄得好疼啊。” 我吃痛地皱眉,但并没有停下动作。
“还不都是因为你这个
渣!赶紧放开我,不然的话……我后面不会放过你的!” 她咬牙切齿地低吼,但声音里的颤抖和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
“那我更要贪恋现在的时光了。” 我一边用言语继续撩拨着她,一边手上动作不停,或轻或重,或快或慢,弄得沈清音是销魂蚀骨,娇喘不断,身体像水蛇一样在我怀中扭动,既想逃离这羞耻的快感,又不由自主地迎合。
“算了……我服了你了……我等会真的还有事,求你了……你想要的话……之后再说……可以吗?” 沈清音终于崩溃似的哀求道,声音里带着妥协和绝望。
她似乎想用“缓兵之计”先把我打发走。
“沈老师不会翻脸不认
吧?等我走了,就把门锁死,再也不让我进来?” 我质疑道,手指却更加
了一些,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着那最娇
的
。
“我等会还要去教室……你要我怎么办……” 她带着哭腔反问,似乎想用现实的困难来阻止我。
“那就这样去呗,” 我恶劣地笑道,“班上的学生应该不会联想到,自己美丽端庄的沈老师,背地里在厨房被邻居弄得浑身发软、湿得一塌糊涂吧?他们只会觉得……沈老师今天脸色特别红润,特别有
味。”
沈清音已经连咒骂的言语都发不出来了,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几乎要将她敏感的身体彻底吞噬,理智的堤坝在欲望和恐惧的洪流冲击下摇摇欲坠。
她的身体诚实反应着,内裤早已湿透,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
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好了,现在……也该
到我了。” 我觉得前戏已经足够,再拖下去谢业可能真的要下来了。
于是,我松开了搂着她的手,后退一步,然后,在沈清音惊慌的目光中,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
“牢笼”一打开,那只被锁了许久的“巨兽”便迫不及待地冲了出来,昂扬地挺立着
颅,青筋
起,膨胀的身躯仿佛在低吟咆哮,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和强烈的侵略
。
沈清音有些不敢直视,下意识地别开了脸,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因为她知道,自己每一个细微的表
——无论是惊讶、恐惧,还是难以掩饰的好奇和一丝被震撼——都会被近在咫尺的我察觉。
而任何一点“吃惊”或“比较”的因素,都会引起我更强烈的兴奋和征服欲。
“你……你胆子也太大了,都已经这样了……还不满足吗?” 沈清音娇声斥责着,但声音毫无力道,更像是一种无力的抱怨。
“沈老师,你难道就让我现在灰溜溜地出去吗?” 我向前一步,那狰狞的“凶器”几乎要碰到她的裙摆,“所谓帮
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你就当……做好事吧。” 我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暗示。
沈清音顿时脸色羞赧到了极点,从桌台上滑下来,站定,却不敢靠近我,极不
愿地看着我,道:“你真是得寸进尺!”
“不仅是得寸进尺,” 我轻笑道,目光在她身上扫视,“我还喜欢得陇望蜀呢。今天既然开了
,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沈老师,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我意有所指地看向她红润的嘴唇。
“我死都不会做的!你占尽了便宜还不心满意足吗?!” 沈清音气呼呼地别过脸,胸
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但那副羞愤中带着一丝娇嗔的模样,却显得几分可
,更激起了我想要彻底摧毁她矜持的欲望。
我知道,最后的防线,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