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高,能养活自己就行。
可现在经济不景气,工作岗位越来越少,竞争越来越激烈,投出去的简历大多石沉大海,偶尔有回复的也是些不靠谱的销售或者待遇极低的岗位,弄得我焦
烂额,心
愈发郁闷。
忽然,我听到外面楼道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轻微的说话声。
这层楼只有我和沈清音两家,难道是她回来了?
这么快?
我下意识地走到窗边,透过窗帘缝隙往外一看——
除了沈清音窈窕的身影外,她身边竟然还跟着那个男
!
那个叫刘伟的(从上次沈清音的解释中得知)!
他们正站在她家门
,沈清音掏出钥匙开门!
我心跳顿了一帧,血
仿佛瞬间冲上
顶!
胆子都这么大了吗?!
趁着老公不在家(谢业今天应该上班去了),直接把
夫带到家里来了?!
该不会……之后会传来那种令
血脉贲张的声音吧?
我心里像有个失控的乒乓球在胸腔里
蹦
撞,怎么也安静不下来。
一
混合着愤怒、嫉妒、好奇和一种“捉
在床”般刺激感的
绪汹涌而来。
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我做出了决定——不能就这么
等着!
我
吸一
气,整理了一下表
,然后走到对面,敲响了沈清音家的门。
“咚咚咚。”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开门的正是那个男
——刘伟!他看到我,神色明显慌张了许多,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和不安,问道:“你……你是?”
“陈先生是住在对门的邻居,是个很好的
呢。” 沈清音的声音从刘伟身后传来。
她看到我,脸上也闪过一丝吃惊和不易察觉的慌
,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笑着向刘伟介绍了我,然后转
问我,语气尽量自然:“陈先生是……又来请教问题的吗?” 她似乎想用这个理由来解释我的突然到访。
他们俩并没有衣衫不整,看起来只是刚进门的样子。
于是我并没有直接揭穿,脸上露出惯常的、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容,说道:“不是请教问题。是这样,我家里有个螺丝松了,想紧一下,下楼买一个有点麻烦,工具箱又找不到了。想问沈老师借一下螺丝刀,不知道方不方便?”
“行啊,螺丝刀……不过我忘了放哪了,我这就去找一下。” 沈清音连忙说道,转身走向储物间,背影显得有些匆忙。
就在沈清音翻找的时候,那个男
——刘伟,站在门
,目光时不时地瞥向我,似乎也在悄悄地、警惕地观察着我,注意着我的每个动作和表
。
他的神色越来越紧张,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微的汗珠。
当沈清音还在储物间里翻找时,刘伟忽然对里面说道:“清音,那个……我突然想起单位还有点急事,得先走了!螺丝刀你慢慢找,下次再说!” 他的声音带着急促。
说完,他几乎是逃也似的,侧身从我旁边挤过,开门离开了,甚至有些慌不择路。
在他匆匆开门离开时,一个小巧的、方形塑料包装从他裤子
袋里掉了出来,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可能太慌张了,根本没注意到。
我弯腰,将那东西捡了起来。看清是什么后,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是一盒未拆封的……避孕套。
潘澈小脸发懵,拿着一个螺丝刀从储物间走出来,看着空
的门
,无奈地叹了
气:“他……他怎么就走了?”
“沈老师,这
……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我走进她家,关上门(没关死),意味
长地笑道,目光直视着她,“好像……跟您的关系,不简单啊?” 我把玩着手里那盒避孕套,但没有立刻展示。
“他……他是我一朋友而已,大学同学,正好路过,上来坐坐。” 沈清音听到我这样问,顿时也变得紧张起来,眼神躲闪,声音有些不自然。
“哦,真的吗?只是‘坐坐’的朋友?” 我不依不饶,向前
近一步,压低声音,“可是……我之前在窗边,好像还看到你们在路
……拥抱呢。普通朋友,会这样吗?”
她俏脸霎时变得通红,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和羞耻,嗔道:“哪、哪有……你看错了吧!”
“没有吗?” 我冷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其实我没拍拥抱的照片,但吓唬她够了),“那我怎么‘正好’拍到了呢?要不……我把照片拿给你老公看看,让他也评判一下,这是不是普通朋友?”
沈清音顿时花容失色,手里的螺丝刀“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臂,声音带着哀求:“陈先生!别……别这样!这、这是我的私事……好吧,我告诉你,但请你千万别告诉我老公!求你了!”
看着她惊慌失措、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我心里一阵快意。
随后,沈清音便像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事
“和盘托出”。
内容和上次她解释的差不多:那个男
叫刘伟,是她大学同学,现在在机关单位上班。
最近她有个朋友托她联系刘伟帮忙办点小事(具体什么事她含糊带过),所以她才重新联系了他。
因为帮忙的事
,两
见了几次面,顺便也叙叙旧,毕竟是老同学。
“叙旧就叙到宾馆去了?” 我冷不丁地
了一句,语气冰冷,同时,将那盒捡到的避孕套,轻轻放在了旁边的鞋柜上。
沈清音的目光落在那个小小的方形包装上,整个
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那盒避孕套,又抬
看看我,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慌、羞耻和……绝望。
她最后的遮羞布,被我无
地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