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拍了下来。
这不仅仅是为了满足我变态的收藏欲,更是一个重要的把柄。
有了这个,以后或许能派上大用场。
我将床上狼藉的纸巾等物收拾
净,然后打来温水,小心翼翼地将她脸上的“证据”擦拭
净,尽量不弄醒她。
接着,我帮她盖好被子,将她脱下的衣物(文胸和内裤)也塞进了被子下面。
做完这一切,我才拿了张毯子,有些疲惫又有些兴奋地睡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我刚一醒,便听见卧室里传来一阵慌
的动静,紧接着,沈清音急冲冲地跑了出来,身上还穿着我那件宽大的t恤(昨晚我给她套上的),下面光着两条修长白皙的腿。
“我……我昨晚怎么睡在你这了?!” 她满脸焦急、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发有些凌
,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我。
不过看样子,她对昨晚醉酒后发生的具体事
,尤其是那些亲密接触,是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喝多了。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沙发上坐起来,脸上露出温和无害的笑容,解释道:“你不记得了吗?昨晚你喝了点酒,聊着聊着就睡着了。我看你睡得沉,叫不醒,也不好意思打扰你丈夫(虽然他没回来),就把床让给你了,我自己睡的沙发。” 我的语气自然,带着一点无奈和体贴。
听到我的解释,沈清音有些半信半疑,她低
看了看自己身上陌生的男士t恤,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和
发,眼神里更多的是后悔和自责。
她似乎有些怀疑我昨晚是否对她做了什么,但看到自己衣着还算完整(虽然里面真空),身上也没有明显的不适或痕迹(我擦得很
净),再加上我那诚恳的表
和“睡沙发”的“证据”,她又不好直接开
质问。
“我酒量不好,平时都不怎么喝的。昨天……心
有点郁闷,就多喝了一点,也没想到会这样……” 沈清音慢慢接受了我所说的“现实”,脸上浮现出懊恼和羞愧。
她又是感激又是怀疑地对我道:“那昨晚真是太谢谢你照顾我了。你昨晚……真的将我放到床上就回到客厅了吗?没有……没有做别的?” 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声音很轻,脸也红了。
我轻笑道,眼神坦
地看着她:“你不相信我吗?沈老师,我将你放到床上,帮你盖好被子,就没有再进去过了。我陈阳虽然不是什么正
君子,但乘
之危的事
还是做不出来的。” 我甚至还带上了点被怀疑的委屈。
见我表现得非常诚恳,甚至有点“受伤”的模样,沈清音长吁一
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再次抱歉道:“非常对不起,陈先生,我不该怀疑你的。是我太失态了,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 她
地鞠了一躬。
“没事的,沈老师别放在心上。邻居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我大方地摆摆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她因为弯腰而领
微敞的胸前扫过。
那件宽大的t恤领
,因为她的动作而垂下,露出里面一片雪白的肌肤和隐约的沟壑。
看着她此刻恢复优雅端庄的姿态,再回想起昨晚她风
万种、主动索求的模样,我心里又是一阵莫名的瘙痒和得意。
“那个……我想借用一下浴室可以吗?感觉脸上黏糊糊的,还有点……奇怪的味道……” 沈清音有些不好意思地请求道,用手背擦了擦脸颊,眉
微蹙。
我嘴角微微上扬,心想你怎么会知道,脸上残留的可是男
独有的“味道”啊,虽然我擦过了,但可能还有些许残留的气息。
但我面上不显,爽快道:“当然可以,浴室在那边,请随意。需要毛巾和洗漱用品的话,架子上有新的。”
沈清音又一次低
道谢:“真是太麻烦你了。” 她正准备进浴室时,忽然想起了什么,转
问道:“那个……昨天……我老公有找我吗?他……回来了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有啊。” 我点点
,用自然的语气说道:“谢先生昨晚回来找过你,很着急的样子。我说没见到你,只听到外面好像有
走动。他好像公司有事,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就又回公司了。” 我顿了顿,露出为难的表
,“不过……要是让他知道你昨晚睡在我家,就算嘴上不说,心里也肯定会误会的吧?毕竟……孤男寡
的。”
沈清音微微颔首,沉默不言,脸上浮现出担忧和纠结。
“所以我没有跟他说你在这。” 我继续“好心”地建议道,“我建议你最好也别说。你就说……昨晚手机没电了,在外面找了个宾馆睡的,这样解释起来一点事都没有,也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你觉得呢?”
沈清音思索了一会儿,觉得我说的有道理。
她一个已婚
老师,夜宿单身男邻居家,传出去对她的名声和家庭都是巨大的打击。
“你说得对。” 她点了点
,算是接受了这个建议,“谢谢你替我想得这么周到。”
“不客气,应该的。” 我微笑道。
沈清音转身进了浴室。很快,里面传来水声。我坐在沙发上,听着水声,想象着水流划过她白皙肌肤的场景,心里又是一阵躁动。
洗完澡出来后,她换上了自己昨晚那件已经晾
(我早上起来顺手用洗衣机洗了并快速烘
了)的针织包
裙,虽然还有些褶皱,但至少能穿了。
她赶紧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开机,然后走到阳台,给她老公打电话。
“喂,老公……哦,我昨晚手机没电了,在外面找了个宾馆睡的……嗯,现在回来了,你在家吗?……在家啊,好的,我马上回来。”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心虚。
挂断电话,她走回客厅,对我礼貌地微微鞠躬致意:“多谢陈先生的收留和照顾,那我先走了。” 她的表
已经恢复了平
的从容和优雅,仿佛昨晚的荒唐只是一场梦。
“沈老师慢走。” 我起身送她到门
。
看着她的倩影消失在对面门后,我心里不禁有些失落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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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这样“亲密无间”的邂逅,以后还会有吗?
她会因为昨晚(她以为)的“无事发生”而对我更加信任,还是会因为尴尬而疏远?
晚上,我回到卧室,躺在昨晚她睡过的床上,抱着她盖过的被子。
被子上还残留着我俩“大战”时混
的气息,以及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和洗发水味道。
鼻尖贪恋地嗅着这
复杂的气味,仿佛闭上眼睛,还能回到昨晚那荒
又刺激的场景。
之后的几天,再见到沈清音时,她对我明显更加亲切和自然了些,或许是因为那晚的“收留”和我的“守规矩”,让她觉得我是个可靠、正直的邻居。
每次在楼道遇见,她都会主动微笑着打招呼,有时还会闲聊几句。
看着她明媚的笑脸,我心里那个黑暗的秘密就在暗暗发酵、膨胀。
我知道,我和她之间,已经不止是邻居关系了,那晚发生的一切(即使她忘了),以及我掌握的把柄(视频),就像一根无形的线,将我们微妙地连接在一起。
星期天下午,我出去倒垃圾,一开门,正好被同样拎着垃圾袋出来的沈清音撞了个满怀。
她“哎呀”一声,我胸
像是被两团柔软而富有弹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