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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月海有信,故人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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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没有好好回答。”

南绫音望着他,手指停在卷起的图纸上。

林玄言看着她,慢慢道:“我心里有你。起初我以为是因为那一夜,因为岛上那些事,因为后来你替我守着城。可这些年过去,我每次想起你,记得的都是你在南面城说别死了,是你在桥上问我认不认识路,是你站在这里,明明累得很,还说自己不碍事。我喜欢你,想娶你,这件事与旁无关,也与报恩无关。以前我顾虑静儿,顾虑往后,总想着等万事妥当再说,结果让你等了太久。今我来,是想问你一句,你还愿不愿意要我?”

南绫音低下,看了一眼手边的海图,问他是否已同陆宫主说过。

林玄言说过了,陆嘉静讲南绫音是她的朋友,她盼着南绫音好,但听不听他说这些,还要看南绫音自己的意思。

南绫音沉默了一会儿,说她那时去问他,不只是想知道他如何看待那一夜,也因为若不去问,往后再见到他,她不知该如何同他说话。

林玄言想到这些年两在战场上碰面,不是问伤便是谈城防,真正说起彼此的时候少得可怜,便轻声问:“那现在呢?”

南绫音抬起眼,目光清亮:“现在想清楚了。我喜欢你,并非只因为你救过我。若要同你在一起,也是我自己愿意。”

林玄言心一热,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南绫音没有躲,指腹上有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掌心却是暖的。

他唤了一声绫音,说往后他会把话同该说的说清楚,他想娶她,问她愿不愿意。

南绫音望着他,忽然问:“你今来,准备了多久?”

林玄言说从桥上回来,想了半。

她便问只想了半,他笑道:“还有从前那些年,只是今终于敢来了。”

南绫音轻轻哼了一声,手却没有收回去,只道:“那你听好了。我愿意。”

林玄言看着她,许久没有说话。

南绫音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正要问他怎么又不出声,他已低在她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笑问:“那我以后还叫你三当家么?”

南绫音说随他,他便低低唤了一声绫音。她又应了一声,他再唤,她终于抬眼瞪他,眼底却藏不住笑意:“你叫够了没有?”

林玄言凑近了些,说还没有,往后恐怕也叫不够。她的耳根又红了,却仍不肯退,只伸手推了他一下:“先把门关上。海风把图吹了。”

林玄言回看了看紧闭的窗,又看了看门外,笑道:“三当家是怕图,还是怕自己反悔?”

南绫音瞪他:“你再多说一句,我便真让你走。”

南绫音伸手去收案上的图纸,收了一半,察觉他站在身后,便回过来。

两相望片刻,南绫音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袖,这一次,没有再叫他走。

林玄言低看了看她拉住衣袖的手,又抬眼看她。

南绫音仍旧攥着那片玄黑衣袖,别开的脸慢慢转回来。

灯影从侧旁照来,将她的眉眼映得格外清冷,只有耳根浮着一层极浅的红;她原本束得齐整的银发散下几缕,贴着颈侧,衬得那截脖颈愈发修长。

他唤了一声绫音,她嗯了一声。他抬手覆住她的手背,声音很轻:“我今夜来,不只想听你说愿意。你若有一刻不愿,便告诉我。”

南绫音抬眼看他,烛火在眸中晃了一晃,她看了他片刻,道:“你这个,到了这时候还要问。”

他说自己怕她不自在,她便低声道:“上一次在小岛上,你替我解毒,毒火催着我,许多事来不及想。今夜我很清楚。”

林玄言喉间微微一动,反手扣住她的手指,低在她唇上碰了一下,停住,等她。

南绫音没有退,他便又吻下去。

她的唇有些凉,软得像刚从海风里带回来的一段夜色,起初只是任他贴着,生涩得不像在战场上那个杀伐果决的三当家。

过了片刻,她似乎嫌他太慢,攥着衣袖的手抬起来,勾住他的脖颈,将他往自己面前带。

林玄言低笑了一声,掌心落在她后颈,那里的发根被银扣束得很紧,他手指一碰,她便轻轻颤了一下。

他顺势将这个吻加,舌尖在她下唇上停了一停,等她启唇,才探进去。

她仰起脸,睫毛被灯影投下一小片颤动的影,舌尖被他缠住时,喉咙里逸出一声很轻的鼻音。

他退开些许,见她嘴唇被吮得湿红,舌面还沾着一线水光,便低又亲了亲,才慢慢松开她。

她中是清淡的凉意。

她的舌尖先是碰到他,缩了一下,又试探着缠回来。

他耐心地含住她,慢慢吮,舌尖在她舌侧与上颚间轻轻扫过,直到她的呼吸了,胸起伏得越来越快,才松开些。

他摸到她束发的银扣,指腹停了一停,南绫音抿着唇,极轻地点了下。

银扣松开,满银发从肩背间倾下来,散在玄黑的衣料与灯火里,冷硬的面容也随之柔了几分。

他低看她,见她眉很细,眼尾略略上挑,平里总带着一点拒的寒色,此刻那点寒色被吻化了,眼底浮着薄薄的水光;她的嘴唇被吮得微红,唇缝间还留着一点湿意。

他的目光沿她散开的银发落到颈侧,又落在锁骨下那片被灯火映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上。

她的呼吸还不稳,胸一起一伏,衣襟被方才的吻扯松了些,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起伏。

南绫音被他的目光看得不自在,抬手要遮,被他握住手腕按回案边。

她低声说图还没收,林玄言先一步将纸卷起放到柜上,笑道:“明我替你收。”

南绫音问他会收么,他说不会也可以学,她唇角刚弯了一下,便又被他吻住。

他扣住她的腰,将她抱上案沿。

她腰间有一层紧实的薄肌,掌心按下去时,并不似寻常子那样柔软得毫无着力。

南绫音下意识扶住他的肩,玄黑衣袍散在案边,衣摆下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脚踝纤细,足尖因悬空而微微绷着。

林玄言低吻她的耳后和颈侧,嘴唇顺着衣领向下,呼吸烫得她肩膀微微一缩。

她忽然道:“只许你脱我的?”

林玄言怔了一下,低看看自己的衣襟,笑道:“那劳烦三当家。”

她瞪他,说这时候还叫三当家,他便改唤绫音。

她伸手解他的腰带,动作起初还稳,到后来指尖却有些。

林玄言握住她的手替她把衣带抽开,南绫音瞥他一眼,说自己没解不开,他便笑着松手,让她把他的外袍推下去。

她的掌心贴着他的胸,慢慢往下一寸寸摸过去。

男的胸膛紧实温热,腹间线条分明,她的指腹在那里停了一停,又顺着腰线滑到背后,落在他绷紧的肩胛上。

他的胸前有几道浅不一的旧痕,她的指尖一路摸过去,像是在数他这些年留下的伤。

那具身体温热坚硬,带着长期握剑才有的薄茧,与子柔软的掌心截然不同。

林玄言被她摸得气息渐沉,低寻到她的唇,又吻了下去。

她自己的外袍也被褪到臂弯,中衣散开,肩背露在灯下。

她的身骨并不纤弱,肩圆润,锁骨清瘦,肩胛到腰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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