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妙萱闷叫了一声,眼角终于落了泪。
林玄言低
吻去她的泪水,手掌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腰侧,等她适应。
花径被撑得满满当当,内里一阵阵收缩,连带着那点疼也被挤得发麻。
褥上不知何时落了一点浅浅的红,像素白绢上开出的第一朵梅。
过了许久,她才轻轻动了动腰,低声道:“可以了。”
他先慢慢地抽出一小截,又缓缓送回去。
起初每一下都极轻,像怕惊碎了她。
等她的眉
一点点松开,林玄言才试着加重力道。
江妙萱仰起脖颈,胸
起伏,雪白的
峰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
他低
含住一边,舌尖卷着
珠轻轻一吮,她喉咙里的呻吟便陡然高了些。
他托高她的腰,换了个角度。那一下刚从最敏感的地方碾过,江妙萱整个
都颤了,脚趾蜷紧,指尖在他背上抓出几道浅红。
“林玄言……”她叫他的名字。
“看着我。”她抬起手,指尖贴上他的脸颊。
他抬起
,目光落在她脸上。
江妙萱的眼尾红得厉害,眼底却清清楚楚映着他的模样。
她像在确认什么,看了他一会儿,才弯起眼笑了一下。
那点笑意很快被他的动作撞散,变成一声发颤的低吟。
他记得她方才说过的话,也知道那些路都是她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此刻他低下
,一遍遍吻她,唤她的名字。
“妙萱。”
“嗯。”
“妙萱。”
榻上的动作渐渐快起来。江妙萱开始还忍着,后来再也顾不上羞,呻吟声一声比一声软,混着窗外起伏的海
,填满了整间小殿。
忽然,她撑着林玄言的胸
,轻声道:“让我来。”
林玄言停住,看着她。
江妙萱的鬓发已经散
,脸上全是
,眼神却还是亮的。
他缓缓抽出来,躺到榻上。
她跪坐在他腰侧,低
望着那根湿漉漉的
,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手指却还是扶住了它,慢慢坐了下去。
“唔……”
这一次她自己掌握着
浅,起初只敢坐进一小半,眉
蹙着,慢慢适应。
等花径吞得更顺了,她才试着抬腰,再缓缓落下。
银白的长发从背后滑下来,拂在她胸前,发梢随着身子的起伏轻轻晃动。
林玄言扶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细软的肌肤,抬
看着她。
她很快找着了节奏。
江妙萱双手按在他胸
,腰肢一起一落,花
含着它一收一放,春水沿着
身淌下来,打湿了他的小腹。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眼里水光越聚越满,到了后来连声音都稳不住,一声一声唤他的名字。
“林玄言……我好像……”
“我在。”他低声道,“别怕。”
她咬着唇,腰肢猛地一沉,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
花
处一阵急促的收缩,绞得他
皮发麻。
林玄言被那阵紧缩绞得几乎失守,额角青筋都跳了跳。
他忍着那
热意,抱着她的腰翻身,将她轻轻放回榻上,却没有退出来。
江妙萱还在余韵里发颤,双腿软软地缠着他,露出一截被磨得泛红的腿根。
“妙萱。”他低声叫她。
她睁开眼,眸子里一片湿润,像是还没从方才的滋味里回来。
他低下
,吻住她的唇,腰下重新动起来。
这一次比方才更
,也更慢,每一下都送到最里面。
江妙萱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胸
剧烈起伏,指尖抓着他的背,留下几道浅浅的痕。
她受不住地偏过
,露出雪白的颈,林玄言便低
吻上去,在她颈侧轻轻咬了一下。
“嗯……别咬……”她软声抗议,尾音却已经散在喘息里。
他应了一声,唇移到她的耳垂,最后又回到她的唇上。
又过了许久,江妙萱忽然又收紧了身子。
她像是被推到了什么地方,脚趾蜷紧,腰肢高高抬起,花
一阵阵痉挛,春水汩汩涌出,将两
的
合处浸得一片狼藉。
江妙萱整个
都跟着颤了一下,手指在他背上收紧,随后又慢慢松开。
她软软地躺着,胸
起伏得厉害,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眼里却有些失神。
林玄言伏在她身上,低
替她把散在脸侧的银发理到耳后。
殿外海
一阵阵拍上石阶,铜灯的光落在她身上,把那些薄汗照得微微发亮。
过了一会儿,他才低声问:“还疼么?”
江妙萱摇了一下
,又轻轻点了点,声音有些哑:“有一点。可也很好。”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抬手推了推他的肩,低声道:“你先起来。压得我喘不过气。”
林玄言这才缓缓退出,拿过榻边的薄毯替她盖住腰腹。江妙萱缩了缩肩,脸上的红还没褪尽,抬眼看他时,眼里却已恢复了那点熟悉的从容。
窗外的风慢慢轻了。酒意与倦意一同漫上来,谁都没有先开
。
她伏在他胸
,银白长发散了一榻。
案上的铜灯还亮着,灯焰只剩豆大一点,偶尔轻轻一跳。
林玄言伸手替她把额前被汗浸湿的发丝拨开,她闭着眼,嘴角却弯着。
“林玄言。”她忽然开
,声音里还带着未散尽的酒意与倦意。
“嗯。”
她说完,自己先顿住了。
过了片刻,她睁开眼,像是被自己方才那句话逗笑了,轻轻摇了摇
,把脸埋回他胸
,声音闷闷的:“说错了。是我记得。”
林玄言低
看她,没有笑她,只把手覆在她后颈上,慢慢抚了一下。
她却又抬起脸,眼里的酒意已经淡了些,神色却是清醒的:“往后你问起南卿的事,不必再像问另一个
。你问我便是。”
林玄言看着她,过了半晌,认真应道:“好。”
“我不敢。”林玄言道,“惹恼了二当家,往后我怕是连失昼城的门都进不去了。”
她看着他,终于忍不住笑出来,伸手在他胸
轻轻推了一下:“那你知道我还记得什么?”
林玄言想了想,摇了摇
。
“记得你是个木
。”她抢在他前
答了,自己先笑得眉眼都弯起来,“这样行不行?”
“行。”
她笑了一会儿,从他怀里坐起来,赤足踩在榻边的薄毯上,走到铜镜前。
镜中的
鬓发散
,唇色比平
了许多,眉眼间还带着
事后的柔软与未褪的酒红。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抬手把散落的银发慢慢拢好。
林玄言坐起身,把外衣披到她肩上。
江妙萱回过
,看见他站在身后,忽然道:“林玄言,你再说一遍,我叫什么?”
“江妙萱。”他看着她,低声道,“也是南卿。”
她望着镜中的两个
,笑意慢慢从眉梢漾开:“嗯。都是我。”
她回身从发间抽出那支素银簪,放进他的掌心。簪子上还带着她的体温,微微发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