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同时拨动。夏浅斟发出一声啼哭般的哀吟,整个
向后仰去,双臂双腿被弦线拉扯得几欲脱臼。
以前她何等身份,如今她却跪在这里,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蝴蝶,每一寸挣扎都只会让弦线勒得更
。疼痛如
水般涌来,她几欲晕厥。
殷仰道:“这便是给你的惩罚。你欺骗我的惩罚。”
夏浅斟一边承受着弦线的撕扯,一边断断续续道:“浅斟……浅斟何时欺骗公子了?”
殷仰手指一勾,一根连着她腰脊的弦线骤然收紧,夏浅斟的腰肢被猛地向后扯去,整个
反弓成一道触目惊心的弧线。
她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额上冷汗如雨。
殷仰道:“你要是再不说实话,我就把这厢房门打开,给楼下那些
也看看——让他们看看,他们魂牵梦萦的夏花魁,被几根弦线拨弄得像断了骨的雀儿,是什么光景。”
夏浅斟大惊,刚想说话,殷仰却将弦线越收越紧。
一阵强烈的痛楚与窒息感铺天盖地而来。
身子仿佛早已过了忍耐的极限,只要轻轻一触便会彻底崩溃。
而殷仰自身却不喜不悲,他周身弦线的每一次颤动都恰好落在夏浅斟苦痛最
的节拍上。
他的手指拨动看似极慢,但是在夏浅斟的魂魄
处,却是下起了一阵狂风
雨。
没有片刻,她的心神便已失守,扬起脖子发出一声比一声凄厉的惨叫。
于此同时她的身子不停地抽搐,抽搐的幅度和频率也越来越大,随着弦线的每一次震颤,她整个
都像是被电光劈中一般弹起又坠落。
殷仰走到她身前,俯下身,手指轻轻挑起一根连着她心
的弦线。那是所有弦线中最细、也最亮的一根,泛着幽幽的银光。
“这根连着你的道心。”殷仰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我只需将它轻轻一扯,你这些年的修为与骄傲,便会碎得像一面镜子。你想试一试么?”
“公子……公子饶了妾身……”夏浅斟唇齿战栗,终于开始求饶。
弦线在她周身织成一张越收越紧的网,那些线在她的关节、脊骨、心
、眉心不住震颤。
殷仰的手指如拨琴弦,在虚空中或轻或重地揉弄,而那些部位又恰恰是夏浅斟魂魄最脆弱的地方。
一声声凄厉的哀鸣如泣如诉,夏浅斟身子被挑弄得不住痉挛,呼吸也越发急促杂
。
最后她放弃了挣扎,瘫在地上,仿佛四肢百骸都与魂魄分开了。
殷仰指尖的弦线颤动得越来越快,却没有固定的节奏——忽而急促如
雨,忽而绵长如抽丝。
夏浅斟在这变幻莫测的折磨中彻底丧失了最后一丝气力,秀发散
如瀑,螓首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再无什么矜持可言。
而一想到地上这
曾经是某位的未婚妻,连殷仰都生出了许多快意。
法随心动,弦线的颤动又骤然密集了几分。
夏浅斟被刺激得弓起身子失声哀嚎,周身衣裙被冷汗浸得更透,紧紧贴在她不住震颤的娇躯上,显得无比凄美。
殷仰忽然五指一收,所有弦线齐齐绷紧,在虚空中发出一声悠长的嗡鸣。
夏浅斟再也承受不住,檀
张开,香舌吐露,在一记悠长的哀嚎声中,浑身痉挛般缩成一团。
随着身子的几番剧烈抽搐,她整个
终于彻底瘫软下去,再没有了一丝力气。
殷仰松开手指,弦线消散在空气中。他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冷冷地看着她。
夏浅斟软绵绵地趴在地上,没有了一丝力气,她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
只好怯生生道:“妾身说就是了。当年宗门之中,有几个师妹因为替妾身说了几句公道话,被长老迁怒逐出师门。妾身明知她们无辜,却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从
到尾沉默不语。这些年午夜梦回,她们临走时看我的眼神一直缠着妾身……妾身,不过是个自私自利的小
罢了。”
说完之后,她本以为殷仰会就此震怒,她甚至依旧做好了下跪求饶任他处置的准备了。
但殷仰只是淡淡地点点
,看了一眼本来满脸怒容的苏铃殊,此刻苏铃殊再次看到这张熟悉的脸,目睹了方才发生的一切,她却已然平静了许多。
她知道殷仰不过是想刺激自己,让自己心神失守。
她静静地看着夏浅斟的脸。
那张脸不似此刻的自己这般清稚,显得成熟而艳丽。夏浅斟穿着花纹繁复,剪裁合适的衣裙,将窈窕的身段更衬得风
万种,旖旎动
。
这便是自己长大后的样子么?
殷仰看着苏铃殊,笑问道:“妹妹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这位姐姐说说?如果有,我可以暂时回避一下。”
苏铃殊秀眉蹙起,抿嘴不言。
她本来就一直想要找办法偷偷和夏浅斟说话,哪怕只是一两句。但是这是殷仰的世界,她知道她不可能做到。
但是如今殷仰主动让自己和她说话,这话外之意便是,我给你机会,我看你如何能挣脱开我的局!
夏浅斟半躺在地上,一身狼藉,梨花带雨,看着很是可怜。
苏铃殊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和夏姐姐说两句,你回避一下。”
殷仰神色有些意外,转而洒然一笑,道:“请便。但是我只给你半柱香的时间。”说着他向前跨了一步,便消失在了房屋之中。
他知道,苏铃殊没有点亮那朵道心莲花,那么她便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唤醒夏浅斟。
但是他依旧害怕变数,所以他再消失之后的片刻,便出现在了房间门
。
窃听她们的谈话。
屋中只剩下苏铃殊和夏浅斟两个
。
苏铃殊忽然笑了,她只觉得命运如此奇妙,自己和她之间,虽然面对面看着,但是仿佛隔着一座时间的长河。
夏浅斟瘫在地上,浑身犹在不住轻颤,面色苍白如纸,看着惹
怜惜。
而殷仰消失的一刹那,苏铃殊看着夏浅斟的眼睛,用极快的速度毫不犹豫地说出了三个字。
话音一落,殷仰便出现在门
,还未等他听些什么,苏铃殊直接打开了门。
问道:“你让我看这些,目的只是想刺激我么?你殷仰应该不至于这般蠢吧?”
殷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屋内的夏浅斟一眼,一切如常。不由轻笑道:“这就放弃了?”
苏铃殊道:“就算我真的叫醒了她又能怎么样呢?”
殷仰道:“其实你应该猜到了,我带你来见她,不过只是想看看生死
征秘术到底有多奇妙。”
生死
征秘术便是夏浅斟分出神魂注
皮囊,创造出苏铃殊的秘法。
接着殷仰失望地摇了摇
:“没想到这门秘法连神意想通都做不到,那还有什么意义?创造出另一个
,而那个
却已经不是自己,造这个秘法的
,一定是个疯子。”
苏铃殊道:“你有什么资格说其他
?你走的道也不过是小道罢了。”
殷仰洒然一笑,不置可否,他伸出手指对着虚空轻轻一点,周围的一切瞬间
碎组合。
此刻他们置身在一处军营之外,黄沙满地。
殷仰看了一眼此刻已经变成身披铠甲,手握长枪英姿飒爽的军娘的夏浅斟,微微一笑:“本来还想带你多看几幅的,现在想想也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