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在他怀中睡着了。

林远缓缓起身，拿开搂在他脖子上的一双玉臂，把她轻轻放平在床上。

就在这时，江婉清忽然翻了个身，手臂一伸，好像不舍一般搂住了他的腰。更多彩

她无意识地把脸埋在他腿侧，打了几个哭嗝的嘴角还挂着刚刚勉强漱留下的水痕，柔软的身体隔着那件被弄脏的胸衣紧贴着他。

文胸的棉质布料很薄，因为胀而硬硬地顶在布料上，在他腰侧压出了一个柔软的凹痕，伴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软微微起伏，透过衬衫传递着滚烫的体温。

她侧着身，腰弧线朝着他的方向倾泻，胯骨的廓在西裤的勾勒下形成一个饱满的圆弧。

林远闭上眼睛，心里有些燥热。有那么一瞬间，他的手抬起来，悬在她散的发梢上方，离她温热的脊背只有一拳的距离。

但他没有碰她。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裤子的拉链处被撑得起了一个弧度，喉咙有些发紧。

他轻轻把她从自己身上摘下来，拉过被子给她裹好，遮住了那片让他心神不宁的温软起伏。

他在床边站了足足有十秒，然后转身走进浴室，拧开花洒，冰凉的水劈盖脸地浇下来。

他站在水帘里吸了一气，闭上眼睛，让自己冷静下来。

马军从酒吧出来后，打发了手下各自散了，独自开车回到了城南那栋不起眼的三层自建房。

他打开门，看见董芸正站在客厅里。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灰的宽松t恤，发枯地扎在脑后，素面朝天。

但她站在那里的姿势让他不舒服——脊背笔直，下微微抬起，眼神里没有一丝惧色。

“我妈呢？”她的声音很平静，像一汪死水。

马军把车钥匙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他踱过去，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慢慢翘起：“你妈？她很好。她被爹接了去。”

“你把她给郑强盛了。”

“当然。”马军说着，伸手去捏她的下。

董芸偏躲开，他的手落了空，僵在半空中。

他看着她，脸上的笑没有消退，但眼底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

“你这么晚不睡，等我回来，就是为了问这个。”他把那只落空的手回自己的胯间，隔着裤子揉了一把，“是不是想男了——来，过来帮我吹吹。”

董芸没有动，眼神冷冰冰地看着他，像在看一条癞皮狗。

马军脸上的笑彻底垮了。

他上前一步，一把薅住她的发，把她的脸往自己胯下按。

“你不是喜欢吹吗，你妈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字一顿，“你跟老子装什么烈？高中你就跟我装，还不是让我得死去活来的，你以为你是什么好货色？”

他拖着她的发把她往沙发那边拽。董芸的皮被扯得生疼。马军把她甩在沙发前面的地板上，她整个撞在茶几腿上，额角磕出一道红印子。

“你跟我装？”马军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胸起伏着，嘴角抽搐，“你和你妈一样，就是卖的贱货！”

他蹲下来，一把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掰向自己。

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卡在她的下颌骨两侧，指甲掐进颧骨下面的软里。

他的脸凑得很近，嘴里呼出来的热气带着一烟臭味和酒的酸腐味，在她脸上。

“你知道我第一次你妈的时候，她是什么反应吗？”

董芸的眼神骤然变了。她想挣开他的手，但他掐得更紧了，指骨卡得她嘴唇发白。有声

“我去你家那个发廊收保护费，你妈站在门招客，穿一件碎花裙子，领开得很低，露出半截子。”他说着，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回忆意味的闷笑，“我上去就把她按在椅子上，撕开她的衣服。她吓得尖叫，哭着求我放过她，老子把她的哭爹叫娘的，大门都没关”，他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什么好吃的菜。

“后来你猜怎么着？”他松开董芸的下，用手背拍了拍她的脸颊，力道不重，却像在拍一条狗，“得多了，她不哭了。后来我叫她她就。马哥马哥的叫，叫得可好听，比你叫得好听多了。我去发廊找她，她自己把衣服脱了，爬到我面前。让她跪着她就跪着，让她趴着她就趴着。我弄她的她叫，弄她眼也叫，”他的手从她脸上移开，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指尖停在她的锁骨上轻轻画着圈，“那个骚劲，你是没看见——”

他凑到董芸耳边，把声音压到最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黏腻的、炫耀的吻：“你妈那个眼，是我开的苞。她疼得要死，哭得不像样，抓着床单求我别弄了。我让她跪趴在床上，分开她的，往她眼里慢慢捅进去，她整个腰都在抖，里面又紧又热，夹得老子差点当场代了。弄了三次才没那么疼，后来就顺了，越越滑，到后来她自己还拿手指抠着往里面塞过。”

董芸浑身一颤，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净净，嘴唇抖得几乎说不出话。

马军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浮现出一种类似兴奋的东西，继续说道：“她还求过我。”

“你放——”

“啪！”一个耳光扇在她脸上，打得她整个摔在茶几上，嘴角磕出血来。

“我放？”马军掐着她的后脖子把她按在地上，力道大到她几乎喘不过气，“你妈跪在地上求我，说她有个儿，还在上学，求我不要碰你，她让我放过你。哈。”

他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很，像是在嘲笑什么。

“那是你妈第一次求我。为了你，她求我她眼了，老子就给她开了苞。”他低下，盯着董芸的脸，声音变得又轻又危险，“可我这个，最不喜欢被求。她越求我，我偏要。”

他伸手去摸董芸的脸。她没有躲，只是瞪着他，眼眶里全是血丝，嘴唇咬出了血，却没有一个哭腔漏出来。

“那晚可真是爽——是我这辈子过最爽的一回。”他眯起眼睛，像是在回忆那夜的每一个细节，语气变得更加森，“我把你摁在地上，撕你的衣服，捏你的子，你怎么叫都没用，怎么骂都没用。你还是个雏——紧得不行，我进去的时候你叫得像杀猪一样，整个身子在发抖，嘴唇白得跟纸一样。那滋味，嘿——我到现在做梦还会梦见你。”

他的舌舔过下嘴唇，满意地端详着她煞白的脸。

“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倒好——翅膀硬了，不听话了？你妈那个疯病，没老子花钱给她续命，她能活多久？嗯——三个月？两个月？一个月？还是两个星期——”他把脸凑到董芸面前，嘴唇贴上她的耳垂，“你要是不听话，我让你妈的药停掉。等她死了，我把你抓回来，让你跪在她灵前挨我的！”

他的笑容更了，眼睛里闪着一层奇异的光，像是被自己描述的图景点燃了某种亢奋。

他还想往下说。

但董芸猛然从茶几上摸出了那把水果刀，刀尖对准他，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青光。

她额角渗血，嘴角被之前那一掌扇了，半边脸肿着，但握刀的手纹丝不动。

马军笑了，眼睛里冒出兴奋的光。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往前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