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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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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时候跳健美,腰细腿长,胸围在同龄里算翘楚。

怀了孕之后更是涨了好几个罩杯,从c直接蹿到了e,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像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薄薄的皮肤下青色血管隐约可见,水把房撑得饱满欲裂,沟自然状态下也得像一道沟壑。

生了儿后她瘦了不少,腰身恢复了七七八八,唯独胸前这一对球没缩回去,反而因为哺越发胀大,跟纤细的上半身完全不成比例。

每次路过镜子,她都下意识侧过身去——这副身体让她觉得陌生,像寄居在别躯壳里。

张浩天盯着她的胸,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那个角度看过去,刚好能看到睡裙领里大半个球的廓——哺期的房胀得又圆又鼓,撑得皮肤发亮,色的在薄薄的棉布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已经好几个月没让他碰过了,今晚擎天集团的面试通知让他激动的浑身都是劲,那兴奋劲在血管里顶着要找一个出

而眼前这副敞开领渍未的画面,像一根火柴扔进了他憋了几个月的汽油桶里。

他从背后贴上来,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直接握住了她胸前那两团软

嘛——”江婉清身体一僵,下意识地缩起肩膀想把他的手甩开,但他的手跟钳子一样扣着她的房,十指陷进柔软的里,隔着哺文胸薄薄的棉布都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他的拇指压在她的上,用力揉了一下,被挤得凹陷下去,又弹起来。

“好久没碰你了。”张浩天的下搁在她肩窝里,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在她耳根上,带着啤酒和烟味混合的酸腐气,“我想你。”

他的手指开始揉捏她的房,力道很大,不是抚的那种揉法,而是像揉面团一样粗鲁地抓握,从他的指缝里挤出来,在睡裙下面鼓起几道猥的弧线。

因为她还在哺期,房里全是水,被他这么一捏,前端渗出了几滴白色的汁,洇湿了文胸的棉布。

“松开。”江婉清的声音压得很低,因为儿就在旁边的小床里,她不敢大声。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急了,抬手去掰他的手指,“我说松开——儿刚睡着,你别这样——”

“没事,儿睡着呢。”张浩天完全没听出她语气里的拒绝,手从她上滑下来,顺着她的腰摸到睡裙下摆,粗鲁地将她的睡裙撩到腰间,手指勾住她的内裤边缘就往两边拽。

他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上她的部,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急不可耐的热度。

她生完孩子后下体一直没完全恢复,产后会撕裂的伤愈合得慢,医生叮嘱至少三个月不同房。

他早就不记得这回事了。

或者说根本没放在心上。

“我说了不行!”江婉清猛地转过身,一把推开他,后背撞在婴儿床的护栏上,小床轻轻晃了一下,儿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细微的呢喃。

她连忙扶住护栏,压低声音,语气却终于硬了起来,“你别闹——医生说过了,伤还没长好。你今天怎么——”

“伤?什么伤?”张浩天皱起眉,表变得不耐烦,他盯着她的脸,“那都几个月了?生个孩子又不是残废了,别找借。”

他说着又上来,一只手直接伸进她的睡裙里,手指粗地拨开内裤裆部那层棉布,往她两腿之间探。

江婉清夹紧双腿,一只手死死按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还扶着婴儿床的护栏,整个被他挤在床沿和自己身体之间的夹缝里,姿势狼狈至极。

她感觉到他指尖触到了她下身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伤疤边缘,一阵灼痛从会部传来,她倒抽了一凉气,眼眶刷地红了。

“疼——张浩天你松手——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张浩天愣了一下,抽回手,低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

上面沾着一丝透明的分泌物,没有血。

他抬起,脸上那副不耐烦的表收了收,换上一副黏糊糊的、讨好的笑。

这笑容在当年追她的时候百试百灵——她心软,他最清楚。

“好好好,不进去不进去。”他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但身体纹丝不动,依然挡在她和床之间,堵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滑,落在她睡裙领那两团被哺文胸半裹着的房上,咽了一唾沫,声音低下来,带着黏腻的哄劝味道,“那用嘴总行吧?就帮我含含——又不碰你下面。”

江婉清摇了摇,正要开拒绝,他已经把裤子褪到膝盖以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戳在她睡裙下摆上。

他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腰往自己身前带,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往自己小腹的方向压。

“来,快点——我真的憋了好久了。”

她的膝盖弯撞在床沿上,整个失去平衡,沿着床沿滑坐到了地板上。

他顺势站着,胯部正好对着她跪坐的脸。

那根东西在她眼前晃,紫红色的从包皮里完全伸出来,上面挂着一滴透明的黏,尿道正对着她的嘴唇。

她偏开,一刺鼻的腥臊味冲进鼻腔,让她胃里翻了一下,恶心得想呕。

“张浩天——”她侧过脸想躲,声音已经开始发抖。

他一只手固定住她的,另一只手握住茎根部,用去蹭她的嘴唇、脸颊、鼻尖,黏稠的前蹭得到处都是,在她嘴唇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

她能感觉到马眼在她唇瓣上蹭过去时那种微微张合的触感,像一只黏糊糊的软体动物。

她死死抿着唇不张开,他蹭了几下没蹭进去,有点急了,手指捏住她的下颌骨两侧,用力一掐。

她的嘴被掐开了。

他挺腰送了进去。

划过舌面,带着一咸苦的腥味直冲舌根,她条件反呕,喉咙里的软一阵剧烈收缩,反而裹紧了他的

他仰倒吸了一气,爽得腿根打了个哆嗦,低一看——她跪在他两腿之间,嘴角被撑得发白,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滚下来了。

她拼命摇,想把他甩出来,舌在他茎身下面顶,反倒给他添了好几分快感。

“对——就这样————”

他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捅到嗓子眼,撞在咽喉处的软上,她不停地呕、咳呛,泪水混着水从下上拉丝,滴在睡裙领上,滴在哺文胸上,滴在她露的房上。

她的喉咙被反复顶开,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开始发黑,两只手本能地去推他的大腿,指甲掐进他腿根的里,但他纹丝不动。

他低看着她在自己胯下挣扎的样子——这个当年站在舞台上主持迎新晚会的系花,这个在电视里光彩夺目的主播,现在跪在他面前,被他着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这个念让他亢奋得太阳突突直跳。她越推他,他抽送得越快。

他低看见她睡裙领敞开,那两只被哺文胸兜着的房。

因为挣扎的动作,右边的已经从罩杯边缘滑了出来,充血挺立在空气里轻轻颤动,孔里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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