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把要说的话过了一遍: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看的别看,他要什么,她就给什么。
这是她自己选的路,走到一半再回
,比不走进来更丢
。
包被放在了门边的柜子上,反手把门合上。
锁舌弹进槽
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一下,那个声音不重,却把她和这个房间以外的所有东西暂时钉死了——包括她那些还没说完的、用来安慰自己的话。
她站到了沙发前面两臂远的地方,没有再往前。
赵德海放下杯子抬
看她,膝上搁着一张薄薄的纸——好像是什么材料,他随手把它推到茶几边角,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坐垫。
她还是没有立刻坐下去,但在那个站定的瞬间里,她做了一个自己没有察觉的细微动作——她把右手握住了左手的手腕,像在给自己一个把手。
赵德海注意到了,没有说话,只是等着。
过了大约三次呼吸的时间,她的手指松开了自己的手腕,绕过茶几,在他拍过的位置上坐下来。
沙发垫下沉了一点。
坐下的瞬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透过黑丝和裙子接触到了沙发皮面——那层凉意从接触面渗上来,像一道薄薄的、意识到自己已经坐下了的电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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