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感染了她。

她忽然觉得心跳又快了半拍，脸颊有点发烫。

她别过脸，掩饰那点失态：\"那你这是……\"

沈望神秘一笑：\"秘密。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

沈清澜的好奇心被他彻底吊起来了。

她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一点狡黠的光，忽然很想伸手去揉他的发——像小时候那样。

可她忍住了。

她知道他不想说的事，谁也撬不开。

\"行吧。\"她叹了气，\"不要太晚，早点休息。\"

\"知道了。\"

她转身往门走。走到门，手刚碰到门把，身后忽然传来他的声音：

\"姐。\"

\"嗯？\"

\"晚点……可以么？\"

沈清澜的手僵在门把上。

她背对着他，耳根以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那片红从耳垂开始，一路蔓延到脖颈，像一滴朱砂落进清水里，一圈一圈地洇开。

她没有回，但她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他问的是——今晚，还能不能去拿她的内裤。

她攥着门把，指节发白。

脑子里嗡嗡的，又羞又恼——羞的是他居然这么直白地问出来，恼的是自己居然在认真考虑怎么回答。

她想起昨晚那条浅蓝色的内裤，想起裆部那片被浸透的湿痕，想起自己蹲在洗手台前搓洗时发颤的指尖。

\"……不许把那东西弄到内裤上。\"

她说完这句话，拉开门，逃也似的出了房间。脚步声在走廊里响了几下，然后是她房间门关上的声音——咔哒一声，比平时重。

沈望坐在椅子上，看着那道关上的门，愣了一秒。

然后他低下，无声地笑了。

她说的是\"不许把那东西弄到内裤上\"——不是\"不许拿\"。她答应了。她只是加了一个条件，一个带着羞恼的、欲盖弥彰的条件。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胸涌上一说不出的满足。

她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从\"你先出去\"，到\"你去拿吧\"，到\"不许弄到内裤上\"——每一次，她都在退。

每一次，他都往前推了一步。

他吸一气，把那点火热压下去，重新低下，翻开书。不急。她跑不掉。现在，先把模型弄出来。

沈清澜逃回自己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跳得像擂鼓。

\"小混蛋……小混蛋……\"

她低声骂着，声音却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道。

她捂着脸，掌心贴着脸颊，烫得吓。

她骂他——骂他得寸进尺，骂他明知故问，骂他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问她\"晚点可以么\"，好像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可她更气的是自己——她居然答应了。

她居然只是说\"不许弄到内裤上\"，而不是\"不行\"。

她靠在门板上，站了很久。等心跳慢慢平复下来，她才走到床边坐下，看着窗外。月光很亮，照在院子里的黑松上，针叶在风里轻轻晃着。

过了一阵，她站起来，走进卫生间，准备洗澡。

她脱下针织开衫，脱下棉质长袖，脱下家居裤。

身上只剩一条内裤——浅色的，面料极薄，是那种一沾水就透的本纤维，摸上去像第二层皮肤。

腰际是两指宽的弹力带，没有任何蕾丝装饰，只在左侧缝了一朵指甲盖大小的缎面蝴蝶结。

裆部是双层棉纱，比别处略厚一些。

她弯下腰，把它褪下来，拿在手里。

然后她愣住了。

裆部那片棉纱上，有一片不规则的色渍迹——那是她穿了一整天留下的，汗渍和正常分泌物混在一起，边缘洇成模糊的一圈。

这她见惯了。

可在这层色之上，还覆着另一小片润的印记，颜色更浅，位置偏上，像是从身体处涌出来的什么，还没来得及透，叠在原本的渍迹之上，把棉纱浸得微微发亮。

她看着那片叠在一起的痕迹，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认得这片新渍的位置。

昨晚她蹲在洗手台前，攥着他弄脏的那条内裤，那浓烈的味道——然后她腿间涌上一温热的意，浸在了内裤裆部。

当时她整个被那味道搅得发软，没有细想。

现在她知道了。

是她的。是她动时，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

她的脸一下子烧起来。

她攥着那条浅色的内裤，指尖发颤，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这不是普通的汗渍——是叠在汗渍上面的，一层新的、还没的、为她弟弟流出来的东西。

她站在那里，看着那片叠痕，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这是她为他流的。

不是为别。是为他。是闻着他的味道，身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来的。

她闭了闭眼，吸一气。她应该把它扔掉——不，她应该把它洗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可她攥着它，没有动。

她开始纠结。这条内裤，要不要给他？

她攥着内裤，站在卫生间里，犹豫了很久。

最后她说服了自己——他不知道的。他怎么可能知道这是什么？她把它叠好，放在洗衣篮的最上面，和昨天一样。

然后她打开花洒，热水兜浇下来。

她站在水下，闭着眼，让水流冲过脖颈、脊背，冲过那些她说不清的地方。

她洗了很久，久到指尖泡得发皱，才关掉水，擦身体，换上睡衣。

她躺回床上，关了灯。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她看着那片月光，等着。

十一点左右，敲门声响了。三下，很轻。

\"……姐。\"

她缩在被子里，攥着被角，声音闷闷的：\"……你自己去拿吧。\"

门开了一条缝。一道身影侧着挤进来，穿过房间，进了卫生间。衣篮的盖布掀开，窸窸窣窣的轻响。脚步声穿过房间，出了门。

\"……谢谢姐。\"

门合上了。

沈望回到自己房间，没有开灯。他坐在床边，借着月光展开手里那条内裤。

浅色。极薄的本纤维。裆部是双层棉纱，和她之前那些蕾丝款都不一样。

然后他看见了那片渍迹。

他的手指顿住了。

他把内裤凑近月光，仔细看着裆部那片棉布——上面有两层痕迹。

一层是她穿了一整天留下的，色的，边缘不规则，是汗渍和正常分泌物的混合。

可在这层色之上，还有另一片淡淡的渍迹，颜色更浅，位置更靠上，边缘洇开的纹路和汗渍完全不同。

他盯着那片渍迹，看了很久。

他对姐姐穿过的内裤已经不算陌生了。

这段子，她从洗衣篮里留给他的每一条——纯棉的、蕾丝的、无痕的，每一种面料、每一种款式，他都反复看过、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