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房间里，和苏婉十九岁的儿子缠在一起。

她的身上到现在还残留着那个少年留下的痕迹，她的潜意识里甚至还在回味那些荒唐而禁忌的快感。

她对不起苏婉。导航地址WWw.01BZ.cc

这种愧疚排山倒海般涌上来，几乎要把她的心脏撕成碎末。

“哭什么啊……怎么哭成这样了？”苏婉愣了一下，连忙坐过去，伸手拉秦曼的手。

秦曼抽噎着，顺势把埋在苏婉的肩窝里，把眼泪全擦在苏婉米色的居家服上。

“他……他又在外面有了。”秦曼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含混不清的话，把所有的眼泪都推给了远在国外的那个丈夫，“我查到了……他在那边跟个小姑娘同居了半年……婉姐，我心里难受，我活得像个笑话……”

这是唯一的借。也是她唯一能拿出来挡在苏婉面前的盾牌。

她不敢看苏婉的眼睛，只能用这种谎言来掩盖自己身上那散不掉的腥味。

苏婉听到这话，松了一气。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苏婉拍着她的后背，声音重新变得软和下来，“那个死鬼又不是第一次犯浑了。为了他不值得，你哭什么？”

苏婉的手掌很软，带着居家洗手的淡淡香味，一下一下，温和地拍在秦曼的背脊上。

可每拍一下，秦曼的身体就僵硬一分。

苏婉在拥抱她，在安慰她。

可秦曼的脑海里，飞快闪过的是苏小念把她按在沙发上狂吮吸的画面，是那个少年粗重如野兽般的喘息，是他顶在她体内时那种灭顶的快感。

闺蜜温暖的体温，和自己罪恶的欲望在这一刻剧烈碰撞。

秦曼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扒光了衣服挂在太阳底下晒的罪。她连呼吸都觉得脏。更多彩

“好了好了，别哭了。”苏婉抽了几张纸巾，细心地帮她擦着脸上的泪痕，“为了那种男伤心，不划算。你今天就在我这吃饭，我晚上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酸菜鱼。”

“不……不用了。”秦曼猛地站了起来。

她的动作有些慌，甚至差点撞翻了茶几上的水杯。

“店里……店里还有客等着我签字。”秦曼胡地拿纸巾擦着眼睛，根本不敢直视苏婉的视线，“我就是顺路过来拿杨梅的。我先走了，婉姐。”

“这么急嘛？”苏婉也站了起来。

“真的有事。”秦曼抓起茶几上的塑料袋，连看都没看里面的杨梅一眼，伸手拎过玄关挂钩上的皮包，低着就往门走。

拖鞋被她踩得踢里踏拉响。

“那你慢点。”苏婉跟到门。

秦曼拉开大门，连都没回，逃也似地步了走廊。

苏婉站在门框边，看着秦曼的背影。

秦曼走路的姿势很怪。

以前她总是习惯挺胸抬，踩着高跟鞋走得风风火火，像个骄傲的孔雀；可今天，她缩着肩膀，埋得很低，背脊微微弯着，像是在极力遮掩着什么。

大门轻轻合上。

“啪嗒。”

锁舌扣上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显得格外清晰。

苏婉在门前站了一会儿。

她没有立刻去清理茶几，而是转身走进厨房。

玻璃水槽里还残存着几颗洗掉的杨梅蒂。

苏婉打开水龙，细小的水流哗哗淌出来。

她拿起茶几上秦曼喝过的那个玻璃杯，放在水龙底下，用抹布轻轻擦拭着杯。

水声在厨房里回响。

擦到一半的时候，苏婉的手突然停住了。

冷水漫过她的手背，冰得心尖发颤。有声

苏婉微微抬起，看着窗外湿漉漉的树叶，眼神一点点凝固。

不对。

她脑子里闪过一个极度违和的画面。

那是三年前，秦曼第一次发现那个死鬼老公在外面包养大学生的时候。

那天晚上，秦曼拎着两瓶昂贵红酒冲进她家，一滴眼泪都没掉，脸上挂着冷酷透顶的嘲讽，一边开酒一边冷笑说：“离呗，老娘稀罕他那点钱？分他半座楼，让他滚蛋。”

那才是秦曼。

那个骄傲、明、把利益看得比天还大的秦曼，当年面对真正裂的婚姻时，连眼眶都没红过一次。

可今天……

她哭得那么狼狈，那么绝望。那像似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的...愧疚。

她在对谁愧疚？

苏婉的手紧紧握着那个玻璃杯，指关节微微发白。

秦曼的眼泪是真的。

但她的理由是假的。

她不是因为远在国外的老公哭，她是遇到了别的事，而且……这件事，就在这个房子里，或者跟这个房子里的有关。

苏婉缓缓关掉了水龙。

厨房里瞬间恢复了窒息般的死寂。

她把玻璃杯轻轻搁在旁边爽的沥水架上，“叮”的一声清响。

苏婉转过身，走出厨房。

她站在客厅的中央，目光越过收拾了一半的茶几，越过地上那两根很细的鬈曲黑发，最后……直直地落在了客房那扇紧闭的木门上。

门关着，儿子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