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眼,“衣服是穿在铸铁身上的,我又没说让你们看。”
“你、你……”尼科指着她,手指都在抖,“你故意的!”
宴笑而不语。她当然是故意的。她看着眼前这七个,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你们这就受不了了?当年这套行
,有
哑铃都掉地上了。”
“……真的假的!”卢卡眼睛瞪得溜圆。
“真的。”宴说,“他盯了一上午,全程不敢抬
,做完一组就举手说‘我去喝水’。第二天还去
了取消训练的申请——被凯尔希医生驳回了。”
那天下午,七个狼崽的训练质量彻底崩了。
卢卡撞上了平衡木,尼科把水洒在自己裤子上,罗科把铸铁的汤碗端错三次。
西罗站在场边,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只有维托,全程低着
,一个字都没说。
铸铁很困惑。她喊了三遍“第三组,跟上”,没
听见。
宴看着铸铁一脸困惑的样子,笑得肩膀直抖。
那天傍晚,博士“路过”训练场。
他站在场边,看着七个狼崽围着自己的恋
。
有
端汤,有
递水。
捂眼睛的捂着,脸红的低着
。
铸铁被围在中间,一脸茫然地被
塞了一碗汤。
博士看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晚上,博士回到房间,坐在椅子上,半天没说话。
宴正在敷面膜,斜了他一眼:“怎么了?”
博士沉默了很久,终于开
:“……她今天穿的那套。”
“嗯?”宴眨眨眼,“好看吧?我挑的。”
博士:“……她穿那个,训练能专心吗。”
宴把面膜撕下来,笑了:“当年你也没专心啊。”
博士:“……”
“哑铃掉地上了,饮水异常,取消训练申请被驳回。”宴一条一条数,“博士,你当年的反应,可比他们
彩多了。”
宴凑过去,看着他通红的脸,又补了一句:“现在知道被抢的感觉了?”
博士别过脸:“……没有。”
“没有?”宴笑,“那你耳朵红什么?”
博士:“……热的。”
夜
了。训练场那边的灯全灭了,走廊里只剩下应急灯的光。
白天的训练场很吵。
七个狼崽的尾
摇来摇去,喊“姐姐”的声音能穿过半个场地。
到了晚上,这些声音全沉下去,只剩甲板外面海风拍着舷窗的动静。
这几天,铸铁不太对劲。
训练的时候,她还是会喊“第三组,跟上”,会一本正经地纠正卢卡的姿势。但收汤的时候,她会多停两秒。
宴都看在眼里。她没有戳
。
直到这天晚上,她推开房间门,看见铸铁坐在床边,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宴在门
站了一会儿,没出声,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怎么了?”
铸铁盯着地面,沉默了很久。
久到宴以为她不打算回答了,她才开
,声音闷闷的:“他们是真的喜欢我们。”
宴愣了一下:“谁?”
“那七个。”铸铁说,“卢卡、尼科、罗科、洛伦佐……”她顿了顿,“……他们是真的喜欢我们。”
宴想了想,点
:“嗯,看得出来。”
铸铁攥着被角的指节泛白:“我、我有点怕辜负他们。”
宴偏过
看她。
铸铁低着
,耳朵垂着,声音越来越小:“我除了和博士没恋
过。”
“那就好好享受吧。”宴弯起眼睛,“再说了,博士也乐在其中,正好我可以取材。”
铸铁沉默了很久。
她低
,看着自己的手,忽然小声说了一句:“我还需要恋
训练。”
宴愣了一下:“什么?”
铸铁没有回答。
宴看着她停住的地方,轻声问:“……怎么不说了?”
铸铁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尼诺问我的时候,我也不能说实话吗?”
宴想了想:“尼诺可以例外。那孩子太可
了。”
铸铁点点
,肩膀松下来,躺下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走廊里的应急灯隔着门板透进来一线微光。
铸铁忽然又问:“博士那边……”
“加班呢。”宴说,“走的时候还念叨,说那天你穿那套短裙丝袜在训练场站了一下午,风大,让你明天加件外套。”
铸铁愣了一下:“……他怎么知道我穿了什么?”
宴笑了一下,没回答。
铸铁也没再问。
她躺下来,把被子拉到下
,盯着天花板,小声说了一句:“……我不会让他们难过的。”
宴靠在床
,看了她一会儿,伸手,蛇尾尖搭上铸铁的手腕。
冰凉的鳞片贴着铸铁温热的皮肤。
铸铁没有躲。
她闭着眼,忽然又补了一句:“……你也是。”
宴的尾尖顿了一下。
“嗯?”
“你也是我喜欢的
。”铸铁说,声音闷在枕
里,“你也不能难过。”
宴没说话。
过了很久,她才低低“嗯”了一声。
铸铁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
宴坐在床边,看了她很久,忽然低
,在她的额角落下一个吻。
“晚安。”她说。
那天晚上,宴洗过澡,裹着浴巾钻进被窝,躺到博士身边。博士正在看文件,被她挤得往旁边挪了挪。
“博士。”宴拖长了声音,“今天的故事,要听吗?”
博士翻了一页文件:“……什么故事。”
“今天的训练场。”宴说。
博士没接话,但翻文件的手慢了下来。
宴开始讲。
她从训练场的第三圈讲起。卢卡跑完障碍跑,赢了,回
冲她喊:“宴姐!我跑得最快!”
“他问我,能不能请他吃饭。”宴说,“我说考虑考虑。”
博士的手停住了。
“尼科今天又带甜点了,说是顺便买的。”宴继续说,“他那个‘顺便’,从训练场门
一路顺到我跟前。”
博士:“……”
宴侧过
,看着他。
博士还捏着文件,眼睛盯着纸面,喉结却上下滚了一下。他裤腰那处的
廓,正以一种熟悉的速度支起来。
宴伸出蛇尾,尾尖绕上他的手腕。
“忍不住了?”她问,声音带着笑,“那你自己解决呀。”
博士:“……你们故意的。”
宴:“对呀。”
博士沉默了两秒。他的手,在尾尖松开之后,迟疑了一下,还是向下探去。
宴没有看他,继续讲。她的声音很平,很稳,一个字一个字往外送。只有讲到停顿处,会故意停久一点。
博士的呼吸,在那几个停顿里,越来越重。他手上的动作也跟着那几个停顿,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宴讲到哪里,他就动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