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做了个碰杯的动作,“为了下一章
彩的更新。”
卡涅利安也举起杯子,轻轻与她的相碰。
一周后,罗德岛高级会客室。
博士坐在主位,宴则慵懒地靠在他身边的沙发上,修长的双腿
叠,穿着黑色丝袜的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地毯。
卡涅利安姿态放松,目光在宴和博士之间流转,“公事谈完了,我想以私
身份,提出一个小小的邀请。”
宴的尾
尖轻轻摆动了一下。博士抬起
:“请说。”
卡涅利安从手袋中取出三张
致的卡片,推向桌面中央。卡片上是手写的花体字,印着海
与樱花
织的浮水印。
“诚邀阁下莅临
‘汐见庄’·私
海滨别邸
位于东国·鸣海町
为期七
之海滨清暇”
“风信子家族在东国有一处产业,”卡涅利安解释道,“当年家族商路往东国铺的时候,顺手盘下的温泉旅店,后来改建成了私
别墅。那里有私
海滩、天然温泉。鸣海町的海岸线在夏季美得惊
,温泉也有很好的疗养功效。我记得宴小姐是东国
?或许会怀念故乡的海风与温泉。”
“为什么要邀请我们?”博士问得直接,但语气平和。
卡涅利安轻轻搅拌着杯中的红茶,银匙与瓷杯碰撞出清脆的声响。“正好听说博士最近休假。和你们一起同行应该会有更多乐趣。”
博士沉默了片刻,他的拇指在宴的手背上轻轻摩挲。卡涅利安没有催促,只是优雅地品着茶。
“时间?”博士最终问。
“下周五出发。”卡涅利安说,“我已经安排好了私
飞行器,从罗德岛本舰到东国机场只要四个小时。别墅
常起居都有佣
照应,不过我已经吩咐过,这几
除了三餐送到廊下,他们不会踏进主院半步,绝不会打扰我们的私
空间。所有费用由我承担。”
她从文件夹中抽出一叠照片,铺在桌上。
照片里的“汐见庄”是一座融合了东国传统寝殿造与西洋度假别墅风格的和风建筑,坐落在一片白沙青松的海岸高地上。
主屋有着宽阔的缘侧走廊,直面蔚蓝的大海;庭院里有露天温泉池,蒸腾的热气在竹林间缭绕;藏书楼是一座独立的二层小楼,木质书架高耸至天花板。
还有一张照片,是别墅内一间宽敞的和室卧室,但中央是一张巨大的西式床铺,薄纱帷帐从天花垂下。房间有一整面落地窗,窗外便是海景。
“主卧留给两位,”卡涅利安指了指那张照片,“我和风信子住在另一侧的厢房。别墅足够大,每个
都有私密空间。”
宴拿起那张卧室照片,端详着,尾
不自觉地卷了起来。
她能想象清晨在海
声中醒来,阳光透过薄纱照在床上的画面。
也能想象……夜晚的海
声掩盖其他声音的可能。
“怎么样?”卡涅利安问,她的目光在博士和宴之间移动,最后落在宴脸上。
博士看向宴:“你想去吗?”
宴放下照片,露出一个灿烂的、带着点小恶魔气息的笑容。
“去呀,”她说,声音轻快,“为什么不呢?海风、温泉、藏书楼……”她的目光扫过风信子,少年立刻低下
,耳尖通红,“……还有可
的小旅伴。听起来是完美的假期。”
卡涅利安唇角弧度加
。她端起茶杯,向宴的方向微微致意。
“那么,”她说,“就这么定了。细节我会稍后发到博士的终端。风信子,”她转向少年,“去和宴姐姐说谢谢,她可是特意为了陪你研究才答应去的哦。”
风信子站起身,走到宴面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维多利亚贵族礼。抬起
时,他的淡紫色眼眸清澈而明亮。
“谢谢宴姐姐,”他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会……好好准备这次旅行的。”
宴伸手,揉了揉他银灰色的
发,轻轻摸了他的角。
“乖,”她笑着说,“姐姐也很期待哦。”
飞行器在东国海滨小城的私
停机坪降落时,已是傍晚时分。夕阳将天际染成金红色,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与隐约的鼓乐声扑面而来。
“来得正好。”卡涅利安走下舷梯,望向小镇方向。
她换上了一身淡紫色的浴衣,外罩轻纱羽织,银发用一支珊瑚发簪松松绾起,少了几分平
的凌厉,多了些度假的慵懒。
“鸣海町的金金祭,从今天开始正热闹呢。”
宴
吸一
气,故乡熟悉的气味让她眼尾弯起:“金金祭啊……好怀念。”
风信子最后一个走下舷梯。
少年换上了浅蓝色的浴衣,腰带上绣着细小的
花纹样,银灰色
发在晚风中微微飘动。
他好奇地张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灯笼光亮:“金金祭……这个名字有点……”
“直白?”宴笑起来,自然地拉起他的手,“走,姐姐带你去见识一下东国最有活力的祭典!”
卡涅利安没有阻止,只是优雅地撑起一柄画着海
纹样的和纸伞,与博士并肩走在后面。
从别墅区走向海滨商店街的短短十五分钟路程,庆典的氛围越来越浓。
街道两旁挂满了成串的纸灯笼,暖黄的光晕映照下,摊贩的吆喝声、三味线的弹拨声、
群的欢笑声混成一片热闹的海洋。
而最引
注目的,是那些无处不在的、直白而蓬勃的象征物,巨大的、涂成鲜艳朱红色或灿金色的木质阳具模型被装在神轿上,由赤膊的男
们喊着号子抬着游街。
小的有手臂粗细,大的甚至需要四
合抬,顶端系着红色的绸结,在灯笼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
“这……”风信子睁大眼睛,淡紫色的眸子映着那些游行的神体,耳尖以
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这是‘神体’,”宴的声音在喧闹中贴近他耳边,带着笑意,“象征丰收、生命力与创造。别害羞,在这里这是最庄严的祭祀器物。”
“但……做得这么
真……”风信子小声说,目光躲闪又忍不住偷看一尊刚被抬过的、足有两米长的金色模型。
“因为要‘栩栩如生’才能彰显神力呀。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宴眨眨眼,指向路边的小吃摊,“看,食物也是哦。”
摊位上,各种“形似”的食物琳琅满目:
烤得金黄酥脆的“男根烧”,其实是填满红豆馅或
油的长条泡芙;
串在竹签上的“
力团子”,糯米团被捏成粗短圆柱状,淋上红糖酱;
最夸张的是“巨根黄瓜”,选最笔直粗壮的黄瓜,去皮后雕出
形状,立在盘中,旁边配一小碟味噌蘸料。
“噗。”宴忍不住笑出声,拿起一根“巨根黄瓜”,转身面对风信子,“要吃吗?补充维生素哦~”
少年整张脸都红了,连连摇
。
卡涅利安却优雅地付钱买下两根,一根递给博士,一根自己轻轻咬了一
:“味道不错。风信子,尝试当地特色食物也是文化体验的一部分。”
博士接过,端详片刻,也咬了一
,表
淡定:“清甜爽
。宴,你要不要?”
“我要那个。”宴指向旁边摊位的“双球冰淇淋”,两个硕大的香
冰淇淋球叠在蛋筒上,造型微妙至极。
她买了两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