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灯光照在她脸上－－那张脸红得像要烧起来，眼神涣散，像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她躺在床上，不停地翻来覆去，过了很久很久才睡着。

而阿东，在她离开后没多久，翻身坐了起来。

监控画面里，他颤抖着手指点燃一根烟，火光映出他的脸－－那张一向沉稳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挣扎。

他低下，看着自己那根还湿漉漉的茎，然后伸出手，开始打手枪。

烟雾缭绕中，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猛地一僵，弄了自己一手。

阿伟在旅馆的床上，彻夜未眠。

他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个画面－－他的妻子，跪在另一个男的床前，含着那个男的阳具，像个饥渴的。

而这一切的起因，竟然只是因为那个男有一根超乎常的粗长茎。

他想起阿卿第一次看到瑞强那根东西时的表，想起她被阿胜勾引时的摇摆，想到她在自己身下时逐渐褪去的羞涩。

原来，那层保守的外壳下，藏着的是这样一猛兽。

他这一年来用理、用开导为她心构建的一切－－那些关于开放、关于自由、关于不必压抑欲望的话语－－终于，结出了果实。

只是这果实，太苦了。

快天亮时，阿伟才浅浅地睡了两个小时。

第七天

早晨到公司，阿伟迟到了。领导看见他黑红的眼眶，皱了皱眉：“阿伟，身体不舒服？”

“没事，昨晚没睡好。”阿伟笑了笑。

那笑容像被打了一拳之后硬挤出来的。

他在茶水间泡了杯速溶咖啡，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这个城市从来不缺这样的早晨，灰的，冷的，让提不起一丝力气。

手机上，阿卿发来一条消息：“今晚回来吃饭吗？”

阿伟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打了一行删掉，再打一行再删掉，最后只回了两个字：“回去。”

中午回岳父家吃饭。

阿卿的笑容依旧是那个笑容，温柔，恬静，但眼角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水面上浮着一层油，漂亮是漂亮，却不再清澈。

她的目光总是游移不定，偶尔落在阿东身上，又迅速逃开。

阿东依旧坐在餐桌角落里，低抽烟。烟雾蒙住他的脸，看不清表。

岳父夹了一块红烧给阿卿，忽然道：“十一咱们全家去西湖玩几天，让阿东开他那辆商务车，刚好坐得下。”

梦婷拍手叫好：“好啊，好久没全家一起出去了。”

阿卿低着，轻轻说了句：“好。”

岳母端汤上来，话题自然转到阿卿和阿伟身上：“你们俩结婚也快两年了，什么时候要个孩子？”

阿卿的脸腾地红了。

梦婷笑着解围：“妈，家年轻有自己的打算，让他们明年再说。”

岳母转向阿东：“你说呢？”

阿东掐灭烟，声音低沉：“年轻嘛，多玩玩，不着急。”

阿卿抬起，恰好对上他的视线。两同时一颤，目光像被烫到了一样双双弹开。阿卿的脸更红了，低扒饭，筷子戳着米粒。

阿伟看着这一切，一言不发。

饭后，阿伟和阿东在凉台上抽烟。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照在两个身上。

阿伟吐出一烟，看着远处的楼群，缓缓开：“最近公司忙，陪阿卿的时间少，劳烦大哥和姐多照顾她。”

阿东弹了弹烟灰：“应该的。阿卿她……也不像以前了。现在成熟多了。”

话里有话。

阿伟转看他：“大哥身材倒是越来越壮了，阿卿老跟我提，说她姐夫这身肌怎么练的。”

阿东低笑了一下，没接话。

阿伟又吸了一烟，缓缓说：“我这吧，看得开。年轻嘛，没必要那么早要孩子，多玩玩，多寻寻刺激，没试过的也可以多尝试。男嘛，疯一疯也无所谓。”

阿东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侧过，眯着眼看阿伟，那目光像是要从阿伟脸上读出什么。半晌，他意味不明地说了句：“没想到弟看得这么开。”

“这世道，看不开怎么办？”阿伟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我先去上班了。”

留下阿东一个坐在凉台上，慢慢抽着剩下的半根烟，眉皱成一个的“川”字。

阿伟不知道的是，他说的那些话，像钢针一样，正一寸一寸地扎进阿东的心里。

而他也不知道，那些话，后想起来，他只觉得那一刻的自己，简直就是一个良为娼的皮条客。

晚上，阿伟打电话告诉阿卿不回去了。

他再次来到那个小旅馆，打开笔记本。

快十一点了，监控画面里的影陆续回房，关灯。

阿东去浴室洗澡。进浴室前，他往阿卿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没有关门。

阿卿果然悄悄起身。

画面从一个摄像切换到另一个－－阿伟看到她光着脚，一步步走到门后，往浴室方向看去。

灯光照得她那双修长的腿雪白。

她只穿了一条黑色蕾丝三角内裤和一件薄薄的白色花边无袖衬衣，里面黑色胸罩若隐若现。细腰盈盈一握，丰满的胸部将衬衣高高鼓起。

她一边偷看，一边把一只手伸到下体，夹在两腿之间，大腿不停地互相摩擦。

她的脸颊绯红，像一个发烧的病。

画面里，她搂着自己的臂膀，仿佛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阿东洗完出来－－然后两个，在浴室门撞上了。

“啊，阿卿你……”阿东的声音明显紧张。

毛巾从阿东手里掉下去。他下身那根东西失去了遮挡，硬邦邦地弹起来，粗长得骇。

阿卿靠在墙上，支支吾吾：“我……我正好来洗澡。”

她的身体完全是贴在墙上的，双手扶着墙壁，胸部起伏得厉害，双腿微微曲卷－－那条黑色内裤最私密的部位，若隐若现。

她抬起，用那双红润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阿东，嘴唇微微颤抖。

的双手在墙面上轻轻撩动着，那不是一个站不稳的的动作－－那是一个赤的暗示，一个原始的、饥渴的雌的邀请。

阿东用一双火辣辣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他的上半身完全僵硬，那根粗长的茎微微颤动，像一即将迸发的猛兽。

画面仿佛静止了。

然后－－

阿东猛地弯腰捡起毛巾，转身大步走回自己房间。

只留下阿卿一个。

她靠在墙上，像打了败仗的兵，呆立了几秒，然后钻进厕所，关上门。

过了很久，淋浴声才响起。

阿伟看着这一切，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他那个保守文静的妻子，竟然可以媚到这种程度。

她不是不懂如何勾引男。

她太懂了。

她是把整个身体出来，赤地等待着侵犯。

可惜，阿东还是阿东。他有顾虑，他是那种沉稳、有耐心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