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中国时间下午两点打开了app，看到了一幕让他永生难忘的画面。

张泽宇的房间里，李若雪穿着极其感的内衣丝袜高跟鞋，像模特走t台一样走进了房间。张泽宇裤裆支起了帐篷，拿着单反相机在给她拍照。

张振的手握紧了手机，指关节发白。他在想，这两个在什么？拍照片？拍什么照片？为什么要拍这种照片？

他继续看下去。

李若雪在张泽宇的房间里换了一套又一套内衣，一开始还背对着张泽宇换，后来直接当着他的面换。

张振看到李若雪脱掉胸罩、脱掉内裤、脱掉丝袜，看到两个之间的空气越来越暧昧。

张振真的很想打电话过去，问他们两个在嘛。他把手机举起来，找到李若雪的电话号码，手指放在拨号键上，但始终没有按下去。

他继续看。

他看到李若雪穿着丝袜还没穿内裤的时候，抬看了一眼张泽宇。他看到张泽宇扔掉相机，冲上去把李若雪扑倒在床上。

张振看到自己的儿子压在自己的身上，疯狂地亲吻她，从亲到脚，从脚亲到。

他看到张泽宇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硬挺的茎，分开李若雪的双腿，进了她的身体。

最先涌出的绪是愤怒。

怒。

张振觉得自己的血都在沸腾，他的脸涨得通红，太阳上的青筋起。

他想砸了手机，想立刻飞回去，想把张泽宇从李若雪身上拽下来，把张泽宇打得跪地求饶。

李若雪也是一样，虽然他跟她结婚之后，连重话都没怎么跟她说过，但这一刻，他想杀了她的心都有。

但他没有动。

他坐在酒店的床上，手里握着手机，看着屏幕上自己的儿子和自己的妻子疯狂合。

他看着看着，愤怒慢慢冷却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绪。

商权衡利弊的思维开始占据上风。

他想了想，他今年四十七岁了，那方面确实不太行了。

不是完全不行，是力不从心了。

年轻的时候他一天能做三次，现在一周做两次都费劲。

而李若雪才三十二岁，正是最需要生活的年纪。

他能感觉到，不少次做李若雪没有被完全满足，虽然她从来不说，但她会在感觉他已经睡着时偷偷在被窝里用脚丫踹他一下，小小的发表不满。

最近一年，踹他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他想起结婚的时候，一个老朋友搂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说了一句悄悄话：“老张，你比家大十五岁，以后怕是喂不饱她哦。”当时他还很自信，觉得自己身体好，没问题的。

现在看来，还是老朋友有先见之明。

至少现在得到他的，还是自家，不是外面的野男。

而且，他太李若雪了。他舍不得她离开。如果撕脸皮，他会永远失去李若雪，会跟唯一的儿子形同仇敌。这个代价太大了，他承受不起。

他想通了。

他开始以一种旁观者的心态，继续看app里的画面，像在看一部连续剧。

他看到了张泽宇和李若雪在客厅做，在厨房做，在阳台做，在浴室做。

他看到张泽宇亲遍了李若雪的每一寸肌肤，看到李若雪跪在张泽宇面前给他，看到两个用各种姿势各种方式满足彼此。

他甚至觉得有点好笑，心里暗想：“这个儿子，不愧是我的种，在床上的表现比我年轻时还猛。”

回国前的那天晚上，他给李若雪打完电话后就打开了app，看到了李若雪跑去找张泽宇，看到了李若雪和张泽宇打扫家里清理痕迹，看到了李若雪整理损坏和沾上体痕迹的内衣丝袜，看到李若雪安排张泽宇去买避孕套避孕药和内衣丝袜。

他笑着自言自语：“不愧是我看上的，果然细心聪明。”

他提前回家那天，是边开车边看着手机app上的画面回来的。

画面里，张泽宇和李若雪正在客厅的沙发上做，做得天翻地覆。

张振看着屏幕，没有愤怒，没有嫉妒，甚至有点期待——他想看看，他突然回家，这两个会是什么反应。

他把车停在门，等大门自动打开后，故意慢悠悠地走进去。

他边走边拿着手机看app里面的画面，他看到了李若雪推开张泽宇抓起衣物就慌忙跑上楼，他看到了张泽宇套上裤子捡起避孕套和纸巾就光着膀子往楼上跑，两个脸上的表彩极了，有慌张、有恐惧、有心虚，还有努力装出来的镇定。

张振看着他们演戏，心里有一种食动物调戏猎物的感觉，很舒服，很满足。

后来李若雪跟他打招呼说要去上海看望张泽宇，张振知道她想什么，但还是让她去了。

之后每周末李若雪都找机会跟张泽宇在酒店开房做，他都知道，以他的脉关系，想查随便查，他甚至不需要查，光看app里李若雪出门的时间和回来的时间就能推算出来。

李若雪早上出门，一般都要隔几个小时甚至十几个小时才回来，脸上带着被满足后的红润和疲倦，步态也有点不稳，一看就知道什么去了。

而且每次李若雪去见张泽宇回来之后，哪怕张振回家躺床就睡，李若雪也不会偷偷踹他，几天之内对张振都温柔似水。

所以当李若雪“早产”之后，张振再回想起李若雪主动勾引他无套内的妩媚样子，他就知道，这个孩子不是他的。

他推算李若雪怀孕的时间，那段时间他跟李若雪做的次数很少，而且每次都戴了套，而且那段时间刚好是她的排卵期。

这个孩子百分之百是张泽宇的。

但这有什么呢？

反正孩子还是他们张家的种。

李若雪又不是张泽宇的亲生母亲，他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

孩子名义上是他的儿子，实际上是他的孙子。

这笔账，怎么算他都不亏。

百宴上，张振正端着酒杯走过去准备跟老朋友们喝酒聊聊天。

他扫了一眼正在发喜糖的张泽宇，又看了一眼抱着孩子的李若雪，李若雪正好抬起，朝张泽宇的方向抛了个媚眼。

张泽宇看到了，不好意思地低下。

张振假装没看到。

他心里清楚得很，所有的事，一切尽在掌控。

第17章毕业与约定

20年夏天，张泽宇大学毕业了。

毕业典礼那天，张振难得和李若雪一起来学校。

张振穿了一身蓝色的西装，虽然已经五十岁了，但一米八二的个子加上保养得当的身材，看起来还是很有派。

李若雪穿了一条浅紫色的连衣裙，发披着，化了淡妆，脚上一双白色高跟鞋，看起来不到三十岁，一点也不像三十五岁生了孩子还在哺期的。

一家三走在校园里，回率极高。张振高大威严，李若雪年轻漂亮，张泽宇帅气，三个站在一起，像是一幅画。

张振跟张泽宇聊了几句，问了一些毕业后的打算，要不要来自己公司帮忙。

张泽宇说想自己在外面磨炼，不过要先休息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