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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堂深处】(8-11)(父女糙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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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可靠。

回程的马车上,气氛已与来时截然不同。

“知许。”

“嗯?”

“在爹爹眼中,你便是最好的,无需理会旁的的目光。”

“爹爹…”

知许轻轻唤了一声他,沈应枕微微低,看着她可的小脸,等着她说下去,知许开心的笑着,扭了扭身子,亲了一下他的脸颊。沈应枕突然笑了,轻轻用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子。

“到底听见了没?”

“听见了!在知许眼里,爹爹也是最最好的男!”

沈应枕被她这话乐的欢喜,装作不经意的说,“知许以后会有更喜欢的男儿的。”

“才不会…”

知许轻轻靠在父亲肩,倦意袭来,眼皮渐渐沉重。

沈应枕身形微僵,却并未推开她。他沉默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听着她逐渐均匀的呼吸声,他终是极轻地叹了气,抬手,用指腹极为轻柔地擦去她颊边未的泪痕。

目光落在她恬静的睡颜上,充满了无尽的懊悔,心疼与一种更层次的连他自己都无法定义的温柔。

他原以为远离儿,不让她接触到这么无耻的父亲,就是对她的保护,实际上不仅伤害了自己,更让儿感到患得患失。

马车辘辘,驶向将军府。车窗外的月光洒落,将依偎的两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10助眠香

柳娘是个寡,年纪不过二十五六,眉眼间曾有几分颜色,如今眉梢眼角却总带着几分算计和愁苦。

她命不好,嫁不到两年,丈夫便得了急症撒手寰,留下她孤零零一,在大家族里受尽了妯娌的白眼和婆婆的磋磨。她熬了几年,实在熬不下去,才求了远房亲戚的说项,厚着脸皮投奔到这威名赫赫的将军府来打秋风。

知自己无依无靠,所能仰仗的,无非是一点看眼色的机灵和一张巧嘴。她惯会伏低做小,说话做事也总揣摩着主子的心意,指望着能在这富贵窝里谋个长久的安身之所。

可她这,聪明是有的,却总透着一子小门小户的小家子气和短视。遇事容易慌神,一慌便只顾着眼前利害,想着如何把自己摘净,常常病急投医,使出些昏聩笨拙的招数。而且子里的自私是刻在骨子里的,但凡出了半点差错,她的一个念绝不是承担,而是如何把错处推到别身上,自己落个净。

在将军府这些时,她冷眼瞧着,这位威严冷峻的将军,待旁是不假辞色,可待他那唯一的儿,却是眼里藏着说不出的在意。她原本想着能靠着调解这对父的关系立下功劳,可如今眼见他们自己个儿和好了,她反倒成了多余的那个。

这怎么行?!

她绝不能就这么被晾着,最后被无声无息地打发出去!她得想法子,得赶紧想法子!

正是这份焦灼的恐慌,让她在听闻知许前夜似乎“睡眠不佳”后,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般,自以为聪明地抓住了这个“表现”的机会。

她殷勤地寻到知许,献宝似的拿出那只小巧的香囊,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小姐,这是我老家带来的安神香,最是灵验不过!点上后保准您一夜无梦到天亮!您近劳累,试试可好?”

知许子敏感,容易胡思想,特别是父亲回来之后,她夜夜都想着父亲,想着如何与他亲近,也正因与父亲关系和好而心松快,未作他想,便笑着应了:“有劳柳娘了。”

柳娘心中窃喜,忙不迭地在知许房内的香炉里点燃了那香。她只知这香助眠效力极强,却不知其中或许被混了一味药极温和却能放大感官,并且令放松警惕产生依赖感的暖成分。

夜色渐

知许沐浴后,只着一身素软缎的寝衣,坐在窗边榻上晾发。那安神香的气息清雅,在房中袅袅弥漫开来。

起初,她只觉得身心放松,间的些许疲惫涌上,有些慵懒的困意。

但渐渐地,一丝不寻常的暖意自小腹悄然升起,逐渐蔓延至四肢百骸。皮肤变得异常敏感。

思绪开始缓慢而黏着,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马车里父亲坚实的怀抱、宴会上他维护自己时冷峻的侧脸、以及更早之前马背上那羞的灼热与摩擦……

“呃……”她无意识地并拢双腿,轻轻磨蹭了一下,试图缓解那莫名的空虚和痒意,却发现这细微的动作反而让某种陌生的、汹涌的躁动变得更加清晰。

她感到舌燥,起身想去倒杯水,却发觉身子有些虚软无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熟悉沉稳的脚步声。

是父亲。这几知许休息的不好,父亲便睡前来看看她,说着一些趣事哄知许高兴,让她快些睡。

“知许,歇下了吗?”

“……还没,爹爹。”知许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绵软沙哑。

沈应枕推门而

甜暖异香扑面而来,让他微微蹙眉。随即,他的目光落在窗边榻上的儿身上,呼吸猛地一窒——

知许墨发披散,几缕青丝黏在微微泛红的腮边,眼神湿润迷离,原本素白的寝衣因那莫名的热意而微微敞开领,露出一截纤细致的锁骨,皮肤上泛着淡淡的。她正微微喘息着,胸脯起伏的弧度比平更为明显。

那异香混合着她身上沐浴后的清新体香,形成一种致命而诱惑的气息。

“爹爹……”她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又像是看到了某种更危险的诱惑,软软地唤了一声,声音拖得又长又糯,带着哭腔,“……难受……”

沈应枕心神大震,快步走到她身边,伸手探她额:“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他的指尖触及她滚烫的皮肤。

知许立刻抓住他的手,下意识地用自己的脸颊去蹭他微凉的手背,发出一声满足的、小猫般的喟叹:“爹爹的手……好舒服……”

这超乎寻常的亲昵举动让沈应枕浑身一僵。他想抽回手,却被她更紧地抓住。

“热……”她无意识地扯开了一点领,露出更多泛着色的肌肤,眼神迷茫地看着他,“爹爹抱……”

她不管不顾地倾身靠向他,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他微凉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令安心的冷松气息,身体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

温香软玉在怀,儿异于往常的主动依赖和脆弱态,混合着空气中那甜暖催的香气,如同最烈的酒,瞬间冲垮了沈应枕的理智。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身躯的柔软与热度,她毫无章法的蹭动点燃了他全身的火。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无比,手臂僵硬地环着她,想推开这致命的诱惑,却又贪婪地渴望更多。

“知许……你……”他声音沙哑得可怕,充满了欲和痛苦的挣扎。

但他怀中的小儿只是不满地呜咽一声,将他抱得更紧。抓着他的大手就往自己身下塞,

“知许…!”

知许抬,泪眼汪汪,下抵在他的胸肌上“爹爹凶我…呜呜…”

“…没有”沈应枕觉得自己现在真的是有难辩,一陌生的温热甜腻萦绕在知许周身,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扑在他的颈间。

常年习武的敏锐让沈应枕瞬间绷紧了脊背——这气息…太过异常!儿平用的皂豆是清冽的香,而此刻缠绕在鼻尖的,却是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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