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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叔嫂春风一度 春梦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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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摸了一遍又一遍,像是在用指尖读一本书。

“那年老胡打你,这条胳膊上缝了七针。”

梁满仓没说话。他低着,看着她的手指在自己手臂上慢慢移动。

“腿上的骨断了,落了个瘸子。肩膀上还有。”她的手指又往上,隔着褂子按在他肩膀上那道最长的伤疤上,“这里。八针。”

她把手指拿开,低下,把脸埋在掌心里。

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然后又抖了一下。

她没有出声,可梁满仓知道她在哭。

她的泪水从指缝里渗出来,滴在被子上,洇出一个个色的小圆点。

“嫂子。”

“别叫我嫂子。”她抬起脸,眼眶红红的,泪水还挂在脸上,可声音还是稳的,“在屋里,别叫嫂子。”

梁满仓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马大凤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手指回到他手臂上那道伤疤上,轻轻摸着。

她的手指顺着伤疤往下滑,滑到他的手背上,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他的手心里全是汗,还有刚才在窗户根底下攥出来的指甲印。

她把他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指尖在他的掌心里慢慢划着圈。

“我知道你偷看了一年。”她轻轻笑了一下,那笑里没有嘲笑,只有一点点苦涩,“你以为我不知道?那扇窗户缝,是专门给你留的。”

梁满仓猛地抬起,看着她。她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躲闪。

“那扇窗户原来的缝隙太小,我拿指甲抠大了些。”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淡淡的,就像在说今天磨了几袋面。

“抠了好几个晚上,指甲都抠劈了。后来你来了,我就没再抠。”

梁满仓愣愣地看着她。

脑子里那些东西全碎了——所有关于“碰巧”的自我安慰,所有关于“她不看”的自欺欺,全碎了。

什么碰巧。

什么不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

那扇窗户缝是她抠大的,院门是她留的,灯是她点着的,声音是她压着的——不是怕听见,是怕听不见。

他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可嗓子眼里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马大凤把他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两只手合起来把他的手包住。

她的手比他的手小了一圈,却很有力,指节粗大,掌心里全是推磨磨出来的老茧。

“你第一次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那时候你才多大?十五?十六?还偷穿你哥的褂子,袖子长了一截,缩着脖子蹲在窗户根底下不敢喘气。”

她笑了一下,笑里带着点苦涩的温柔。

“那时候我假装不知道。心想这孩子还小,不懂事,过了新鲜劲就好了。可你没好。你长大了,还是来。后来你腿瘸了,搬走了,搬到土坯房那边去了。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可你还是来。半夜一瘸一拐地走过整条村道,就为了蹲在我窗户根底下——”

“嫂子——”

“别叫嫂子。”她看着他,眼眶又红了,但声音还是稳稳的,“在屋里,别叫嫂子。叫大凤。”

梁满仓张了张嘴,嘴唇抖了半天。

“大凤。”

马大凤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眼眶里涌出两颗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滚下来。

她没有去擦,就那么让它们淌着,淌到嘴角,淌到下

她吸了一气,把他的手攥得更紧了。

“你叫我名字了。这么多年,你终于叫我名字了。”

梁满仓看着她哭,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搅碎了又搅碎了。

他抬起手,想替她擦眼泪,手伸到半空又缩了回去。

马大凤抓住他的手,把它按在自己脸上。

她的脸很烫,泪水沾湿了他的手指。

她把脸在他掌心里蹭了蹭,嘴唇贴着他的掌心,轻轻亲了一下。

“满仓。”她闭着眼,叫他的名字。

“嗯。”

“你喜欢嫂子不?”

他看着她,看着她被泪水糊住的眼睛,看着她鬓角的白发在灯光下闪着银光,看着她攥着他手背的粗糙的指关节。他点了两下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16岁。”

马大凤的手指收紧了些,低下了,额抵在他手背上。

“傻子。怎么不说?”

“说了对不起我哥。”

“你哥死了好几年了。他在的时候让你照顾我们,你把我们照顾得好好的。石叫你爹了,我也——”她抬起脸,眼眶红红的,“这些年不是你在,我们娘俩早就饿死了。你为了给石省一吃的,自己的腿耽误了,瘸了一辈子。你没有对不起他。倒是我——我拖累了你一辈子。”

“是我自愿的。”

马大凤把他那只手翻过来,指尖在他的掌心里慢慢划着。她手指上的茧子硬硬的,划在上麻麻的。

“那扇窗户缝,往后不用蹲了。”

她的手松开他的手,把手伸向炕边那条打了七八个补丁的棉被,攥住被角,慢慢往下拉。

被子从她胸前滑下来,滑过锁骨,滑过那一对白花花的大子。

她的子很大,沉甸甸地垂在胸前,的,褐色的,在凉飕飕的空气里慢慢硬了起来,翘翘地立着,像两颗刚从土里拱出来的黑豆。

子上有几道浅浅的青筋,皮肤白得透亮,能看见底下细细的血管。

她生过孩子,喂过子不像大姑娘那样挺,微微往下坠着,可那坠着的弧度反而更勾,像是熟透了的果子压弯了枝

梁满仓的眼睛钉在她身子上,挪不开。

他见过她穿褂子的样子,见过她弯腰筛面时领里露出的一截锁骨,可他从没见过她这样——这样整个地敞开在他面前,像一亩肥沃的黑土地,每一寸都等着去耕。

他的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硬了,硬得发疼,把裤裆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他下意识拿手去挡,被马大凤一把拽开了。

“挡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她拉着他那只手,把它按在自己的子上。

他的手很大,指节粗,掌心里全是老茧,可抓在她软软的子上却抖得厉害,像是握着什么一碰就碎的东西。

她的子又软又热,沉甸甸地填了他满手,从他指缝里往外挤。

他的手指僵着,不敢动。

她把他的手往上推了推,让他的掌心碾过她硬挺挺的蹭在他粗糙的掌心茧子上,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大凤——”

“别说话。”

她松开他的手,两只手都伸过来解他的褂子。

她解得很快,手指麻利得像在筛面。

褂子解开了,露出他瘦结实的胸膛,锁骨凸出着,肋骨一根一根的,皮肤上横七竖八地爬满了伤疤——肩上被皮带抽出来的,手臂上被扁担磨出来的,胸脯上劈柴时被木茬子划的。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伤疤一道一道地摸过去,每摸一道,嘴唇就哆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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