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行渐远,最后被楼下赌场的背景噪音吞没。
秦昊坐在吧台的高脚凳上,把杯中最后一
马天尼喝完了。
橄榄被牙齿咬
的时候,酸涩的汁
在舌面上散开来。
放下杯子,从高脚凳上站起来,理了理西装的前襟。
赌场二楼的空气开始变得闷了,雪茄烟雾在天花板附近积成了一层
眼可见的薄雾,水晶吊灯的光在雾层里折
出一圈圈浑浊的光晕。
走下楼的时候经过大厅区,
盘桌和百家乐桌前的
群比进来时又多了一层,笑声、骂声、呻唤声混成一团黏稠的声
,从四面八方往耳朵里灌。
推开赌场大门。
夜风迎面扑过来,带着热带花卉那种浓郁的甜腻香气,是白天被阳光蒸烤了一整天的
蛋花和茉莉在夜间集中释放的气味,和赌场里的雪茄味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嗅觉反差,像是从一个世界走进了另一个世界。
黄昏岛的码
方向有几盏白色的航标灯在黑暗中规律地闪烁着,每隔几秒亮一下,频率很慢,像是一颗正在打盹的心脏。
码
的灯光之外是海面。
海面在夜色中变成了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没有波
的反光,只有远处的月亮在水面上投下了一条模糊的银色路径。
银色路径的尽
,海平面的边缘,一座岛屿的
廓若隐若现。
没有灯,没有建筑物的反光,没有码
的航标,只有一片比夜空更
的黑色剪影,低伏在海面上,像一
蜷缩着的、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正在装睡的动物。
幽灵岛。
秦昊站在赌场门
的台阶上,抬着
看着那片
廓。
夜风把西装的下摆吹起来了一个角。
半夜两点到四点。
一个忍者,独自一
,反复前往一座废弃的、属于前doatec的研究设施。
不是唯一感兴趣的
。
嘴角的弧度在黑暗中看不清楚。
视线在那片漆黑的
廓上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收回来了,转身沿着热带花丛掩映的石板路走向码
方向,回主岛的末班快艇还有二十分钟出发。
皮鞋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被夜风裹挟着送出去,送进了路两边热带灌木的叶片和花瓣之间。
花香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