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得像岩浆，重重在宫腔内壁上。

姚素禾能清楚感觉那体是如何在宫腔里溅开、流淌、积聚。

接着是第二、第三……大量白浊涌她最的私密之地，滚烫地填满每一个褶皱，将宫腔撑成一个鼓胀的、盛满的袋。

她的小腹眼可见地隆起了。

那是在宫腔里积蓄成的“小腹”，圆润饱满得像怀孕早期。

温景完后瘫在她身上，手指却还迷恋地抚摸那个隆起，感受着里面热晃的触感。

“素禾……你怀上我的种了……”他会这样呓语，像个疯子。

姚素禾躺着不动，任由他抚摸。

她的眼睛依然失神地望着床顶，瞳孔慢慢恢复正常，但脸上还残留着高的痕迹——眼角有泪，嘴角有水，发汗湿粘在脸颊上。

而子宫里，那些滚烫的正在逐渐冷却，像一池死水积蓄在她身体最处。

事后温景会帮她擦拭。

不是温柔地擦，而是用毛巾粗地擦拭她全身，好像要擦掉所有痕迹。

但他擦不掉子宫里的——那些体已经在她宫腔里扎根，需要几天才能被身体完全吸收。

他会给她一件新的旗袍，比她自己的那件料子差很多，但勉强能蔽体。

“下次……还在后院……”他一边帮她盘扣子一边说，手指在颤抖。

“好。”她会应下，然后穿过院子离开。

月光下，她走路的姿势有点异样——小腹还微微隆起，里面装着一个男的，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些体在宫腔里轻微晃。

她不得不走得很慢，一手轻轻按着小腹，像真的怀了孕一样。

走出巷，她会在一棵槐树下停住，扶着树呕。

不是孕吐，只是身体在排斥那些强行灌的异物。

没有东西吐出来，因为她早已习惯。

她只是弯着腰呕几声，然后直起身，掏出丝帕擦擦嘴角，继续往前走。

旗袍下的身体还在渗出——那是从子宫倒流出来的，稀薄的、已经冷却的部分。

它们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浸湿了新的丝袜，留下冰凉湿粘的触感。

姚素禾不管，只是一步步往前走，心里计算着：码第三仓库，金子，足够温景逃命，但也足够成为他的罪证。

**每一次结束，她都会将旗袍、发丝打理得一丝不苟，光鲜体面，藏好心底所有漠然。**

这是真的。

无论经历了什么，她都会在离开那个男视线之前，将自己重新拼凑成“姚素禾”该有的模样。

发髻要圆润饱满，旗袍要平整无痕，脸上的表要柔和、顺从、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温柔。

她甚至会在巷停下，从手提包里掏出一面小镜子，对着检查妆容——红有没有花，眉毛有没有，眼底有没有泄露太多冷意。

确认一切妥当，她才会继续往前走，迈向下一场邀约、下一场换、下一场需要用身体支付的审讯。

**他们沉浸在虚假的温存里，看不见脚下早已铺好的绝路，而姚素禾，只是安静等候清算那到来。**

她等着那天。

等着看他们惊慌失措，等着看他们发现所有退路都被提前剪断，等着看他们终于意识到——那个在床上温柔顺从、用各种部位取悦他们的，早在每一次合、每一次呻吟、每一次“不经意”的套话中，将他们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她的身体是牢笼，子宫是刑具，道是审判庭。他们每一次进，都是在往自己的判决书上按手印。

而姚素禾，只是那个冷静的记录者，用自己身体的每一个孔，记下他们所有的罪恶，等待最终清算的那一天，一笔笔、连本带利，全部讨还。

她走夜路回家时，偶尔会停下来，低看看自己的小腹。

那里通常已经恢复了平坦——身体代谢掉了那些，就像代谢掉所有多余的记忆。

但有些夜晚，在经历温景那种度内后，那个微小的隆起会持续到第二天清晨。

她会摸着那个暂时的“假孕”，嘴角浮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快了。再等等。等到他们的在她子宫里冷却成证据，等到他们的喘息在她道里凝固成供词，等到他们的高在她身上留下最后的罪证——

清算之，不远了。

而那一刻到来时，她会穿着最体面的旗袍，梳着最致的发髻，带着最温柔的笑容，亲手将他们送进地狱。

一如他们在她身上寻求虚假温存时，她给予的那样。

只是这一次，她的身体不会再是温柔的刑场。

而是——冰冷的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