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

他粗鲁地在她嘴里抽了几下，享受她喉咙的紧缩感，才终于满意地抽出来。

“现在，”他用还沾着她水的拍了拍她的脸颊，“把腿张开，让老爷看看你的骚子宫被灌成什么样了。”

姚素禾颤抖着躺在地毯上，张开了双腿。

这个姿势让鼓胀的小腹更加明显——那个圆滚滚的凸起像怀了孩子的孕一样挺着，甚至能看到子宫的廓。

她的唇因为刚才的粗而红肿外翻，像一朵被蹂躏过的花，此刻正缓缓往外流淌着浓稠的。

白色的粘稠体先是一涌出，然后变成细流，顺着她大腿的曲线往下淌，在她腿根处积成一滩。

最靡的是她的足部——刚才被用来夹弄囊的脚此刻沾满了各种体：脚背上是她自己出的汁，脚趾缝里夹着顾万桢的，脚底因为踩在了地上的滩里而沾满粘稠的白色。

涂着暗红色蔻丹的脚趾蜷缩着，像十颗在水里浸泡过的石榴籽。

顾万桢蹲下来，用手指扒开她还在流的。

他能看见那道色的缝处，子宫颈依旧微微张开着，像一个正在呼吸的小嘴，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

他恶趣味地把两根手指进去，在她刚被满的道里搅动，带出更多混合体。

“看来还能灌更多。”他冷笑，“今晚你就这样待着，不许清理。明天上班前让老爷再检查一次，要是流光了……你知道后果。”

姚素禾躺在地上，眼神空地看着天花板。

身体依旧沉浸在剧烈高的余韵中，子宫里那汪在缓慢冷却，却依旧带来沉甸甸的胀满感。

她能感觉到正一点点被子宫壁吸收，能感觉到小腹的凸起在轻微起伏——那是她的呼吸。

但她的心却在冰冷地继续计算：账簿、汇款凭证、货单、提单……所有证据线索在她的脑海里重新排列组合。

她的身体可以屈服，可以被灌、被到失禁、被强制说出语——但这具被征服的体，每一寸臣服都在为最终的复仇积累力量。

顾万桢每一次将她子宫，都是在自己的罪证链条上增加一个环节：他的dna、他的体、他在她体内留下的所有痕迹，都将成为法庭上无可辩驳的证据。

她躺在那里，任由从腿间不断流出，嘴角却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离开休息室前，她坐在梳妆镜前缓缓梳理长发，将散盘扣一一扣齐。

从前踏这间屋子，她满心恐惧羞耻，如今只剩冷眼旁观。

顾万桢自以为牢牢掌控她，殊不知每一次纠缠，都在为自己埋下覆灭的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