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开始以短促而剧烈的幅度在子宫腔内抽——其实幅度很小，宫颈还紧紧箍着他的茎根部，像一道紧箍咒，让他无法大幅进出，只能在子宫腔内做小范围的搅动。

但就是这种小幅度、高频率、内脏的摩擦，让姚素禾彻底疯了。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她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叫，水从嘴角不断流淌，打湿了胸和床单。

双眼翻白，可嘴角却在剧烈颤抖，时而像哭时而像笑——那是高来临前意识涣散的征兆。

她的双手不再抓发，而是无意识地抓向温景的后背，指甲在他衬衫上抓出凌的褶皱。

温景能感觉到她子宫腔内壁的变化——原本紧致的壁开始剧烈痉挛，像一朵食花在腔内疯狂收缩，试图将猎物吸更的地方。

同时，道内壁也开始同步收缩，从宫颈到道，整条甬道都在有节律地搏动，仿佛在模拟婴儿吸吮汁的吮吸动作。

“要……要高了？！在里面？！不行……啊呜呜呜——”姚素禾想要警告，可话说到一半就变成了呜咽。

她感觉到小腹处开始积聚一可怕的热流，那不是普通的道高，而是从子宫处直接发的、席卷整个盆腔的海啸。

那种快感太、太重，仿佛有在她内脏处点燃了一把火，火苗顺着血管烧遍全身，连脚趾尖都在发麻。

“……给你……”温景也到了极限。

他死死抵住她的宫颈，让埋在子宫腔最处，然后开始最后的、疯狂的、捣蒜般的搅动！

在温软紧致的宫腔内壁摩擦，每一次搅动都刮蹭过那些敏感的平滑肌褶皱，而姚素禾的子宫也像有生命般回应着这种侵犯——它开始更剧烈地痉挛，像一张小嘴死死吸吮着前端，甚至试图将整根茎吞更的地方。

然后，温景腰部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接好了——第一笔债的利息！”

第一从马眼涌而出时，姚素禾的脑袋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滚烫粘稠的体直接进了她的子宫腔最处——那不是道高时感受到的外部，而是内脏被灌溉的感觉。

击打在子宫壁上，黏腻、滚烫、带着男特有的腥膻气，瞬间充满了那个小小的、从未被如此使用的空间。

“啊啊啊——！！进来了！子宫……子宫里面被灌了！被温景掌柜的灌满了！！”她尖叫着说出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语，眼泪和水混在一起，“肚子……肚子凸出来了！被灌得凸起来了！哦齁齁齁齁齁——！！！”

温景一边，一边低看向她的小腹——果然，随着一汩汩涌子宫腔，那原本平坦的小腹正中央，清晰地隆起了一个拳大小的、圆润的凸起！

那是她的子宫被大量瞬间充盈、撑圆的结果，像一个刚刚受孕一个月的、微凸的孕肚廓。

太多，子宫腔容量有限，多余的甚至开始从宫颈逆流回道，但子宫本身被撑得像一个灌满水的小气球，在薄薄的腹壁下鼓起一个靡的弧度。

持续了十几秒，温景才喘息着停下来。

他慢慢拔出茎，能听见“噗嗤”一声，混合着和的浊白体从姚素禾的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打湿了床单。

而她的子宫腔因为突然失去堵塞物，大量也像开闸般从宫颈倒灌出来，让小腹那个凸起以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平复——但并没有完全消失，那里依然有微微的隆起，像是被灌溉过的土地变得肥沃而饱满。

姚素禾瘫在床上，像被玩坏的布娃娃。

她双眼失焦地望着天花板，阿黑颜还未完全褪去，嘴角依然有涎流下，双腿大敞着，露出那个还在缓缓吐出、微微红肿的。

她的小腹上，那个撑起过的凸起痕迹隐约可见，像一枚耻辱的印章。

温景站起身，整理自己半褪的衣裤。

他走到窗边，给自己倒了杯冷茶，喝了一后才回看床上的。

“第一次服务完成。抵扣十块银元，还剩七百九十块。”

他的语气依然像在报账。

然后他走回床边，居高临下地打量她湿透的下体和还在流淌的，忽然又弯腰，用手指刮了一把她大腿上混合的体，送到她唇边。

“舔净。”他说，“这是附加服务，不抵扣欠款，但能让你后面的七十九次过得舒服点。”

姚素禾的睫毛颤抖了一下，空的眼睛缓缓聚焦，看向眼前那几根沾满和的手指。

那混合着两体的气味钻鼻腔，腥膻、黏腻、靡——那是她被彻底征服的证据，是八十次契约的第一笔实质付。

她闭上眼睛，伸出舌尖，像一只被驯服的母兽，开始舔舐那些体。

咸腥的、微苦的、黏腻的，属于债主的混合着自己在被侵犯时分泌的水，一起被她吞咽下去。

每一，都像是在签字确认第一笔债务的清偿。

温景满意地看着她的顺从，手指在她唇舌间进出，模仿的动作。

“对，就这样……记住这个味道，这是你未来八十次……不，是直到债务还清之前，都要习惯的味道。”

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房间里的西洋钟指向申时末。

姚素禾还在舔舐他的手指，眼泪无声地流，小腹上那个微凸的廓在昏黄灯光下像一枚新鲜的烙印。

八百银元，第一次抵扣，用上了她的双足、、子宫腔、和此刻正在吞咽的腔——她的尊严和身体，就这样被拆解成了可供反复使用的零件，在债主的账簿上一次又一次地登记账。

而最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记住这种被征服的感觉。

当温景最终抽回手指，转身开始整理账本时，姚素禾的腿间，那个刚刚被内过的，竟然又悄悄渗出一点新鲜的——仿佛在期待第二次的登记，仿佛她的子宫在贪恋被灌满的饱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