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死死晃着，几次都险些要从手里挣扎出去。

于是，秋风换了个姿势，将她的那只足夹在了胳膊中，另一只手的手指在脚心上挠起来加快了速度，在她脚心最柔软的位置来回拨弄着。

柳月在秋风的身下拼命扭动着身躯就像是一只刚刚被打捞上岸的鱼儿那般。

她的喉咙里不时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已经流了满脸，额前的碎发黏在脸颊上。

整个狼狈的不像样子。

她的脚想收回去，可秋风的胳膊实在夹得太近。

她半分都挪不动。

只能任由自己小师弟秋风的手指在她的脚心上肆意作。

痒意从脚底一路窜到脊背，痒得她整个都在不受控制发抖。

秋风能感觉到，她痒得厉害，她的脚这般柔软，没理由不怕痒。

可不像是自己在山上天天活，手糙得狠。

秋风想到了什么，于是便用手指抠弄着她的脚心。

她的脚柔软，渗出细密的足汗，明明从外表看来，秋风觉得也不失为像是师父那般的玉足，她的脚，要比师父的小巧些。

显然也是时常呵护，脚趾指甲上透着淡淡的色，指甲也被修的整整齐齐。

“我不怕痒的…你…还是别白费工夫了…”

柳月的额不断流淌着汗水，小闭了上来，眼睛却仍在瞪着秋风，似乎想把他死死记在脑子里，就像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他似的。

秋风没关注柳月这副眼神。

死死抠着她的脚心，越是感觉她的眼神毒辣，憎恨。

就越是用力。

偶尔也会用指腹蹭着她的脚心，或者是短促的将手指移到别处。

柳月久而久之，脸蛋涨的通红，小也剧烈起合着。直至一丝笑音从嘴里吐出，很短，但也很清晰。

“唔…唔…呵…”

秋风心想她还能忍多久，从地上摸了根细，就往她的脚心上划了起来。

那搔痒的感觉，和指甲什么不同，更加尖锐，刺激。

只见柳月大概也到了忍耐极限。

唔了几声后，就断断续续的笑出声来了。

狼狈别过脸不愿去看秋风。

手中碎一下又一下，划向她的脚心，脚掌。

她的笑声一下又一下。

秋风胳膊夹住她那渐渐因失了力，而没怎么反抗的腿，燥的碎挑着她的脚掌，后面脆没向了趾缝，沿着那发的趾缝一下下划着，秋风大多数时候都沉默不语，一心咯吱着她的脚，心跳的厉害。

脑子里不断想着先前她趾高气昂的样子，现在却只能乖乖待在这里，一下下笑出来。

“呵呵呵…嘻嘻嘻…嘻嘻哈…哈…”

“师姐笑的还真是开心呢，和先前一样。”

秋风说和先前一样时，故意加重了一下，秋风觉得自己大多时候都是一个正经的小徒弟，但偶尔顽皮一下也不错。

手中捏着的碎，进她那张开的趾缝，脚趾张张合合，后面就像是反应过来什么，连忙夹住脚趾，可小很细，她即便将脚趾闭得很紧。

却仍架不住秋风弄着钻着她的趾缝。

在秋风看来，柳月不像是师父是个高冷的美，柳月骨子里有子的温婉，亦有少的活泼。

她的脚趾几番尝试后，架不住秋风来来回回挠着，上半身起伏着，好几次又忍不住把视线对上秋风，杏眼里水光涟漪，委屈却又气愤。

气愤？

受着！

秋风又想起方才那只脚踩在鼻处的窒息感，想起那刺鼻的味道，自己却只是挠她痒痒，未免太便宜了。

学着柳月方才看着自己狼狈露出的从容玩味的笑容，再次捏起那团湿漉漉的罗袜，又一次塞到了她的嘴里。

含着自己的袜子，柳月只能一边摇，一边发出‘呜呜’声，眼神里那点怨恨也迅速熄灭。

可秋风却不管。

手指慢了下来，丢下了手中的碎。

五指张开就覆上她的足底，指尖从足跟到脚心再到脚掌，每一处都不曾落下。

力气很大，尽管三两下，娇的足底就浮起了不少红痕。

秋风也未怜香惜玉。

“我喜欢师父，我立志成为她那样的，我不会走！也不可能走！”

“你也休想把师父从我身边夺走。”

“像你今天早上的所作所为，师父知道了绝不可能留你！”

秋风甚至都么发觉，随着自己愈发激动的语气，手上的动作也就更发了狂似的，简直快要捏碎她的脚。

耳畔是柳月嘴里含糊不清的声音。

只是一直捏着她的脚，手狠狠挠着她的脚掌脚心什么的。

脚在胳膊里颤着，上身拼命挣扎，可秋风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些。

在把心里的火气都说了出来后，秋风又盯向了柳月的脸蛋，如今那脸上只剩下了眼泪和红晕，委屈又求饶的看着他，嘴里却被袜子塞着，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像是在说‘我错了’。

秋风的手指没立刻停下来，却一点点慢了，直到松开她的脚踝，柳月的脚‘啪嗒’一声落回堆上，秋风起了身，就看她整个蜷成了一团，胸剧烈起伏着，眼泪还在无声的淌。

秋风坐在旁边的堆上喘着气，低看了看自己还在渗血的手腕。

沉默了一会儿，朝她伸手时，柳月整个惊魂未定抖得更厉害了，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生怕秋风再做些什么。

但秋风也只是把她嘴里的袜子拽了出来。

柳月猛然吸了一气，跟着就是一阵猛咳，然后蜷在堆里，发散了，边咳边惊恐地说：“你…你疯了…”

秋风吸了气，低解着自己脚腕上剩余的绳结：“你在想什么呢？”

柳月沉默了一会儿，侧躺在堆上，用手背擦拭着自己脸上的眼泪和鼻涕，声音还带着哭腔，只剩下一种不加掩饰，没有底气的坦诚：“我就是怕…怕她更喜欢你。”

秋风愣了一下。

“我小时候就认识她了…”柳月的声音不大，断断续续的：“我小时候就在想，以后一定要和她在一起…师父病了，我都一点也不难过，因为我知道我终于可以去找她了，可我来的时候——”

她哽咽了一下。

“她看你的眼神…”

秋风沉默地站在一旁，柴房外传来几声鸟叫，阳光从窗透了进来，落在两个同样狼狈的身上，一个手腕淌血，一身尘土。

一个光着脚满脸泪痕，谁也没比谁好到哪去。

秋风走向门，背着她：“我不会走的，也不会更让她喜欢你…”

本打算也不回的走，可安静了好一阵，秋风回看柳月蜷在堆上，光着的双脚在裙摆外面，脚趾微微蜷着，上面还残留着方才被挠过的红痕，她用手背擦着脸上的泪水，可眼睛还是红。

“喂…”秋风望向门外，没继续看她，“你还能走吗？”

身后传来声响，是柳月在尝试起来，可没几下，又是一声闷响，她像是膝盖一软，又跌回了堆上，秋风听见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沙哑：“脚…没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