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她卖力清理的样子。

萧思雨的小舌在身上仔细舔舐着，将上面的污秽一点点舔舐净。

那混合了她自己体的腥臊味在腔中蔓延，该本是无比恶心的味道，在如今的萧思雨尝来，却是甜美之极。

“很好。”

顾墨阳看着被清理得净净的，满意点。

“现在，收拾一下自己，回去吧。”

“是……主……”

萧思雨虚弱地点了点。

她挣扎着站起身，用法术清理了身上的污秽，换上了一套净衣物。那双被彻底撕烂的白色丝袜被她收了起来，准备回去后销毁。

重新穿戴整齐后，她又恢复了那副清冷仙子的模样。

只是那走路时微微打颤的双腿，眼底处化不开的春，以及腿间那隐隐的酸胀感，露了她刚刚经历的疯狂。

“主，那……那思雨先告退了……”

她恭敬行礼。

“嗯，去吧。”

顾墨阳挥了挥手。

萧思雨转身离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顾墨阳站在崖边，看着天边即将升起的朝阳，嘴角勾起一丝邪恶的笑容。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丹田，感受着里面那颗正在缓缓凝实的元婴。按照这个进度，要不了多久，他就能突到元婴三层巅峰，甚至是化神期。

而到那时，就是他真正开始在这个宗门里大展拳脚的时候了。

至于萧思雨那位师傅，那位雍容华贵的化神期宗主柳清梦……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芒。

【很快……很快那具成熟的身体就会是本座的了……】

他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晨曦之中。

而在问心崖的青石地面上，还残留着一些来不及清理的痕迹——几滩涸的水渍，几丝碎的白色丝线，以及空气中还未完全散去的靡气息。

这一切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几个时辰前这里发生过怎样一场的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