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憋屈……”他敲了敲壳子，语气里满是不甘。

像是在懊恼自己没能早点拿下林心怡，又像是在责怪林心怡的清高，否则何至于让顾城那商捷足先登。

林心怡浑身僵硬地蜷在他怀中，原本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像一根被拉满太久的弦，忽然微微松了一丝。

她此前一直以为张立社可以解锁那层禁锢——那是她残存的、最底线的恐惧来源，所有提防、所有抗拒，都建立在对“随时可能被彻底侵”的恐慌之上。

此刻她才终于明白：这套设备自始至终是锁死的，张立社花了钱，却只能隔着那层坚韧的外壳玩弄她，始终无法真正占有。

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庆幸从心底浮起来，像一根纤细的稻。

可那丝庆幸还没来得及生根，便被更沉的绝望覆盖了。

如果他不行，那下一个呢？

如果中级权限被解锁了呢？

如果高级权限被解锁了呢？

她最后的屏障，不过是权限等级的限制而已。

只要有愿意花更高的代价，这层屏障也会随时崩塌，然无存。

张立社浑然不觉她心底翻涌的暗流，指尖在手机屏幕上熟练地滑动着，像是终于想起来还有没看完的功能，眼底浮起一种新奇而兴奋的光。

早在权限开通前他就把这款新版app的各项功能从到尾研究过好几遍，现在终于可以亲手实验一下了。

“来来来，你看看这个——”

他故意把手机屏幕凑到她眼前，像在炫耀一件新到手的玩具。

林心怡被迫垂眸看去，屏幕停留在“私密数据”的页面上，一长串数据整齐罗列，分门别类，清晰得刺眼。

她第一眼扫过时尚未反应过来，那些数字、单位、区间对她而言陌生又突兀，可等她看清每一项数据对应的部位名称时，浑身的血像是瞬间被抽空了。

道长度——静息状态：7.2cm；高边缘：11.5cm。

蒂直径——静息：0.3cm；充血勃起：0.7cm。

左直径——静息：0.6cm；勃起：1.1cm。有声

右直径——静息：0.6cm；勃起：1.1cm。

下方还有更多——大唇厚度、小唇厚度、道直径、处膜中央开直径……每一项都标注着确到小数点的数值，分栏标注静息与亢奋两种状态，像一份被整理归档的密标本档案。

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

这些数据连她自己都完全不知道。

可此刻，那些藏在皮之下、本应终生无知晓的私密数值，被冰冷的系统确测量、量化归档，赤地排列在屏幕上，像一件被拆解成零件的器物，毫无遮挡地展示在他眼底。

极致的羞耻感瞬间化作滚烫的洪流，狠狠冲刷着林心怡的每一寸神经。

她此刻赤身躯被拥在怀中，本就尊严尽失、无处藏身，而现在，连她身体的内里、连不为知的私密数据，都被彻底“扒光”展示。

外在的衣衫早已褪去，内在的隐秘仍被层层剥开，她从里到外，再也没有半分隐私可言。

她忽然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而是一件被准量化、参数齐全、可供售卖、可供把玩的冰冷器物。

的尊严、的私密、的独特，在这套系统面前，被碾碎得一文不值。

张立社像是在有意炫耀，又像是在故意羞辱她：“啧啧啧，这数据也太细了……连你高的时候里面会变长多少都记录了。”他伸出食指，在屏幕上的数值区域逐行划过，故意让她看得清清楚楚，“你自己怕是都不知道吧？”

没等她回答，他又点开“历史纪录”，里面清清楚楚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