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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主动迎合的淫荡雌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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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手指紧跟着了进去。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整个像被冰水浇透一样打了个寒噤。

恐惧几乎在同一瞬间攫住了她。

那里她从没有让碰过,连自己洗澡时都只是飞快带过,不敢多停留一秒。

她觉得那里是脏的,是不该被触碰的。

也是此刻她的身体里最后一块还属于她自己的地方。

那根手指在往处推,一圈一圈地转动着扩开她从未被打开过的,她拼命地收缩试图把它挤出去,可那动作反而像在迎合它。

第二根手指跟着进来了。

被撑开的钝痛让她整个绷成了一块石板,她能清晰地感到那种被撑到极限的胀,像有什么东西正把她的瓣往两边压,冷冰冰地掰开她最后一道防线。

她用力摇着,眼泪从眼底涌出来。

她想喊“不要”,可枷牢牢嵌在唇齿之间,所有的词都被碾碎成含混的呜咽。

她还没喊完第二声,又有一个温热的东西贴上了她的嘴。

她扭开,可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捏住了她的下她把脸转回去。

她呜咽着,泪水顺着脸颊淌进耳窝。

就在此刻,第三样东西顶上了她的后——比手指粗得多,滚烫、坚硬,顶端带着湿润的黏滑。

她瞳孔猛地缩小,浑身每一寸肌都在瞬间绷紧。

那个东西正在缓慢地、不可逆转地往里推进。

撕裂般的胀痛从尾骨一路传到腰椎,她感到自己像被从下面撑开成两半,的每一圈褶皱都被强行熨平。

肠道处传来一阵酸胀的压迫感,顶得她胃都在发抖。

她拼命收缩想把它挤出去,可那只让推进的阻力变得更大,那根东西陷得更

她感到自己的后正在被撑到极限,薄薄的肠壁贴着那滚烫的柱身,每一次轻微的脉动都清晰得让她想死。

她的呜咽越来越碎,眼泪汹涌地淌着,可嘴被堵住,声音只剩碎的鼻音和含混的抽泣。

她能感到那东西完全顶进去了,停在她身体处微微跳动着。

与此同时,处那枚气球还在震,嗡嗡的,闷闷的,她能感觉到两者几乎贴在了一起,中间仅隔着一层薄薄的筋膜。

接着,后中的东西开始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牵拉着她被撑到发白的,每一下推送,都把那枚气球从处往前顶,顶得它挤压前壁,震感从原先的温热游走变成集中的、密集的碾磨,像有攥着她的子宫颈在搓揉。

这是一种要让她发疯的感觉。

的胀满把道挤得更窄,气球的震动便从四面八方同时袭来,前后两壁都被震得发麻;而随着那根东西在后里的耸动,每一次抽送都把气球更重地挤向g点那一小片软,震感与抽叠加在一起,从腹底一直涌到喉咙

被绑在身下的指尖死死抠着桌面,脚尖蜷成一团,整个被两处同时涌来的感觉弄得连哭都哭不出完整的节奏,钝痛和奇异的充盈感混在一起从尾椎往上升,g点一下下地被同时震动和挤压,她感觉自己又快要高了,但她不要,她一点都不想要。

她只觉得自己的肠道正被那东西搅得翻江倒海,每一寸被摩擦过的肠壁都在发烫,像被烧红的铁反复烙过。

终于,那东西猛地一顶,抵在最处激烈地跳动着——她感到一温热的进了她的肠道,顺着肠壁向内淌去。

那种黏腻的、滚烫的灌满感让她整个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击穿了。

她浑身剧烈地一抽,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像一具被放空了所有力气的布偶,只有大腿还在无意识地颤抖着。

枷上全是她的水,脸上一塌糊涂地糊满了泪。她什么也看不清楚,只有天花板上的灯在视野里晕成一片模糊的光团。

她感到那根东西从她身体里慢慢退出来。

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空地、余悸未消地一张一合。

有什么热热的体正沿着她的缝往下淌,黏在了皮肤上。

她闭着眼睛,连哭都哭不出声了。

然而,还有十多排队等着……

每次,她只能同时满足两……

当前面那顶着她的喉咙,享受那湿热紧窄的包裹时,双手也没闲着,肆意揉搓她胸前那两团软,像在捏两团尚未发酵透彻的面。

后面那,一边在后里进出,一边用手指拨弄她那颗昂首的核,还时不时会调整她道中那枚气球的位置来给自己的阳具做个按摩。

顾城起初只是旁观,随后,他也加了队伍。

通常来说,顾城很少亲自下场参与这样的凌辱。

他更享受捕猎过程,而非猎物本身。

他更在意心理调教,而非体占有。

他每次在场无非是监督众不要坏了规矩。

但林心怡对他来说似乎是个例外。

她的美貌、气质、清纯,以及她被玷污时的羞涩、绝望,她抗衡自身欲望时的狼狈,每一样都激发着他原始的兽欲。

杯盏碰撞声从清脆渐渐变得含混,酒瓶一只只变空,歪倒了一桌,烟蒂在缸里堆成了一座灰白的小山,长桌两边的不停地换。

数个小时内,每个都释放了至少两次。

林心怡木然地仰在那里,身体还不合时宜地在一次次高中痉挛,每一次都像在替她回答什么。

可她的眼神已经空了,像一扇被卸掉了门轴的窗,任凭风吹雨打,再也合不上,也再也关不住什么。

期间发生的事,她脑中只留下一些零碎的、没有颜色的残片,拼不出完整的画面。

终于,像水退去一样,满室的粗喘和撞击声渐渐稀了。

们一个个从她身上撤下来,回到酒桌边坐下,各自斟酒夹菜,低声闲聊。

他们,也觉得累了。

“简直是极致的享受。”最后一个回到桌边的灌了一酒,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顾总,下一场,我先预约了。”

顾城没接话,只是笑了一声,把烟掐灭在桌沿。

那张长桌上只剩她一个了。上的细毛刷仍在不知疲倦地旋转着,户上露出体外的那根金属却已不再跳动——它已经没电了。

林心怡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件被刚刚拆卸完的、不再通电的器具,四肢瘫软,呼吸微薄。

没有再碰她,没有再动她。

她终于可以闭上眼睛,让身体松一松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林心怡的意识是被一阵强烈刺痛拽回来的。

她感觉自己的小唇上突然传来了强烈的麻痛感。像被千万根细针同时刺又拔出,每一次心脏跳动都牵引着一阵酸麻胀痛。

一声急促的尖叫从她中钻出,刺了空气。

她看见了顾城手里拿着两片取下的夹子。这才意识到,原来那里一直被夹着。

脱离皮的瞬间,血带着滚烫的钝痛重新灌那片被压得发白、麻木的薄薄软组织里,像被冻僵的手指突然浸热水,痛与痒搅成一团混沌的涌,从胯间一直烧到小腹处。

紧跟着,整片小唇开始发胀、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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