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约，今天必须是金翠！\"

孙铭推了推眼镜，居然也开了，声音虽然还在抖，但意思很明确：\"我……我也想看金翠姑娘。\"

三七嘴八舌，吵成一团。

赵元启被他们吵得疼，可又不好拂了兄弟们的面子，正犹豫间——

王鹏已经从怀里掏出一把灵石，\"啪\"地拍在桌上。

李锐也掏了，也是一把。

孙铭咬了咬牙，也掏了。

四堆灵石摆在一起，在烛光下闪着淡淡的光，粗粗一数——四十块。

赵元启看着那堆灵石，又看了看金翠，眼睛亮了。

芦苇一直靠在墙边没说话，这会儿忽然笑了。lтｘＳDz.c〇ｍ

那笑容很淡，可红苕看见了，后脊背微微一凉——她知道芦苇笑的时候，就是要搞事的时候。

金翠。\"芦苇叫她。

金翠抬起：\"芦苇哥？\"

\"几位公子。\"芦苇从墙边走过来，声音不紧不慢，\"既然都想要金翠，那不如……今天玩个不一样的。\"

四同时看向他。

\"

芦苇伸出手指，点了点桌上那堆灵石：\"钱和玉简我收了。但规矩我定——待会儿，只能动嘴，不能动手。\"

赵元启眉一皱：\"什么意思？\"

芦苇没直接回答，而是转向金翠。金翠正站在角落里，手指揪着吊带，一脸懵。

\"去隔壁包间，把衣服脱了。\"

金翠的脸\"腾\"地红透了，嘴唇哆嗦了一下：\"全……全脱？\"

芦苇点，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全脱。然后躺到桌子上去。\"

\"那……然后呢？\"

芦苇转看向四，嘴角的笑慢慢扩大：\"然后，让她身上放满各种食物。你们四个用嘴吃。\"

包间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王鹏第一个反应过来，眼睛瞪得像铜铃：\"用……用嘴吃？！\"

李锐的折扇\"啪嗒\"掉在地上激动地道：“那！那她身体有眼的地方都要放食物，这样玩的才过瘾！”

孙铭的眼镜直接从鼻梁上滑下来：“他看着李锐道：“天才啊，李兄，小弟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赵元启的喉结滚了两下，扇子都不摇了，就那么盯着芦苇，半天才挤出一句：\"芦苇兄弟，你真是才啊，你这位那什么啥！艺术总监是真是牛，这玩的多爽啊！啊哈哈！\"

芦苇双手抱胸，笑道：\"你们这些纨绔在我面前那就是弟弟，这才哪到哪啊！你们以后有好东西，来找我，下次给你们玩可以动手的，你们先聊，我去准备一下。\"

包间里，金翠和芦苇说着话，丫鬟在收拾房间，

金翠不抬，声音闷闷的：\"芦苇哥，你让别……吸我……\"

芦苇没否认。

\"我知道你不舒服。\"他的声音很轻，\"可你想想。\"芦苇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朵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个能听见，\"那块玉简，你知道对我很重要。\"

金翠不说话，可眼泪已经掉下来了，砸在衣服上，洇开一小片。

这几天……

这几天是她这辈子最好的几天。

芦苇给她开了苞。芦苇抱着她，他每天晚上都来，抱着她，吻她，然后和她做。他说的话不多，可每一句她都记着。

她以为自己是他的了。

可现在他让她躺在桌上，让别的男用嘴吃她身上的食物……

\"芦苇哥。\"金翠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看着他，\"你真的……想要那块玉简？\"

芦苇看着她的眼睛，没躲，没闪。

\"想。\"

就一个字。

金翠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眼泪掉得更凶了。

芦苇伸手，用拇指把她脸上的泪擦掉，动作很慢，很轻。

\"听我说。\"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金翠从没听过的温柔，\"这不算出轨。\"

金翠愣住了。

\"是我让你去的。\"芦苇的手指停在她脸颊上，拇指轻轻摩了摩，\"我让你去的，就不算。你是替我做事，不是背叛我。\"

金翠的嘴唇张了张，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再说了。\"芦苇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又不是真的做。他们只能用嘴，不能用你。你身上那些东西，他们吃完就走了。你还是我的。\"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轻，可金翠听见了。

她的眼泪忽然就停了。

她看着芦苇，看了很久很久。

\"可是……\"金翠的声音还在抖，\"他们会舔我的……全部……\"

\"我知道。\"芦苇点，\"所以你闭上眼睛就好。\"

金翠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这时候，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香莲探进半个身子，手里端着一壶热酒。

她看见金翠的样子，眼神软了一下，走过来，在金翠旁边坐下，把酒壶放下。

\"翠儿。\"香莲的声音很轻，像姐姐哄妹妹，\"你听姐说一句。\"

金翠看着她。

香莲伸手，把金翠脸上的发拨到耳后。

\"芦苇让你去，不是不要你了。\"香莲的声音很慢，\"是他没别的办法。那块玉简他很想要，如果赵公子选我，我肯定上的，还有！你放心！他不会看不起你的，他会和以前一样的你！\"说完对她眨了眨眼。

金翠的眼眶又红了。

\"你想想。\"香莲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这几天芦苇对你什么样，你心里没数吗？今天这个事换了别，他早让别上了，还会和你好好的解释，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我们是，虽然不是娼，有一定的选择权，但是你要记住，我们是靠身体吃饭的，着点没法改变！\"

金翠的嘴唇动了动。

香莲继续说：\"再说了，又不是真的让他们碰你。吃完就走了，你还是净净的。芦苇哥晚上还来找你，跟这几天一样。\"

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姐跟你保证。\"

金翠转看向芦苇。

芦苇还坐在那里，手指搭在她脸颊上，目光很安静，没有催促，没有施压。

就那么看着她。

像在等她自己做决定。

金翠吸了一气，把眼泪擦掉，声音还是抖的，可比刚才稳了：

\"芦苇哥……你答应我。\"

\"嗯。\"

\"今晚你还来。\"

\"来。\"

\"跟前几天一样的我。\"

芦苇的手指在她脸上停了两秒，然后慢慢收回来。

\"跟前几天一样的，你放心。\"

金翠闭上眼睛，把脸转向另一边，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表。

可她的嘴角，偷偷弯了一下。

芦苇把她的脸转过来，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嘴笑着道：“来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