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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初试野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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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然后他又往里推进了一些。

她在他身体下方发出的声音变了调。

她的下颌持续张开,嘴角溢出一条细小的唾线,落在枕边缘的浅灰色棉布上,迅速被吸收成一个小圆点。

她的宫颈被一持续向内的力直接撞到了她体内最处那片柔软凹陷的位置上——那一瞬间她感受到的不是快感,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超越了这两者边界的、她无法命名的存在。

她的喉咙处开始连续发出一串低沉的、不受控制的音波——像一只困兽在发现自己无法挣脱陷阱之后发出的那种持续的喉音,从胸腔处被挤压出来,经过声带时被碾碎成一段一段的碎片。

她的身体在她自己没有下达指令的状态下开始了第一次收缩。

那层柔软的内壁肌像拥有独立意志一般紧紧地缠绕住侵者,一次又一次地收紧、松开、再收紧,像一只贪婪的、不知道饱足的海生生物在锁紧它的猎物。

他能感受到那种节奏——他没有停下来,保持着他的频率,几乎没有缓冲,他推进的速度比她身体回缩的反应要快。

每一下都像一记锤击,把她体内那些紧锁的、从未向任何敞开过的门扉一扇一扇地撞开。

徐静的意识在这段时间里变得支离碎。

她能感知到自己正在发出一些声音,但她无法分辨那些声音的含义,也无法控制它们的音量和频率。

她能感知到自己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抬了起来,足跟悬在半空中,随着撞击的节奏来回摆动,像两条在急流中失去方向的船桨。

她感知到自己的手指从他背后滑落,抓住身下那张被揉皱的床单——浅灰色棉布的纹理在指腹下的触感异常清晰,每一根纤维的走向、每一个编织的点都被她的触觉放大到了令眩晕的程度。

她感知到自己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沿着太阳流进发际线里,在耳廓上方汇成一小洼温热的水塘。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不是悲伤,不是痛苦,甚至不是快感——是一种身体在承受超过常阈值的刺激时自动开启的释放机制,像雨季水位超过警戒线后大坝自动开闸泄洪。

他继续向前推进,每一下都将前缘推她从未被其他对象扩张过的边界附近。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隐秘的皱褶正在被逐一抚平、撑开、重新塑形——那个过程是灼热的,带着一种让想要蜷缩却又忍不住伸展的矛盾感。

那些混合着黏稠泡沫的半透明体随着他退出的动作被带出,淋在大腿内侧,浸湿了她腰部下方那一片浅灰色的床单。

床单上的湿痕不断扩展,像一朵正在缓慢绽放的色花朵的廓。

在持续了一段时间后,徐静经历了两次完整的峰值。

第一次的运作模式是她已经适应了的节奏——她拱起整个后背,收紧大腿内侧,手指重新掐进他的后背,持续颤抖,没有完整的声音输出。

她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肌在做出一系列快速而有节奏的收缩,像一场无声的地震从她的核心开始向外扩散。

那波震动蔓延到她的腹部、她的胸廓、她的指尖、她的脚趾,最后通过她咬紧的牙关化作一声闷在喉咙处的、被压抑的呻吟。

她的眼前闪过一些白色的光点,像夏夜飞过灯光的昆虫。

然后她做了一个在佘山别墅的任何一次调教中都从未被允许做的事——她把两只手从他后背上松开,向上攀住他肩膀两侧隆起的斜方肌,借着那波高的余震还没有完全退去的力道,把自己的上半身从床垫上拉了起来。

她的嘴唇撞上了他的嘴唇。

那不是温柔的吻。

那是她体内积压了几个月的、从未找到出的兽在找到第一个可以啃咬的目标之后的发泄。

她把舌伸进他的腔,带着她自己唾中混合了汗水和腺体分泌物的咸味,扫过他的牙龈,缠住他的舌,像一条在旱季节终于找到水源的蛇。

她的牙齿磕在他的下唇上,力度没有控制好,在唇角接处留了一道浅浅的血痕——不是故意的,但她也没有收力。

大刘愣了一下,然后他的舌卷住了她的。

他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上来,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压向自己。

两个就在那种身体还连在一起的状态下换着唾和呼吸,她的嘴唇从他的唇角一路啃咬到他的下颌、他的喉结、他锁骨上方那片被汗水浸得发亮的皮肤。

她在他脖子上吸出一个红色的印记——那不是吻痕,那是一个烙印,是她在这具不属于她的、被林远舟选中的身体上留下的、只属于她的标记。

她在他耳垂下方含混地吐出一句话,声音被高后的颤抖碾成了断续的气声:别停——继续动——

第二次完全超出了她之前体验过的任何一种模式。

他在她第一次结束后的收缩期中没有停下来——他持续前进。

她还没从上一中完全松开,就被推进了新的一波更更短的收缩里。

这次的节奏更快、更急促,不像第一次那样有酝酿和攀升的过程,而是一下子就把她推到了一个她从未到达过的峭壁边缘。

她能感知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失控——那些她过去在调教中学会的控制技巧、那些她引以为傲的自我管理能力,此刻全都不管用了。

她变成了一艘被巨裹挟的船,完全失去了航向和舵力,只能任由那力量将她抛向高处又摔渊。

她的两条腿在她自己意识不到的况下高高扬了起来,足跟撞在床板壁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响。

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那是一种她从未从自己喉咙里听到过的音色,尖锐的、碎的、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颤音。

她不知道自己正在哀求什么——哀求他停下,还是哀求他不要停下。

然后她达到了她从未如此彻底地体验过的那个瞬间——她体内某个她不知道具体位置的腺体组织在她完全无法控制的强直收缩中被一持续不断的节奏冲击,直到那道闸门彻底放开。

那一刻她感受到的不是而出时物理上的释放感,而是一种更层的、仿佛灵魂被从身体中剥离出去的虚空感——好像她身体内部所有紧绷的弦在同一瞬间被齐根剪断,整个从骨骼到皮肤都变成了一片漂浮在温水中的羽毛。

透明的体以可见的到了矮柜侧面,淋在那盒安全套的包装上,发出细小的、清脆的水声。

她在那之后短暂地失去了对时间和空间的连续感知。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床上还是在水里,不知道自己是在呼吸还是在漂浮,不知道自己是大刘身下的这个还是那个坐在漕河泾会议室里审阅简历的面试官。

所有关于她是谁的认知都溶解在了那波高的余震中,变成了一团温暖而模糊的雾。

但大刘没有停下来。

徐静在他准备再次推进的时候,用一只还发着抖的手掌抵住了他的小腹。

她撑起自己的上半身,从他身下翻了出来,动作里带着一种被高冲刷过后的虚软和一种更的、从骨缝里渗出来的贪婪。

她不是想停——她只是不想那么快就结束刚才那场风的余韵。

她跪在床垫上,两条腿分开,裙摆还堆在腰际,大腿内侧那道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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