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窃国宫闱-蚀骨媚毒 > 【窃国宫闱—蚀骨媚毒】(54-55)

【窃国宫闱—蚀骨媚毒】(54-55)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一点一滴地「睡」出来的。

在这些沉溺于他那「雌化玉体」和极乐异香的大员们眼里,失去妻的燕明

玉,不过是甩掉了一个累赘。一个没有家室拖累的「尤物」,才更能毫无顾忌地

在他们的私宴上承欢膝下。

「只要有他们在,谁敢动小生一根指?」

燕明玉换上那套白的襦裙,戴上面纱。他吸了一气,感受着体内那颗

刚吞下的雌激素丹丸带来的火热药力。

他推开小院的后门,融了京城熙熙攘攘的市井之中。那些关于他杀妻的流

言蜚语,那些王家的悲愤控诉,在他走向不夜城的欢快步伐中,全部化作了最无

足轻重的尘埃。

第五十五章夏汛大灾户部宴席

永宁5年8月,一场席卷大半个大炎版图的雨,终于在黄河中下游撕开了

一道致命的子。

七月的夏汛来势汹汹,决的水如同一的黄色巨龙,咆哮着吞没了澶

州、濮州、曹州、徐州四州治下的十数个县城。千里沃野化作泽国,无数百姓在

浑浊的洪水中挣扎、哀嚎,流离失所的难民如同蝗虫般向着京城和周边州府涌去

这场突如其来的滔天大祸,不仅引了朝堂,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

了年轻皇帝赵恒那即将成型的「北伐大计」上。国库的银两必须紧急转向赈灾,

原定的军费调拨被迫无限期搁置。赵恒在垂拱殿内摔碎了三个御用茶盏,双眼熬

得通红,连夜下发了数道紧急救灾的圣旨。

然而,在这个国家陷极度悲恸与危机之时,京城南郊的一处隐秘豪华别苑

内,却正上演着一场荒诞到了极点的「盛宴」。

这里聚集了户部、工部这两大掌控大炎财税与营缮命脉的各路大佬。明面上

,他们是为了响应皇帝号召,商讨「应对危机」的良策;但实际上,只要走进这

间点燃了由燕明玉亲手调配的「松竹清音香」的大厅,那淡淡的、混合了极少

极乐散的松竹气息,就会瞬间剥去他们所有伪善的面皮,让他们在这场国难中,

地「释放自己」。

宴席的大厅内,四壁挂着燕明玉心挑选的几幅前朝名家所作的流民图

与治水图,而在这些充满苦难色彩的画作之下,摆满的却是最顶级的羊羔美

酒、山珍海味。

「诸位同僚,这杯酒,当敬老天爷!」

户部左侍郎王炳端起酒杯,那张油光水滑的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他站

起身,环视着在座的数十位各部要员,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却透着一子嗜血的

贪婪。

「陛下急了,内帑和国库的银子,这次可是要大出血了。整整三百万两赈灾

银,外加五十万石赈灾粮,明就要从京仓发往徐州。这可是老天爷赏饭吃啊!

工部营缮清吏司的李郎中摸了摸颌下的胡须,嘿嘿冷笑道:「王大说的是

。不过,这三百万两,咱们怎么个」分法「,还得有个章程。那些泥腿子,

哪里

配用真金白银?到了地方,让下面的把银子换成铜钱,再从铜钱里掺些铅锡,

转手就能省下三成的」火耗「。」

「三成?李大未免太保守了。」另一位户部主事冷哼一声,将杯中酒一饮

而尽,「这赈灾粮才是大。五十万石上好的粳米,若是都给灾民吃了,岂不是

殄天物?我看,不如就近从山东、江南的粮商手里,低价收购那些陈年的霉米

,再掺上一半的麸糠和木屑。反正灾民饿极了,连观音土都吃得下,只要吃不死

,这笔差价,足够填平咱们去年在江南盐课上的亏空了!」

此言一出,席间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哄笑和附和。

「那若是陛下派特使巡查呢?」一名稍微年轻些的工部官员有些担忧地问道

「特使?」王炳不屑地嗤笑一声,「派谁来?若是派咱们自己,那自然是

一路好吃好喝,走个过场,拿了自己那份便回京复命。若是陛下派那些不知

死活的清流、或者那些皇家密探来……」

王炳的眼神突然变得像毒蛇一般冷。

「那就给他们唱一出空城计!咱们在四州界处,留一座装满好米的」正规

粮仓「。特使去哪查,咱们就提前把那座粮仓的米面连夜搬到哪。至于其他粮仓

,全部贴上封条,就说怕灾民哄抢,重兵把守。等特使走了,咱们再把发霉的木

屑发下去。」

听得连连点,这种「移动粮仓」的把戏,他们在大炎各地的粮政上早

就玩得炉火纯青了。

然而,这群吸血鬼的胃显然不止于此。

工部左侍郎,一位平里在朝堂上最是悲天悯的老者,突然放下了手中的

银箸。他环顾四周,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政治算计。

「诸位,贪墨些银两粮食,不过是小道。咱们文官集团,现在最疼的,难

道不是陛下那心心念念的」北伐「吗?」

老者此言一出,大厅内的气氛瞬间凝固了一下,连那极乐散的香气似乎都变

得冰冷了几分。

「陛下一旦北伐成功,武将势必抬。慕容家、狄家那些丘八,必然会骑在

咱们文上拉屎拉尿。到时候,咱们手里还有什么权力可言?」

老者压低了声音,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

「这徐州的决,其实堵得很慢。老夫看了工部传回的水文图,若是……若

是在下游的曹州段,那几处年久失修的堤坝」不慎「溃堤……灾扩大一倍,波

及中原腹地,那陛下的军费,就得彻彻底底用来填这无底。没有三年五载,国

库休想缓过气来!这北伐之战,自然也就胎死腹中了。」

大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半晌后,不知是谁先倒吸了一凉气,紧接着,是一种毛骨悚然的、整齐划

一的默契。

「老大谋远虑,真乃我大炎之福啊……」王炳举起酒杯,声音微微发颤

,却透着一种让作呕的狂热,「决堤溃坝,乃是天灾,非力可抗。这笔账,

自然算不到咱们上。来!为这」天佑大炎「,杯!」

杯!」

在这冠冕堂皇的举杯声中,四州数百万灾民的生死、大炎王朝的国运,就这

样在这充满松竹香气的酒桌上,被这群「国之栋梁」像分食一块腐般,轻描淡

写地敲定了。

政治上的恶毒易告一段落,席间的气氛在酒和极乐散的催化下,迅速向

着另一种极致的荒诞滑落。

坐在上首的王炳和工部侍郎对视一眼,笑着拍了拍手。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