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我沉迷游戏成绩一落千丈,冷艳的母亲被班主任约谈,却在办公室里被那个体育生父亲压在桌上 > 第11章 反击

第11章 反击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一切——儿子的尊重、同事的信任、社会地位、她花了二十年才建起来的完美形象。

但当她亲手把那个秘密出去之后,它就不再能伤害她了。

它可以让她失去职位,失去收,失去某些对她的看法。但它不能再让她恐惧了。“还有一件事,”苏静雯说,“你应该知道。”

她伸手指了指卧室的方向,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那间卧室里有一部手机,从你进门的那一刻起就在直播。画面直接传输到我律师的服务器上。如果今晚我没有安全离开这里,那段直播会自动发送给警方。”

刘建国的目光顺着她的手指移向卧室的门。那扇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床灯暖黄色的光。

“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他说。那不是一个问句。

“对。”苏静雯说,“从你第一次在办公室里把手放在我腿上的那天起,我就在等这一天。”

………………………………

刘建国沉默了很久。

他站在那里,半着上身,裤子已经拉好但腰带还没系紧。

他的发有些,后背的t恤在刚才的纠缠中卷起了一半,露出腰部一圈松垮的赘

他看起来不像一个凶悍的威胁者——他看起来只是一个狼狈的、被到角落的中年男

他忽然吸一气,然后把那气缓缓吐出来。

他的肩膀垮了一下,又直起来。

然后他做了一个苏静雯没有预料到的动作——他伸手,把自己卷起的t恤下摆放下来,拉平整,然后系好了腰带。

这个动作让苏静雯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一个正在整理衣着的男,通常意味着他不再打算用力解决问题——他正在为离开做准备。

但她也知道,一个整理衣着的男,往往比一个衣衫不整的男更危险,因为前者已经开始思考了。

刘建国系好腰带后,抬起看了她一眼。

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某种程度的平静——不是认输的平静,而是风雨过后海面那种暂时的、虚假的平静。

“你今天赢了,”他说,声音不高不低,“但你记住,这事——”他的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有声

因为他听到了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那是一个他没有听过的声音——不属于苏静雯,不属于这间屋子里任何一个他熟悉的

那是一道年轻男的声音,带着一种他没有预料到的沉闷和压抑。

那道声音是从走廊处传来的。

刘建国猛地转过身。

他看到一个瘦弱的少年站在走廊的影里,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卫衣,帽兜垂在后背,脸上的表介于恐惧和怒之间的某个临界点上。

少年的双手高高举起一根银色的铝合金球棍,棍身在手握的部分已经沁出一层薄汗。

刘建国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也许是想骂他,也许是想命令他放下,也许只是下意识地想要用成年的威压把这个少年压回去。

但他没有来得及说出

陈默已经从走廊里冲了出来。

………………………………

“不准你骂我妈!”

陈默的发比他预想中更快,更猛烈。

他已经在黑暗的客房里蹲了整整四十分钟,听着客厅里传来的每一个声音。

铁门隔音不好,那些声音穿过木门和墙壁,变得沉闷而模糊,但正因为模糊,他的想象力把它们放大了无数倍。

母亲的呻吟——他不想分辨那是真的还是装的;体碰撞的声响——他试图用游戏里的音效来覆盖它;那个男的喘息——他用力咬住自己的手背,直到咬出血痕。

他无数次想冲出去。

但母亲在下午安排他的时候,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一种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神,不是请求,不是命令,而是一种更接近于托付的东西。

她说:“你听到我喊你名字的时候,就出来。”

她没有说“听到他威胁你的时候”——她说的是“听到我喊你名字的时候”。

她了解她的儿子。

她知道让陈默冲出来的触发条件不应该是愤怒,因为愤怒会让他失控;而应该是她的召唤,因为召唤意味着她需要他。

他从来拒绝不了她的需要。

所以他一直在等那个召唤。

但当他听到那个男说“你儿子别想好过”的时候,他忽然意识到——母亲可能永远不会喊他的名字。

她太想保护他了,她宁愿一个扛到最后,也不会主动把他拖进这场风里。

所以他自己冲出来了。

球棍裹着风声砸下来。

刘建国侧身一闪的动作比酒浸泡下的身体反应快了一拍——但也就只有一拍。

球棍没有砸中他的脊椎,而是擦着他的肩膀狠狠砸在沙发靠背上。

铝合金撞击填充物的声音是沉闷的——先是“咚”的一声,然后是内部弹簧被挤压变形的尖锐嘎吱声。

沙发靠背被砸出一个明显的凹陷,裂开的布料下露出白色的海绵。

刘建国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了个趔趄。

他太胖了,闪避之后重心不稳,右脚绊在茶几腿的突出处——他整个向侧面倾倒,肩膀撞在茶几边缘,然后翻滚着摔在地上。

他的后脑勺在失去支撑的过程中磕在了茶几的第二层隔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陈默举起球棍还要再打。

他的眼眶通红,鼻翼翕动,嘴唇哆嗦着,下唇上还带着他自己咬的血痕。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是肺里有什么东西碎了,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哨音。

“陈默!别打!够了!”

苏静雯的声音像一道闸门,在球棍第二次落下之前截住了他的动作。

陈默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穿着今天下午苏静雯让他换上的那件黑色宽松卫衣,卫衣的下摆在他冲出来的时候卷起了一角,露出里面白色t恤的边缘。

他大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的额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上,一滴汗顺着他的鼻梁滑下来,挂在鼻尖上,在灯光下闪烁。

他没有收回手。但也没有再砸下去。

刘建国捂着后脑勺从地上爬起来。

他的手掌按在被磕到的位置,移开时指尖沾了一点血迹。

他看了看指尖上的血,又看了看陈默手里那根球棍——银色的棍身上沾着他肩膀上蹭到的灰和一点从沙发裂里带出来的海绵屑。

他的表在极短的时间内经历了一系列细微的变化:从疼痛到怒,从怒到一种被到墙角后的冷静,又从冷静变成一种更加沉的、几乎是冷的平静。

“好,好得很。”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把t恤下摆重新塞进裤腰里。

他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很多,像是在刻意压制着什么,又像是在刻意展示某种示威——你看,你儿子打了我,我也没有失控。

我比你想象的更难对付。

他穿好裤子,拉上拉链,然后走到玄关。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