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安。

安心是因为她似乎不会因此恨我或告发我；不安是因为我不知道这种求知欲会导向何处。

然而，陈梦瑶说出了更奇怪的话。

“等一下。我要脱了。”

她说着，手已经放在制服裙的腰带上。动作很自然，就像要换衣服一样。

“脱！？”我脱而出，声音因为惊讶而拔高。

她是在体谅我这个处男吗？

真主动。

这个念荒谬地闪过脑海。

不，不可能。

陈梦瑶不是那种。

她对我没有任何好感，这一点我很清楚。

那她为什么要脱？

同班生在我面前脱衣服的子竟然来了。

没想到会因为能力而发展成这样。

几分钟前我还只是想在厕所里安静地记录数字变化，现在却在一个生面前，听她说要脱衣服。

这种转折太戏剧了。

不是求知欲，难道其实她早就喜欢上我了？

这个可能让我心跳加速。

虽然理智告诉我这不可能，但男的虚荣心还是让我忍不住这样想。

也许她一直在暗中关注我，也许我的观察被她误解为好感，也许这次事件给了她一个借……

那样的话，我就要在这里告别处男之身了。

这是每个处男高中生都向往的——和同班生在保健室做。

虽然对象是陈梦瑶这种“地雷系”生，和我想象中的漫场景相去甚远，但毕竟是个真实的、活生生的生。

而且她长得不差，身材看起来也不错……

虽然太突然了，心理准备还没做好，但现在不是说那种话的时候。

机会就在眼前，如果错过了，可能再也不会有第二次。

我该怎么做？

该说什么？

该主动一点吗？

但陈梦瑶接下来的话和动作，立刻打了我的幻想。

“稍微漏了一点，不舒服。”

与话语相反，陈梦瑶像平时在教室里看到的那样，面无表、淡定地把手伸进裙子里。

她的动作很熟练，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向下一拉，黑色内裤就被褪到了膝盖处。

然后她弯下腰，把内裤完全脱下来，拿在手里。

整个过程她都没有看我，视线落在手中的内裤上。

那条内裤是黑色的蕾丝款式，看起来很薄，中央部位有一小块色的湿痕，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那就是她说的“漏了一点”吧。

因为连续两次高，浸湿了内裤。

她大概经常用保健室吧，用熟练的动作走到柜子前，拉开一个抽屉——她似乎很清楚东西放在哪里——从里面拿出一个透明的塑料袋，把脱下的内裤放进去，封好。

然后她又从另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把塑料袋放进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像是排练过很多次。

“啊，把床弄湿也不好，去厕所吧。现在是上课时间，应该没在。”

她说着，把纸袋放在床柜上，然后走过来拉住我的手。

她的手很凉，手指纤细，但握得很紧。

她说“过来”，语气不容置疑，然后就这么拉着我，连内裤都没穿，就离开了保健室。

我就这么被她牵着走，大脑一片混。我们要去哪？厕所？为什么去厕所？她不是要脱衣服吗？不是要做吗？怎么突然要去厕所？

走廊上已经没有了，上课铃声已经响过，所有学生都应该在教室里。

我们走在空的走廊上，脚步声在寂静中回响。

陈梦瑶走在我前面，步子很快，裙子随着步伐摆动。

从后面看，能隐约看到裙摆下大腿的曲线，还有因为没穿内裤而可能露出的更多部分。

这个想法让我既兴奋又不安。

就这样，我被带到了音乐教室等所在的四楼厕所。

这一层主要是音乐教室、美术教室等专用教室，平时上课时间很少。

陈梦瑶推开厕所的门，确认里面没后，拉着我走进去，然后反手锁上了门。

厕所里很安静，只有换气扇低沉的嗡嗡声。光线有点暗，只有一扇小窗户透进些许阳光。空气中弥漫着清洁剂和一点霉味混合的气味。

陈梦瑶径直走向最里面的隔间，推开门，走了进去，然后示意我跟上。

我犹豫了一下——这是厕所，而且现在是上课时间，万一有进来怎么办？

但陈梦瑶已经进去了，我只好跟上，然后关上了隔间的门。

隔间很狭窄，两个站在里面几乎要贴在一起。

陈梦瑶转身面对我，然后坐到了马桶盖上。

她撩起裙子，摆出了m字开腿的姿势——双腿大大张开，膝盖弯曲，脚踩在马桶两侧的边缘。

光是身处厕所就够紧张的了，眼前陈梦瑶还在马桶上摆出m字开腿的姿势。

这个画面冲击力太强了，我一时不知道眼睛该看哪里。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双腿之间。

既然在保健室就脱了内裤，当然什么都看得见。

她的部完全露在我眼前，距离不到一米。

那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这么清楚地看到的器官。

“在意吗？我觉得凌轩喜欢白虎，所以剃了。剃起来很麻烦还会留印子，真想早点去脱毛。”

她这么说着，用手指抚摸剃毛的痕迹。

她的手指很白，指甲涂着黑色的指甲油，在几乎没有毛的皮肤上滑动。

那里的皮肤看起来很，有点发红，确实能看到一些细小的剃毛痕迹和毛茬。

因为没有毛覆盖，大唇清晰可见。

那是两片淡色的瓣，微微闭合，中间有一条细缝。

瓣的皮肤看起来很柔软，上面有细微的褶皱。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里的颜色比周围皮肤要一些，泛着健康的光泽。

从那大唇的处，溢出与水不同的、滑溜溜的。

那些透明的体从细缝中渗出，沿着大唇内侧流下，在大腿根部积成一小滩。

体在昏暗的厕所灯光下泛着湿滑的反光，像某种珍贵的分泌物。

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种微妙的、甜腥的气味。

她似乎不在意被看，表很平静，甚至有点漠然。

她就像在展示一个普通的身体部位，没有任何羞涩或挑逗的意味。

但我这个处男在意得不得了。

我的心脏狂跳，舌燥，茎已经开始充血。

我想靠近一点看，想伸手去摸，想知道那是什么触感，想用手指探那条细缝，想……

因为太想知道触感，我差点伸出手去，所以赶紧转移了话题。我得说点什么，做点什么，来分散注意力，不然我会失控。

“凌轩是？”我问，声音有点沙哑。这是个安全的话题，至少比盯着她的部看要安全。

我叫林轩，但从来没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