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高次数，那么当我一次后，我上的数字应该会增加。

而现在，我正独自一在学校厕所的隔间里。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像野一样疯长。

我知道这很疯狂，在学校厕所里自慰，只为了验证一个可能是幻觉的发现。

如果被发现，我绝对会被当成变态，甚至可能被退学。

但是好奇心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我的理智。

我走进最里面的隔间，锁上门。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既因为紧张，也因为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隔间的墙壁是淡绿色的瓷砖，上面有用黑色马克笔写下的涂鸦和电话号码。

顶的光灯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我靠在墙上，闭上眼睛，试图集中神。

但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优佳的脸——她整齐的黑发，温和的笑容，还有顶那串醒目的“28”。

28次。

这个数字本身就像某种咒语。

那个表面上一丝不苟的优佳，竟然有过那么多次高体验。

她在什么况下达到高？

独自在房间里时？

洗澡时？

夜静时？

每次高时她在想什么？

会发出声音吗？

会有什么表？

会像我在色网站上看到的那些生一样，脸颊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吗？

我的呼吸逐渐急促。这些想象像催化剂，让身体迅速进状态。我解开裤子，开始动作。

过程中，我不断想起优佳。

想起她小学时转学刚来的样子，穿着不合身的制服，站在讲台上小声自我介绍；想起她在运动会上拼命奔跑的样子，马尾辫在脑后甩动；想起她在文化祭上穿仆装时微微脸红的样子，手里端着托盘的手在轻微颤抖；想起她去年生时，我鼓起勇气送她一支笔，她笑着说“我会好好使用的”的样子。

所有这些纯洁的画面，此刻都与“28”这个数字织在一起，产生一种强烈的认知失调，而这种失调又转化为某种病态的兴奋。

我加快动作，另一只手掏出手机，迅速翻找相册。

幸运的是——或者说，某种程度上证明了我其实早有某种倾向——我手机里确实存着一张优佳的照片。

那是去年文化祭时偷偷拍下的，她穿着黑白相间的仆装，正在给客端茶，侧脸对着镜，表专注而柔和。

照片有些模糊，但能清楚看到她的廓。

看着那张照片，想象着她可能在做的事，可能有的体验，可能发出的声音——

快感如水般涌来，我咬住下唇忍住声音，在隔间里达到了高。

结束后，我靠在墙上喘息，等待心跳平复。

黏在内裤上，带来不适的湿黏感。

我整理好衣服，吸几气，然后走出隔间，再次站到洗手台的镜子前。

抬。

我上的数字变了。

从“467”变成了“468”。

增加了1。

这下确定了。

这不是幻觉，不是巧合，不是我的想象。数字确实增加了，而且是在我之后。如果这还不能证明数字代表高次数，那还有什么能证明？

班长至今享受过“28”次高。

这个结论像判决书一样落下来。

无论我多么难以相信，无论这与优佳的外表多么不符，事实就摆在眼前。

那个看起来纯洁无瑕的班长，那个被所有老师信任、被所有同学尊敬的优佳，竟然有过两千多次高体验。

次数这么多，肯定乐在其中。

这个想法让我感到一阵复杂的绪——震惊、困惑、兴奋，还有一丝莫名的嫉妒。

嫉妒那个能让她达到高的或事物？

嫉妒她能体验到那么多快感？

我说不清楚。

我打开水龙，用冷水拍打脸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镜中的少年眼神混，表茫然，顶的“468”无地提醒着我刚刚发生的一切。

这个数字是我的秘密，是我的耻辱，也是我的……力量？

走出厕所时，早自习的铃声刚好响起。

走廊里已经空无一，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回。

我快步走向教室，同时下定决心：我要系统地记录这些数字，我要理解这个能力的规律，我要知道所有的秘密。

走进教室时，班主任宫森老师已经站在讲台上。我低着溜到自己的座位，拿出手机，打开一个新的笔记应用。

我把班上所有生、班主任宫森老师，以及其他经常见到的上浮现的数字，挨个记录在手机里。

这是一个繁琐的过程。

我必须在不引起注意的况下观察每个的顶，记住谁对应哪个数字，然后假装在记笔记实则输手机。

有些的数字很大，需要仔细确认位数；有些的数字会在我观察期间变化，需要记录变化前后的值。

但我有足够的耐心。

整个早自习和第一节课，我都在进行这项秘密工作。

我记录了班上二十三个生的数字，从0到28不等；记录了宫森老师的数字——83；还记录了路过教室窗外的几个老师的数字。

利用因流感发烧获得的能力——能看到高次数的力量，记录下引注目的的高次数后，各种事渐渐清晰起来。

首先是班长。

高次数突出的班长，是每天高一次。

我做了简单的计算：如果从十岁开始，五年时间1825天，28次意味着平均每天1.次；如果从十二岁开始，三年时间1095天，平均每天2.04次。

考虑到数字可能包括行为中的多次高，最合理的解释是：她基本上每天自慰一次，偶尔会有额外的高。

肯定是自慰。

如果是行为，很难想象有固定伴侣能让她保持每天一次的频率而不被发现。

而且如果是行为，数字应该会在周末或假期有更大幅度的增长，但从我观察的一个多小时里，她的数字没有变化——这意味着她今天早上还没有高过。

积月累增加次数，很符合班长的风格。

她就是这样的：每天背十个单词，每天做一套习题，每天练半小时钢琴。

把自慰也纳每计划，听起来很荒谬，但放在优佳身上却莫名合理。

只是，如果每天只自慰一次，那她是从6年多前就开始自慰了。

28天大约是六年零两个月，这意味着她从九岁左右就开始了。

九岁的小学四年级生，就已经在探索自己的身体了吗？

听说生很早就学会自慰，看来是真的。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

在我还对莉里埃（那个游戏里的魔法少角色）感到些许兴奋、尚未意识到那是兴奋的年纪，在我还在为梦遗而惊慌失措的年纪，班长就已经在享受自慰了，就已经知道如何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