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但嘴就是笨笨的呢。”

唐禹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出声，抱着她大步走向床榻。

他将小荷轻轻放在床沿，自己坐在她身侧，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衣襟上，低声道：“既然手艺好，那便先从手开始。”

小荷脸腾地红了，但她一向听话，颤抖着指尖去解他的衣衫。

当那物骤然弹出、灼热地抵上她掌心时，她吓得缩了缩手，却被唐禹握住手腕，引导着重新覆了上去。

“怕什么，”他仰倒在枕上，嗓音低哑，“你不是最会按摩么，就当是给公子…做个特别的活络。”

小荷咬着唇，小心翼翼地握住。

她常年持家务，十指纤细却有力，掌心温热绵软，一上手竟真像按摩位般找到了章法——或轻或重，或缓或急，时而用指腹绕着顶端打转，时而合拢掌心缓缓推按。

唐禹舒服地喟叹一声，只觉那酥麻从尾椎直窜上天灵盖：“果然好手艺。”

得到夸奖，小荷眼睛亮了几分，俯着身愈发用心。她青丝垂落，发梢搔在他腹间，痒得心里发燥。

唐禹看着她专注的侧脸，那长睫颤动，唇瓣因紧张而微微张开，一副任采撷的乖巧模样，下腹更紧了。

“过来，”他伸手勾住她下，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的唇角，“该试试才了。”

小荷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脸烧得能滴血：“公子…我…我真的笨…”

“不怕，公子教你。”

唐禹将她按在腿间，小荷闭着眼，颤巍巍凑上去。

她果然生涩得很，牙齿不慎轻轻磕了一下，疼得唐禹嘶了一声。她慌忙退开，眼泪都快急出来了：“对不起对不起…小荷太笨了…”

“慢些，”唐禹抚着她的发，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张开嘴，用舌…对…”

小荷红着脸，再次低。

这一回她格外小心，丁香小舌怯生生探出，在那顶端轻轻一舔，尝到一点腥咸，又慌忙缩回。

唐禹扣住她后脑，不让她逃：“继续。”

她只得重新含住，学着记忆中他曾对她做过的样子，小舌笨拙地打转。

她的嘴确实笨，不是碰了这里就漏了那里，气息也，时不时发出模糊的呜咽，但胜在态度虔诚，含着泪也要把他服侍好。

唐禹看着她为了自己拼命努力的模样，心又烫又软，手指进她发间轻轻抚慰。

“对…再一点…含住…”

小荷被引导着，渐渐找到了门路。虽然技巧稚，但那温热的腔、柔软的舌面，以及因缺氧而愈发急促的喘息，都足以让唐禹濒临崩溃。

他猛地按住她后脑，喉间发出一声低吼，尽数释放在她中。

小荷被呛得连连咳嗽，眼角都泛了红，却固执地不肯吐出来，艰难地咽了下去。

她抬起，唇边还挂着一点白浊，羞得不敢看他，只把脸埋进他腰腹间：“公子…我…我做得好吗？”

唐禹将她拉上来，吻去她唇角的痕迹，笑道：“手艺是极好的，才嘛…确实还需勤加练习。”

小荷将滚烫的脸埋进他胸，小声道：“那…那我以后每天都练…一定学到通…红着脸也绝不偷懒…”

唐禹大笑，揽着她躺下，拉过锦被盖住两。这一夜终究没有做到最后，但小荷那双巧手与那张笨嘴，已足够让他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