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禹道：“不知道，但肯定有黄老爷。”

聂庆翻了个白眼，道：“听不懂，肯定又是什么历史典故吧，你和小师妹真的很像，她也老说这种听不懂的话，要不你还是给她服个软吧。”

唐禹直接道：“别叫了，老子还用得着你教啊，闯不过舒县这一关，我谁都搞不成。”

“但闯过去了，漂亮了，或许有点说法。”

聂庆啧啧道：“瞧你这意思，似乎还对王徽有想法？”

唐禹道：“我听师兄的。”

聂庆道：“蠢货，你看我像是一个好榜样吗？我跟个废似的。”

唐禹笑道：“所以，以你为鉴，免得向你这么倒霉。”

聂庆咧嘴道：“我不算倒霉，我至少活下来了，你以我为鉴，那你可能还活不到我这么大。”

唐禹道：“说点好听的。”

聂庆也无所谓，骂骂咧咧说道：“你天下无敌，一定能成功，行了吧。”

马车晃晃悠悠，四周声鼎沸。

仄的车厢内，唐禹的脸上没有笑容。

他面色凝肃，目光锐利，呢喃道：“借你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