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安静静走到他面前，替他把所有
掉的线，一根一根理顺。
许幼怡感觉到他的手臂收紧，抬
看他一眼。
然后她笑了。
抬起一只手摸了摸李默的，又摸了摸苏奈的。
“你俩都是长不大的小孩。”
苏奈本来还在哭，听到这句，眼泪挂在睫毛上，嘴角却弯了。
李默也笑了。
“那许老师辛苦。”
“知道就好。”
许幼怡松开两
。
“我带小奈去洗澡，你去把床整理一下。”
李默点。
“好。”
苏奈脸又红了。
“我，我自己可以洗……”
许幼怡拉住她的手。
“你今天哭太久了，我帮你洗。”
苏奈抬看她。
许幼怡已经拉着她往浴室走。
李默站在客厅里，看着两个一高一矮的背影，嘴角一直没有落下。
他回到卧室，把床单换了新的，又拿了两个枕出来。
原本只有两个枕，他想了想，又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备用的。
三个枕并排放好。
他看了几秒，觉得有点怪，又调整了一下位置。
中间一个，左右各一个，好像也不对。
最后他
脆把三个枕挤到一起。
李默看着那张床，笑了一声。
“这叫什么事啊。”
可心里很舒服。
他换好睡衣躺到床上，双手枕在脑后。
浴室里传来水声，还有许幼怡和苏奈的说话声。
苏奈的声音很小，听不清说了什么。
许幼怡笑了一下。
苏奈像是被逗急了，声音高了半截。
“幼怡姐！”
李默躺在床上，听着那边的动静，心完全静不下来。
他翻了个身。
又翻回来。
浴室里的笑声断断续续传来，他不知道两个在里面说什么，但苏奈的声音已经没有刚回家时那种紧绷了。
许幼怡总有这种能力，她能让慢慢放松下来。
李默盯着天花板，嘴角弯着。
过了很久，浴室的水声停了，说话声也停了。
门外安静下来。
李默抬起，看向卧室门
，门被轻轻推开。
许幼怡拉着苏奈站在门。
两个都换了睡衣。
许幼怡穿的是浅色长袖睡裙，发半，散在肩膀上，脸上没有妆，整个比白天更柔和。
站在那里，神
自然，嘴角带着一点笑。
她的温柔没有锋芒，也没有退让，就是稳稳地站着，稳稳地看着他。
苏奈站在她旁边，完全是另一种样子。
穿着一套白色的短袖睡衣，领扣得很高，裤腿到膝盖上方。
发被许幼怡吹得半，蓬蓬松松地垂在肩上，脚上没穿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可
的小脚趾紧张地蜷着。
她整个缩着肩膀，手指攥着睡衣下摆，脸红得厉害。
眼睛不敢看李默太久，看一眼就低下去，低下去两秒，又忍不住抬起来。
想靠近。
又怕自己不该靠近。
许幼怡轻轻捏了捏她的手。
“进去吧。”
苏奈小声嗯了一声。
李默坐起来，拍了拍床边。
苏奈的脚尖动了一下。
许幼怡先迈步走进来，拉着她一起走到床边。
李默看着两个。
一个温柔安稳。
一个紧张生涩。
完全不一样。
但站在一起时，却又奇怪地合适。
第126章我一直都在
许幼怡坐到床边，回看苏奈。
“小奈睡中间？”
苏奈猛地抬。
“我，我可以睡边上。”
许幼怡笑着摇。
“睡中间。”
苏奈看了看李默，又看许幼怡。
李默笑了。
“听幼怡的。”
苏奈脸红得更厉害，却还是乖乖爬上了床。
她动作很轻，小心地钻进被子里，整个僵直地躺着，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哪。
许幼怡躺到她一侧，李默躺到另一侧，三个躺在一张床上。
苏奈在中间，身体僵得像一块木板，许幼怡侧过身，手掌轻轻落在她的顶。
“放松。”
苏奈闭着眼睛，睫毛抖得很厉害。
“嗯……”
李默也侧过身，伸手在她额上轻轻弹了一下。
“别紧张，又不吃你。”
苏奈睁开眼，小声说。
“可是哥哥离我好近。”
“那我离远点？”
苏奈立刻摇。
“不要。”
说完这两个字，她自己先红了脸。
许幼怡笑出了声。
李默也笑了。
苏奈躺在两个中间，听着他们的笑声，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许幼怡的手从她顶滑下来，握住了她的手。
李默也伸手，握住了她另一只手。
苏奈被两个握着，眼眶一下又红了，但这次她只是吸了一下鼻子，小声说。
“我会乖的。”
许幼怡看着她。
“不用乖。”
李默接了一句。
“开心就行。”
苏奈愣了愣。
然后她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
“嗯。”
房间安静下来。
三个的呼吸慢慢靠在一起。
李默看着许幼怡越过苏奈看他的眼神。
温柔，安稳。
他握着苏奈的手紧了一分，又看向苏奈。
苏奈闭着眼，嘴角还弯着，手指轻轻回扣着他。
房间里的灯没有全关，只留了床一盏暖黄的小灯。
光线落下来，柔柔地铺在被面上，也铺在三个的脸侧。
苏奈躺在中间。
她明明已经闭上了眼，可嘴角还是轻轻弯着，睡着之前的开心她舍不得放掉。
刚洗过的发散在枕上，发尾还带着一点
意，柔顺地贴在脸侧，她原本就小巧的脸衬得更小。
手被两边握着，指尖偶尔会无意识地蜷一下，确认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
李默侧着身，看了她很久。
心里没有太多杂念，更多的是安静，像风吹了一天，终于在夜里落了下来。
苏奈在他眼前，小小的，软软的，鼻尖还有一点哭过后的淡红，偏偏唇角还带着笑。
他没忍住，慢慢凑近了些。
苏奈察觉到了，睫毛颤了颤，眼睛没睁开，只是原本握着他的手微微收紧了些。细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