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拟世界里,自己因为自卑和胆怯,总是唯唯诺诺,等着她给台阶下。
现实里要还是那样,那自己不就白白模拟了那么多次了?
李默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整个
都轻松了。
他伸了个懒腰,感觉肚子有些饿了。
出门,吃早餐去。
……
四十分钟后。
星海集团总部大厦,四十二楼,董事长办公室。
柳如烟放下了手中的平板电脑。
屏幕上,是一份刚刚发送到她邮箱的,关于李默的详细资料。
从出生年月,家庭背景,到上过的每一所学校,谈过的每一个
朋友,甚至连他昨晚在哪个网吧通宵打游戏,都记录的清清楚楚。
当然,也包括那张足以让任何星探都眼前一亮的证件照。
照片上的少年,眉眼清秀,眼神
净,像一只未经世事的小鹿。
柳如烟看着那张脸,又看了看资料里附带的几张生活照。
其中一张,是他在篮球场上,撩起球衣擦汗的照片。
恰好露出了紧实的腹肌,和……锁骨下方那颗浅浅的小痣。
柳如烟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
她默默的松了
气。
还好。
长得还算符合她的审美。
她将平板电脑锁屏,放到一边,然后拿起了桌上的内部电话。
“王玲。”
电话那
传来她秘书
练的声音。
“柳总,有何吩咐?”
“通知hr。”
柳如烟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高楼,声音听不出任何
绪。
“录取李默。”
电话那
沉默了两秒,似乎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哪个……李默?”
“应聘总裁办行政助理的那个。”
柳如烟的语气不容置疑。
“职位,董事长秘书。”
“让他明天就来报到。”
第44章争夺主动权(感谢:寂寞的百合,的打赏加更)
吃完早餐,李默没有急着回出租屋,而是在街上随意地散着步。
太阳已经升起,阳光穿过路边梧桐树的缝隙,在街道上洒下光点。
他的心
心
完全不一样了。
过去对未来的迷茫和不安,在此刻烟消云散。
自己的
生,将从今天开始,彻底拐向一条完全不同的轨道。
脱胎换骨般的心境变化,让他看什么都觉得顺眼。
路边一条对着他狂吠的泰迪犬,在他听来,都觉得那是在祝福他。
李默甚至对着小狗笑了笑,心
极好地继续往前走。
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个陌生的座机号码。
李默按下了接听键。
“您好,请问是李默先生吗?”电话那
传来一个职业化的
声,礼貌而客气。''郵箱LīxSBǎ@GMAIL.cOM
“我是。”李默回答道。
“这里是星海集团
力资源部,正式通知您,您已被我司录取。职位是董事长秘书,请您于明天上午九点,准时到集团总部四十二楼总裁办公室报到。”
声顿了顿,似乎是给了李默一个反应和提问的时间。
李默的脸上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微笑,语气平静地回答:“好的,我知道了,谢谢。”
电话那
的hr显然愣了一下,大概是没见过接到星海集团董事长秘书offer还能如此淡定的应届生。
但她还是很快恢复了专业素养,公式化地说道:“不客气,期待您的加
,再见。”
挂断电话,李默脸上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
从“行政助理”,变成了“董事长秘书”。
一切,都和他预想的完全一样。
柳如烟这个
,掌控欲强到了骨子里。脑子里突然多出一段不属于自己,却又无比真实的记忆后,她必然会动用一切力量去查证。
她要确认,在记忆里把她当成母狗一样肆意玩弄的男
,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而现在,这个录用通知,就是她查证结束后,给出的答案。
她不仅要见他,还要把他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放在离她最近的位置上。
她想
什么?
是想验证记忆的真实
?
还是想……重新夺回主导权?
李默觉得,后者的可能
更大。
在模拟世界里,会因为他一句“谁来都一样”就记恨三个月,会因为他被别的
亲了一下就冷战到海城的
,占有欲和好胜心,早就刻在了骨子里。
她怎么可能甘心,在现实里,还被他用一句验证信息就轻易地拿捏住。
李默正想着,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一条微信的系统提示跳了出来。
来了。
李默微微一笑。
他忽然理解柳如烟当时的快了乐,这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让他有些上瘾。
点开和柳如烟的聊天界面。
一片空白。
对方已经通过了好友申请,却没有发送任何信息。
她在等。
等着他先开
。
她在试探,想把现实中的第一次
流,也纳
她习惯掌控的节奏里。
可惜,李默已经不是模拟世界里那个唯唯诺诺,需要她给台阶下的穷小子了。
他要做的,就是把模拟世界里让她沉沦、让她疯狂的“主
”形象,狠狠地砸进现实里。
李默的手指在屏幕上不紧不慢地敲下了一行字,然后点击了发送。
……
星海集团总部大厦,四十二楼,董事长办公室。
柳如烟面无表
地看着手机屏幕上嚣张至极的问话。
她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一
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下腹升起,让她双腿之间又开始有了湿润的迹象。
这个混蛋!
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
愤怒和羞耻的
绪
织在一起,让她很想立刻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
拉进黑名单,然后动用所有关系,让他从江城彻底消失。
可她的手指却像是被黏在了屏幕上,怎么也动不了。
柳如烟的脑子一片混
。
她想骂他,想质问他,想用最冰冷的语言让他明白两
之间那如同天堑般的差距。
但每一个打出来的字,都在发送前被她自己删掉了。
因为她悲哀地发现,面对这句充满了侮辱和调戏意味的话,她的身体,竟然起了反应。
那熟悉的,被支配的,羞耻又渴望的快感,正从记忆
处一点点地渗出来,侵蚀着她的理智。
几分钟后,在删删改改了十几次之后,她终于发出了一条自认为足够有威慑力的信息。
发送成功的瞬间,她靠在椅背上,微微喘着气。
她要让他知道,自己不是他可以随意拿捏的
。
然而,几乎就在她信息发出去的下一秒,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