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柳如烟打断了他，
吸了一
气：＂刚才你推门进来的时候，我以为你会……
她停了一下，咬了一下嘴唇。
我以为你看见了那个场面，至少会……把我摁在马桶上。
李默的血
同时往两个方向涌。
结果你摔倒了。＂柳如烟的语气带了一点哭笑不得：＂摔在我脚边，跟一条大型犬一样。
……
你知道我当时什么感觉吗？＂柳如烟看着他，眼睛弯了一下：＂我觉得你蠢死了，但是我好喜欢你。
李默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然后猛的加速。
柳如烟松开了撑着洗手台的手，往前走了一步，走到李默面前。
她仰着脸看他，距离近到他能看见她睫毛上挂着的水珠。
我喝了酒，说的都是真话。＂她的声音很轻：＂你要是不喜欢我，现在就走，我不会为难你，明天上班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要是喜欢我……
她没说完。
转过身，松开了浴巾。
浴巾落在地上，她光着身子走到马桶前面，坐了下去。
李默的瞳孔猛的收缩。
柳如烟坐在马桶盖上，后背靠着水箱，然后她把双腿抬了起来。
膝盖往两边打开，大腿内侧朝上，小腿往外折，脚悬在空中，脚趾微微蜷着。
m形。
完完整整的m形。
她的手从大腿下面穿了过去，十根手指绕到了两腿之间。
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捏住了左边那片花瓣，往外拉开。
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捏住了右边那片花瓣，往外拉开。
的内壁完全
露了出来，因为刚才的高
还在微微收缩着，
挂在
上，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蒂充血肿大，颤抖着，颜色是色的。
翕动着，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柳如烟仰着脸，看着站在门的李默。
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带着红，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不稳。
双手掰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的展示在他面前。
你要是喜欢我。
她的声音在发抖，每个字都带着颤音。
就过来。
第25章收网（完）
李默站在卫生间，整个
像被雷劈中了一样钉在原地。
柳如烟坐在马桶盖上，双腿呈m形大张着，双手掰着自己最私密的花瓣，的内壁完全露在灯光下，挂在上泛着水光，处还在微微翕动。
她仰着脸看着李默，眼睛红红的，脸上带着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
看够了没有？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沙哑的尾音。
李默的喉结猛的滚了一下，脚没动，但脑子已经炸了，视线被钉死在柳如烟双手之间的位置上，移不开。
柳……总……
叫什么呢。＂柳如烟打断了他，语气不重，但不容商量。
李默咽了一下水，嗓子
的发疼。
如烟……你喝多了……
我没醉。＂柳如烟的声音清楚的不行，每个字都咬的很准：＂我比你清醒。
她的手指用力了一点，花瓣被拉的更开了，内壁处的颜色从浅变成了红，从里面慢慢的往外渗，挂在花瓣边缘，颤颤巍巍的。
李默的呼吸彻底
了。
他的双手攥成了拳
，指甲掐进了掌心里，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往同一个方向拉扯。
你不能……我们……身份不对……
什么身份？＂柳如烟歪了一下，发从肩膀上滑下来，扫在胸前的弧度上。
上司和下属？
李默不说话了，牙咬的咯吱响。
柳如烟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李默。
嗯？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男。
这句话像一颗子弹打进了李默的脑子里。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耳朵里嗡嗡的响，血同时往两个方向涌，脑子和下半身在同时燃烧。
你说什么……
听不清？＂柳如烟的声音没有任何犹豫：＂我说，你是我的男。
不是下属，不是助理，是男。
她说这话的时候，双手没有松开，花瓣还是被她拉着，里面的一览无余。
李默盯着那个位置看了两秒，然后他看见了一样东西。
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膜。
在的位置，若隐若现。
他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处
膜！
柳如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变化，嘴角的笑意更了。
看见了？
李默的喉结猛的滚了一下。
三十年了。＂柳如烟的声音变轻了，轻到像在自言自语：＂从来没有给过任何。
我等的太久了。
她松开了一只手，朝李默伸了过来。
过来。
李默没动，他的腿在发抖，不是害怕，是被欲望和冲击感撑到了极限，整个像一根绷到最紧的弦。
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魅力？＂柳如烟的语气突然变了，带上了一丝委屈。
我把自己全部给你看了，你还站在那儿不动？
不是……
那是什么？
李默张了张嘴，一个完整的句子都组不出来。
柳如烟看着他，眼睛里的笑意收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语气。
李默，你可以对我做一切。
一切。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李默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他听见了那根弦断裂的声音，清脆的，净的，像玻璃碎掉。
然后他动了。
双手扯掉了自己的皮带，裤子褪到了膝盖，内裤被一把扯了下来，那根硬到发疼的东西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晃了一下。
他跨了一步，站到了柳如烟面前。
我要。
声音很低，很哑，但很稳。柳如烟的眼睛瞬间亮了。
柳如烟坐在马桶盖上，仰着脸看他，目光从他的脸往下滑，落在了那根东西上。
她的瞳孔扩大了一点。
李默弯下腰，双手抓住了柳如烟的两只脚踝。
这一直调戏他的脚很小，脚踝细的一只手就能握住，皮肤滑的像绸缎，脚趾因为紧张蜷了一下，他把她的双腿往两边分的更开，色的花瓣被完全撑开，李默的视线落在了最处。
他看见了。
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膜，覆盖在内侧，中间有一个小小的孔，边缘呈不规则的花瓣状。
柳如烟的声音带着颤：＂留给你的。
李默的血同时往两个方向涌，已经硬到发疼的茎直直的杵在空气中，
因为充血呈红色，顶端渗出了一点透明的体。
柳如烟的目光落在上面，呼吸猛的加重了，的微微翕动着，从不断的往外涌，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