侃的笑。

真没有。＂李默说。

行吧。＂萧琢玉把筷子抽出来，继续吃面，没再追问。

但她的胃明显差了，碗里的面还剩小半碗，她就放下了筷子。

走吧，吃饱了。

李默看了一眼她的碗，没说什么。

……

两个从面馆出来，往公站走。

七月的太阳毒的要命，路上没什么，热气从地面往上蒸。

走到路的时候，萧琢玉突然停了。

她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然后整个的气质变了。

不是大变，是从＂随便＂切换到＂正式＂的微妙调整，脊背直了一点，下收了一点，手从裤兜里抽了出来。

李默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看见路对面停着一辆黑色的迈赫。

车门打开了。

一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先踩了出来。

李默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柳如烟从车里走出来，今天穿的是一件藏蓝色的修身连衣裙，发盘着，墨镜推在顶上，手里拿着一杯咖啡。

她站在路边看手机，好像在等什么。

萧琢玉先动了，她走过去，步子不快不慢，到了柳如烟面前三步的距离停下来。

柳总。

声音不大，但很清楚，语气里那痞劲儿收了个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恭敬。

李默跟在后面，脑子里轰的一声，萧琢玉认识柳如烟？

柳如烟抬起，看见萧琢玉，眼睛亮了一下。

琢玉？

好久没见了，柳总。＂萧琢玉微微欠了下身。

柳如烟笑了，把手机收起来，上下打量了萧琢玉一眼。

又瘦了，你姐最近怎么样？上次说回来了，适应吗？

还行，她说挺忙的，让我替她跟您问好。

回让她给我打个电话，好久没聊了。

好的，我转告她。

两个说了几句，柳如烟的目光从萧琢玉身上移开，扫向了她身后。扫到了李默。

停了。

不到一秒。

但李默看见了她的眉毛动了一下，很细微的，像是在翻记忆。

这位是？＂柳如烟问。

萧琢玉回看了李默一眼，转过身来。

我发小，李默。

柳如烟的目光在李默脸上多停了一秒。

然后她笑了。

撞我车的那位？

李默的后背瞬间出了一层汗。

柳……柳总，您好。＂他的声音有点发紧：＂上次的事真的很抱歉……

说了不用赔的。＂柳如烟摆了摆手，语气跟上次一样不急不慢：＂膝盖好了吗？

好了，好了。

柳如烟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又转向萧琢玉：＂你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的？

嗯，幼儿园开始。＂萧琢玉的语气恢复了一点随意。

柳如烟嗯了一声，目光再次落在李默身上。

这次多看了一秒。

缘分挺的。＂她说了一句，语气很淡。

然后她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屏幕，对萧琢玉说了句＂我先走了，回聊＂，对李默点了下，转身上了车。

迈赫无声的开走了。

李默站在原地，后背的汗已经把t恤浸透了。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她认出他了。

记住了。

撞车的那个，萧琢玉的发小，李默。

三个标签，全部挂上了。

萧琢玉站在他旁边，看着迈赫消失在路，沉默了两秒。

你认识柳总？＂她转过，语气很平。

上周骑车撞了她的车。＂李默说。

撞了柳如烟的车？＂萧琢玉的表终于有了点变化：＂你他妈怎么不早说？

没什么好说的，她没追究。

萧琢玉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嘴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说了两个字。

走吧。

……

回到出租屋，萧琢玉占了床的左边，李默在右边。

两个经常就这么睡，毫无顾忌。

萧琢玉背对着他，面朝墙。

李默也背对着她，面朝窗户，蓝色面板悬在他面前。

版本号后面多了一个名字。

柳如烟。

李默盯着那三个字，嘴角弯了一下。

他没有点。

身后萧琢玉的呼吸声很均匀，好像已经睡着了。

第19章步步紧的柳如烟

李默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身边的位置是空的，但还残留着柳如烟的体温。

他坐起来，卧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出风声。

他下了床，走出卧室，餐桌上摆着一份早餐，三明治和一杯热牛，旁边压着一张纸条。

字迹很漂亮，带着一点锋利的笔锋。

李默拿起那杯牛，还是温的。

他把牛和三明治吃完，回到床上，靠着床。

蓝色面板自动浮现。

李默点了。

回忆继续。

画面接上了上次的结尾。

柳如烟的家，餐厅。

画面里的李默被柳如烟用脚在桌子底下挑逗到快要崩溃，最后被一句“求我啊”彻底击溃防线。

李默以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画面却在柳如烟收回脚、给了他一个意味长的笑容后，直接跳了。

画面快进了。

办公室，格子间。

画面里的李默坐在其中一个格子间里，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但眼神是飘的。

他时不时就会走神，脑子里全是昨天早上在柳如烟家餐厅里发生的事。

那只穿着丝袜的脚，隔着裤子，贴着他最敏感的地方，上下搓揉。

还有柳如烟那副笑眯眯的、享受着他失控的表。

短发的助理王玲满脸怒气的到来。

李默。

王玲的脸色不太好看，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表格，上面用红笔圈了好几个地方。

这份季度报表你做的？

是。

你看看这个数字，上季度营收和环比增长率对不上，差了两个百分点。＂王玲的语气压着火：＂还有这里，期都写错了，七月写成了九月，你校对了吗？

画面里的李默低着看了一眼，脸色白了。

对不起，王姐，我马上改……

马上改？＂王玲把表格拍在前台桌上，声音拔高了半个调：＂这份东西下午三点要给柳总看的，现在两点四十了，你告诉我马上改？

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王玲压低了声音，但语气更重了：＂上周的会议纪要格式全错，昨天的邮件漏发了两份，今天报表又出问题，你是不是不想了？

李默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能说什么？说我最近满脑子都是柳总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