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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乡野村医风流事(第三部) > 第6章 收尾

第6章 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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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云从炕沿上慢慢直起身子。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她低看着他——他躺在那里,嘴张着,像是在说一个永远也说不出的字。

她的还在往外淌他的,黏糊糊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她拿手指抹了一下,放在眼前看了看——白浊的,混着一丝血丝。

她不知道那血丝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她把手在炕席上蹭净,然后把衣裳一件一件穿好。

先穿上白布背心,再把靛蓝布衫的扣子一颗一颗系好。

系到最后一颗扣子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但不是怕——是冷的。

这屋里忽然变得很冷,像是老孙把他最后的体温也带走了。

她拢了拢散发,重新挽了个髻。然后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没有。又摸了摸他脖子上的脉搏。没有。

老孙死了。

马上风——高血压加上酒,再加上决明子和钩藤,再加上这个想了好几年终于得手的

他的心脏在最亢奋的瞬间承受了它承受不了的压力,脑血管裂,在的同时把自己送进了鬼门关。

秀云站在炕边低看着他的尸体,那张脸上还残留着最后一瞬间的表——茫然。

不是痛苦,不是恐惧,是茫然。

他大概到死都没想明白,这个主动送上门来的,到底是福还是祸。

一回看见她的时候,她正从医馆门弯腰捡一片被风吹落的黄叶,直起腰来的时候冲他点了点,嘴角挂着一弯淡淡的笑。

就那么一眼,他就忘不了她了。

他隔三差五往医馆跑,每次都说是路过,每次都在门站一会儿回看一眼。

他躺在这张炕上想了她不知道多少个晚上,想着她那弯淡淡的笑,想着她那双安安静静的眼睛,想着她那双手——那双抓药的手,白净细长,拈药材的时候跟拈花一样好看。

现在他得到了她。

也死在得到她的同时。

秀云把搪瓷缸子里剩下的酒底子泼在他脸上和胸,把空酒瓶搁在炕沿上。

她把他的裤子往下扯了扯,让他的下半身露着。

她把他的右手拉过来放在他还沾着上,摆成一个自慰的姿势——一个单身多年的老鳏夫,喝了酒,自己弄自己,弄到马上风,死在了炕上。

然后她用自己的手帕把他脸上的酒渍擦净——不是擦给别看,是擦掉她自己的痕迹。

她把现场重新检查了一遍。

搪瓷缸子没有指纹,酒瓶上没有指纹——她用袖子擦了。

炕上只有他的衣物和他自己的痕迹。

她从后门出去,用一个木棍把门闩从外面拨上了,从外面听就像门一直是从里面闩着的。

夜色很沉,临河镇的青石板路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银光。

秀云从后巷绕出来,贴着墙根走,步子不快不慢,靛蓝布的衣角在夜风里轻轻晃着。

巷子里一只野猫蹲在墙上冲她叫了一声,她脚步没停,只是抬眼看了那猫一眼。

猫被她看得缩了一下,跳到墙那边去了。

回到医馆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念全正蹲在灶膛添柴,听见门响站起来,手里还攥着那根烧火棍。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他脸上,把那张刮了一半胡子的脸照得一半亮一半暗。

秀云把竹篮搁在桌上,竹篮已经空了。

她走到灶台边舀了瓢水倒进铜盆里,仔仔细细地把手搓了一遍,又拿围裙擦了。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手很稳,跟平时做饭前洗手一模一样。

然后她走到念全面前站住了,仰着脸看着他。

她的脸上没有表,只有眼角那几条细纹在灶火的映照下格外清晰。

“念全,老光棍死了。”

念全手里的烧火棍掉在地上,弹了一下,滚到了墙角的药碾子旁边。他低看着秀云,嘴张了好几下,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

念全没说话。他蹲下去把那根烧火棍捡起来,搁在灶膛。火星溅出来,落在两个脚边的青砖地上,闪了一下就灭了。lt#xsdz?com?com

“你怎么让他死的。”

“马上风。”秀云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平平的,“我去的时候带了一包药,是决明子和钩藤,活血的。药末子搅在最后一碗酒里灌进去,他喝到那时候已经尝不出味了。我又让他尽了兴,他就这么死在姨身上了。”

念全的手指攥着烧火棍,攥得指节发白。灶膛里的火光跳了跳,把他脸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然后呢。”

“然后姨把他的裤子往下扯了扯,把他的手搁在他自己那里,把空酒瓶搁在炕沿上,把自己收拾净了才回来。”秀云顿了顿,“二狗那边也摆平了。他比老光棍怕死。他把酒碗推开了,说从今天起戒酒,说念全是谁他都不认识。往后没再拿你的事嚼舌根了。”

念全沉默了很久。他把烧火棍往灶膛里一捅,火苗呼地窜起来,火星子噼里啪啦地往上蹦。

“姨,你不怕吗。”

“怕。”秀云说,“可这事总得有做。老光棍不死,你这辈子都得躲躲藏藏。念慈在村里也得被戳脊梁骨。你爹你娘这么大年纪了,还得替你扛着那些闲话。”

“你就不怕有查出来。”

“查什么。一个老光棍,喝了酒,死在自家炕上,裤子都没穿好。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谁会觉得这事有蹊跷。”秀云说,“就算有觉得蹊跷,也不会有替他出。他没儿没,跟村里也不来往,死了比活着还清静。”

念全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伸出手,手指还在微微发抖,碰了碰秀云的脸。她的脸是凉的,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姨,你是为了我才去的。”

“不是。我是为了这个家。”秀云伸手把他脸上沾的灶灰擦掉,“你是这个家的。你爹你娘念慈全生全安,都是这个家的。老光棍碰了这个家,就该知道有这么一天。他以为我一个寡好欺负,以为拿这种事能要挟我一辈子。他错了。”

念全把她拉进怀里,箍得紧紧的。

他的下搁在她顶上,感觉到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在自己胸上,很慢,很,像是在把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地从胸腔里往外吐。

他闻到她发里的味道——药味,灶灰味,还有一淡淡的、从村东那间瓦房里带回来的酒气。

他没有问那是什么味道。

他不想知道。

“姨。”他闷闷地说。导航地址WWw.01BZ.cc

“嗯。”

“往后别再做这种事了。要死也是我去死。”

“别说傻话。你死了医馆谁开,我谁照顾。”秀云从他怀里挣出来,弯腰把掉在地上的烧火棍捡起来搁在灶膛边,又把铜盆里的水泼到院子里。

回来的时候她站在门,借着灶膛里的火光看着他,“念全,姨累了。今晚早点睡。明天还得早起给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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