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浑身发抖，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婶子，你叫不叫。你要是不叫，我今天就不让你回去。你那个全哥还在家等你。你想想他——他一个坐在八仙桌旁边，油灯点着，医书翻着，等你不回来，他会不会出来找你。他要是找到这儿来，看见你跟我——你猜他会咋样。”

秀云终于绷不住了。

“好侄儿……”

那三个字从她嗓子眼里挤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是被什么东西碾碎了又拼回去的。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土坯墙根上。

墙根那块泥地被她的眼泪滴湿了一小块，颜色比旁边的土更。

二狗子听到那三个字，浑身一激灵，动作猛地加快了。

他把她整个翻过来，抱起来架在墙上，让她的腿盘着自己的腰。

她的后背蹭在土坯墙上，墙灰蹭了她一身，从她的后背到全是灰，发上也沾了一块白灰，跟她的花白发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灰哪是发。

二狗子从上往下狠狠地进去，每一下都又又重。

“再叫。大声叫。叫给我听。”

“好侄儿……好侄儿……”秀云闭着眼，把脸别向一边，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哑。

她觉得自己的嗓子像是被砂纸打磨过，每挤出一个字都带着血丝。

可她还是叫了。

她叫的不是二狗子——她叫的是念全。

她闭着眼，把二狗子的声音在脑子里替换成念全的声音，把二狗子的身体在脑子里替换成念全的身体。

可她做不到。

二狗子的身体太轻了，跟念全那副壮实的身板完全不一样。

他的手也太小了，手指细得像爪子，跟念全那双骨节粗大的手完全不是一个东西。

她睁开眼，看见面前这张尖嘴猴腮的脸，眼泪就又淌下来了。

二狗子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听到她在叫，兴奋得浑身发抖，每一下都撞得又又猛，撞得她后背在墙上蹭来蹭去，撞得墙上糊的旧报纸都撕下来一块。

他最后猛地一挺腰，把从她里拔出来，一只手快速套弄着，低吼着把一浓在了她的小腹上。

那白浊的顺着她的肚脐往下淌，淌到那件灰布衫的下摆上，洇湿了一小块。

每次她回到医馆，念全都还没睡。

他坐在八仙桌旁边，就着油灯看那本旧医书。

灯芯该剪了，光晕一圈一圈地晃，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一晃一晃的。

他听见门响抬起：“姨，病咋样。”

“好多了。推了推，明天应该就能下地。”秀云把门关上，把手里的布包袱搁在桌上。

第二天早上她照常起来烧火做饭，照常在前台抓药收钱。

她的手指还是那样稳当，脸上还是那样安安静静的。

只是偶尔巷子里有走过，脚步声像二狗子趿拉着鞋走路的声音，她就会停一下，抬起看着门。

门虚掩着。没有推开。她低下继续抓她的药。

这天，刘二狗又给秀云带话，说让她去一趟。

秀云去刘二狗家，走到巷子的时候，看见刘二狗靠在院门抽烟，旁边还站着一个。

那五十多岁，秃顶，脸上的褶子得能夹住一粒黄豆，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汗衫，挺着个酒肚，裤腰上挂着一串钥匙。

他看见秀云走过来，嘿嘿笑了，露出一被烟熏黄的牙。

秀云认识他。

老孙，村东修自行车的。

年前的时候就经常骚扰她，后来每次在街上碰见都盯着她看，眼光像苍蝇一样黏在她身上，赶都赶不走。

秀云站在门没有进去。

“刘二狗，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二狗把烟叼在嘴里：“婶子，这是老孙，你们见过。老孙一直跟我说想跟你认识认识，今天正好一块儿喝个茶。”

秀云转身想走。刘二狗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手劲很大，把她拽了回来，脸上的笑收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婶子，你进去。这是最后一次。你把我跟老孙伺候舒服了，医馆里的事我就烂在肚子里，带进棺材。你要是不进去——明天派出所的就站在你们医馆门，你跟念全一个都跑不了。”

秀云的手腕被他攥着，挣了好几下没挣开。

老孙在旁边嘿嘿笑着，说嫂子你别怕，我就是来串个门，你怕啥我又不吃。

秀云被刘二狗拽进了院子，院门在她身后砰地关上了。

老孙跟进来，把手里的钥匙串搁在桌上，钥匙哗啦一声响，一坐在炕沿上，翘着二郎腿，拿手背蹭了一下鼻子。

他的眼珠子黏在秀云身上，从她的胸滑到腰，从腰滑到腿，又从腿滑回胸。

刘二狗把烟扔在地上踩灭了，说老孙你先来。

老孙站起来搓了搓手，走到秀云面前。

他比她高半个，挺着个酒肚，低看着她，眼珠子亮得吓。

“嫂子，你比那年更好看了。那年我在医馆门看见你，你穿一件靛蓝布衫，发盘着。我回去想了好几个晚上没睡着。”他伸出手去摸她的脸，秀云把脸别向一边，他的手落在了她的脖子上。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领往下走，停在了她衣襟的第一颗盘扣上，“今天总算摸着了。”

盘扣解开了，靛蓝布衫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地上，然后是贴身的月白背心。

她那对白花花的子弹出来，在昏暗的屋里泛着温润的光，是褐色的，因为恐惧而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抖。

老孙咽了唾沫：“嫂子你这身子真好。我惦记了好些年了，刘二狗跟我说了那事我还不敢相信。我说秀云嫂子怎么会——刘二狗说你来看了就知道。今天一看，比我想的还好。”

他低下叼住了她左边那粒。

他的舌尖裹着它笨拙地绕圈，满嘴的酒气在她胸上，是那种劣质散酒的味道，混着花生米和大蒜味，熏得秀云胃里又翻了一下。

他的手也没闲着，揉着她另一边子，手指陷进那坨软里，拇指绕着晕打着圈。

那团软在他粗糙的手心里被捏成各种形状，他的手指又粗又短，指甲缝里嵌着修自行车留下的黑油泥，洗都洗不掉。

秀云咬着嘴唇，把脸别向一边，盯着墙角那个柜子——柜门掉了半扇，里搁着几双旧鞋和一团烂棉絮。

棉絮上落了一层灰，不知道多少年没动过了。

老孙一边吸她的一边把手从她腰侧往下滑。

他的手粗糙，掌心和指腹全是修车磨出来的老茧，从她小腹一路往下摸。

摸到那片花白的卷曲毛发时，他的手指在她肚脐下面停了一下。

“嫂子，你这儿有道疤。生过孩子？”

“剖腹产。”秀云说。这是她今天说的第一句话。

“剖腹产好。剖腹产下面紧。我家隔壁那个娘们是顺产，松得跟个面袋似的。我跟她睡了一回就不想睡第二回了。你不一样，我第一眼看见你就知道你跟别的娘们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