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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世界上只有男人和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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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尾椎延伸到门的浅沟。

这个位置的皮肤颜色比部其他部位一点,介于肤色和浅褐色之间,表面光滑无毛,能看到几根极细的、几乎透明的汗毛。

门就在缝的最底部——一个小小的、褶皱状的、紧闭着的圆形开,颜色比周围的皮肤稍微一度,接近一种浅淡的棕色。

褶皱排列得很规整,从中心向外放,像一朵含苞未放的小花。

秋文的手指在她缝里轻轻划了一下。

指腹从尾椎骨开始,沿着缝往下滑,滑到门的位置的时候停住了。

他的指腹悬在门上方不到一毫米的位置,能感觉到那个位置散发出的体温比周围皮肤更高一点。

他没有按下去,只是停在那个位置,抬眼看了一下吴媚的后脑勺。

她没有反应。脸还埋在枕里,呼吸均匀,好像没有注意到他的手指停在了哪个位置上。

秋文把视线重新移回她的部。他低下,嘴唇贴上了她峰最高点的皮肤。

不是咬,是亲吻。

嘴唇轻轻地、缓慢地落在她右半边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抬起,往旁边移两厘米,再次落下。

他沿着她的部曲线一路吻过去——从峰到侧,从侧到髋骨,从髋骨回到峰,在右边亲完一圈之后换到左边。╒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他的嘴唇在每一次亲吻时都会微微张开,让她的皮肤感受到他嘴唇内侧黏膜的温度和湿度,但舌还没有参与进来。

吴媚在枕里闷闷地笑了一声。“你这叫亲,不叫吃。”

秋文听到这句话,停止了亲吻。他张开嘴,露出牙齿,在她峰最饱满的位置轻轻咬了下去。

不是用力咬,而是用门牙和虎牙叼住一小块皮肤和皮下脂肪,咬合力道控制在她能感觉到轻微压力的程度——比咬的时候更轻,因为部的皮肤比厚,脂肪层更厚,神经末梢密度更低,需要用不同的力道。

他咬住那块,停了两秒,然后松开,嘴唇贴上去,在刚才咬过的位置用舌舔了一圈。

舌面在皮肤上留下一条湿漉漉的痕迹,唾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吴媚“嗯”了一声,不是疼,是那种被咬之后又被舔的复合触感。然后秋文就开始了他真正意义上的“吃”。

他的嘴唇和牙齿在她部上来回移动,每一次都是一咬一舔的组合——先用牙齿轻轻叼住一小块皮肤,力道控制在让皮肤微微泛红但不出牙印的程度,然后松开牙齿,用舌面覆盖住刚才咬过的位置,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画一个圈。

他从她的右半边部吃到左边部,从峰吃到下沿,从下沿吃到大腿根部后侧。

每一次咬的位置都不同,每一次舔的节奏都一致,他的水在她整个部上留下了一层薄薄的、湿润的、发亮的膜。

吃到缝附近的时候,他的节奏放慢了。

他用双手把她的两瓣往两边分开,让缝完全露在灯光下。

从这个角度看,她的整个部像一本被摊开的书,缝是书脊,门和会是书页最处的内容。

他先是在缝两侧的皮肤上各咬了一,然后用舌从尾椎开始,沿着缝往下舔。

舌面贴着缝底部的皮肤,以极慢的速度往下滑,唾沫在缝里积成一条湿线,从尾椎一直延伸到门上沿。

吴媚的身体在舌面滑过门上方的时候微微紧了一下。

她的大肌本能地收缩,门周围的括约肌也跟着收紧了一点,让那个本来就不大的褶皱开变得更小、更紧。

但她没有说话,没有叫停,脸还是埋在枕里,只是呼吸的节奏比之前快了一点点。

秋文的舌停在了她的门上。

没有犹豫,没有试探,他的舌尖直接顶在了那个褶皱状的开中心。

舌尖触到的是一片极其柔软的、微微凸起的、带着细密褶皱的皮肤。

这里的皮肤比唇更薄,比更柔软,表面是燥的——不像那样会分泌体——但在他舌尖接触到的一瞬间,门周围的皮肤就因为唾的湿润而变得滑腻起来。

他用舌尖沿着门褶皱的纹理画圈,从外圈开始,一圈一圈地往中心缩小。

每画一圈,他的舌尖就会把一层唾涂在那些褶皱上,让那个本来燥的部位逐渐被他的唾浸润。

吴媚的反应从迟钝变成了敏锐。

她的门在被他舌尖触碰之前是她全身最不受关注的部位之一——她自慰的时候从来不会碰那里,她之前经历过的所有行为中也没有碰过那里。

但现在,他的舌尖正在那个被忽略了几十年的位置上一圈一圈地画着圈,把那里的每一道褶皱都舔开了、舔湿了。

这种感觉和蒂被舔完全不同——蒂的快感是尖锐的、电击式的、直奔高而去的,而门的快感是一种钝钝的、胀胀的、带着某种禁忌感的酥麻。

不会让她高,但会让她小腹处有一种奇怪的、说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的胀感,那个胀感从直肠底部一直蔓延到道后壁,让她的盆底肌不由自主地开始微微收缩。

“秋文,”她把脸从枕里抬起来,转过看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绪——有惊慌,有害羞,有快感,还有一种被触碰到禁忌领域的不安,“那里——那里不能舔。那里脏。”

秋文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舌没有离开她的皮肤。“不脏。”

“脏。”吴媚的语气变得认真了一点,声音还带着闷闷的鼻音,但话语里的关切是真实的,“那是——你知不知道那是哪里?你生物不是学得挺好的吗,门,排便的地方,有大肠杆菌,有菌群,不卫生。”

“你洗过了。”秋文的回答只有四个字,语气平静得像是她刚才说的那些医学常识他全都知道,但他在此基础上已经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他低下,重新把舌压在她的门上,用比刚才更大的力道舔了一下。

这次不是画圈,而是舌尖从的下沿直接顶进去——不是顶进去很,而是舌尖刚刚挤开最外层的括约肌边缘,进了一个极其微小的、连一毫米都不到的度。

但他舌的温度、湿度和力道已经清清楚楚地传递到了她门最表层的黏膜上。

吴媚倒吸了一气。

她的括约肌在他舌尖挤的瞬间剧烈收缩,把整个门缩成了一个小小的、紧绷的结。

但秋文的舌尖没有退开,他保持着那个极浅的度,舌尖轻轻地、慢慢地在她门内侧的那一圈括约肌边缘上蠕动——不是用力顶开,不是拼命往处钻,而是像一个耐心的考古学家在用最细的刷子清理文物的边缘,一点一点地、极其轻柔地描摹那个她自己也从未触碰过的位置。

“你——”吴媚的声音哽了一下,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理智在告诉她应该把他推开,把腿夹紧,坐起来,认真地告诉他“这个真的不行”。

但她的身体在告诉她另一件事——她的直肠下段有一根神经末梢密集区,那是整个消化系统末端唯一一个能产生快感的区域,那根神经和道后壁、子宫骶骨韧带共享同一个神经传导通路。

他的舌尖正好顶在那个区域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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