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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世界上只有男人和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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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一,力道渐渐减弱,但总量多得让吴媚有些意外。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m?ltxsfb.com.com

她能感觉到在她腔里积聚——微咸的,带着一种类似漂白水的淡淡气味,质地比她自己的分泌物更浓稠,像是被加热过的态丝绸。

量太大了,她的舌被浸没在温热的体里,上颚、舌根、齿龈内侧,每一个角落都被他的填满了。

她没有犹豫,喉咙滚动了一下,把所有东西都咽了下去。

吞咽的动作很自然——喉往上一提,会厌软骨关闭气管,顺着食道滑下去,在她身体里消失。

她咽完之后还用舌在他上舔了一圈,把尿道残余的最后一滴也卷进嘴里,然后才把他的茎从嘴里吐出来。

她的嘴唇离开的时候,拉出一道透明的、混杂着唾的细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落在她下上。

“咳。”她清了清嗓子,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仰看着他,嘴角挂着她惯有的那种“任务完成”的微笑。

她的声音还带着后的沙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时的从容。

“行了,解决了。”

秋文还沉浸在后的余韵里,胸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整个像被抽掉了电池的机器一样瘫在床上。

他的茎在她嘴里完之后正在缓慢地变软,从极限充血状态逐渐恢复到平时的尺寸,重新被包皮半覆盖住,表面的湿润全是她的唾

他用了大概十秒钟才把呼吸调整到能说话的程度,然后他低下,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一片狼藉的下半身。

“……对不起。”他说,声音闷闷的。

“对不起什么?”吴媚从床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先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和下,然后把纸巾递给他。

“我没提前说。”秋文接过纸巾,开始擦自己小腹上和毛上沾着的各种体——她的分泌物、他的、她的唾,三种不同的体在他的皮肤上混成了一片湿润的、微微发亮的地图。

“你说不说都一样,”吴媚躺回他旁边,把被子重新盖在两个身上,侧身面对着他,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在他胸上漫无目的地画圈,“我又不是不知道你要了。你那个表,还有你喊我‘妈’的那个声音——你每次快的时候都会喊我‘妈’。你知道这个习惯吗?”

“不知道。”秋文把用过的纸巾揉成团,这次他特意起身把纸团准地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他重新躺下来,侧过身,和吴媚面对面。

两个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枕着同一个枕,共用同一床被子,彼此的呼吸织在枕之间的狭小空间里。

安静了几秒。

“妈。”秋文先开

“嗯?”

“除了最后一步,”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措辞,“就是那里——不进去。其他的都可以。只要我想。是吗?”

吴媚看着他。

他的表又恢复了那种秋文式的认真——眉毛没有皱,嘴唇微微抿着,眼睛直视她,不闪不躲。

他刚,脸上还残留着高后的慵懒和倦意,但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语气和他问“这道题的解法对吗”时一模一样——他在确认规则。

“是。”吴媚点了点,手指在他胸上停了下来,食指指腹按在他左胸心脏的位置,感受着那里还在逐渐平缓的心跳,“除了最后一步,那个地方不许进去。其他的,只要你想,我都可以。”

秋文沉默了两秒,然后郑重其事地说了两个字:“谢谢。”

吴媚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是那种被逗笑的笑,也不是那种无奈的笑,而是一种包含了太多层绪的、她自己都未必能完全理清的笑。

她在笑他——这个男孩刚才把她舔到了一脸、刚才在她嘴里了一管,现在躺在床上,用“谢谢”两个字来表达对她的感谢,认真得像是她刚才借了他一本课堂笔记。

但她又在被这个“谢谢”打动——因为这说明他把她当成了一个可以商量、可以沟通的,而不是一个用来发泄欲望的对象。

他在完之后第一时间想的是确认边界,而不是翻个身睡觉。

“不用谢。”她收起了笑容,手指重新在他胸上画圈,“但是秋文,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嗯。”

她沉默了一会儿,不是在犹豫要不要说,而是在整理怎么说。

灯的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影,让她眼角的细纹显得比平时了一点,但也让她的眼神显得比平时更温柔、更沉静。

她开的时候,语气和刚才在床上说“快吸”和“不准再碰那里”时完全不同——没有挑逗,没有命令,没有撒娇,只有一种纯粹的、母亲对儿子的坦

“你不需要在我面前装成熟,”她说,手指从他胸移到他脸颊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你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你六岁的时候想要变形金刚,会拉着我的衣角一直磨到我说好;你十二岁的时候想多打半小时游戏,会站在书房门用那种可怜的眼神看着我;你十九岁的时候想喝我的,就把我的咬出了印子。你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想要什么就想要,不会装,不会演,不会把心思藏起来。”

她的拇指划过他嘴角那颗若隐若现的虎牙。

“这就很好。你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不管你长到一米八几还是以后长到两米,不管你考上了大学还是以后当了博士,你都是我的宝宝。我的。”她把“我的”两个字咬得很重,不是占有欲,而是一种根蒂固的、生物学意义上的归属感。

“所以你做得再差,妈妈都不会怪你。你刚才把我吸得呛到自己,我不会怪你。你差点用指甲刮到我,我不会怪你。你以后想尝试什么但没做好,我也不会怪你。妈妈会教你怎么做对,但妈妈永远不会因为你在学习的过程中犯的错误而生气。”

秋文安静地听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灯光下微微闪动——不是眼泪,而是某种被触动之后瞳孔处浮现的光泽。

“但是那条线,”吴媚的声音沉下来,拇指停在他嘴角,她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现在不能过。不是永远不能过——我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我没办法预测。但现在,今晚,这个阶段,不能过。进是最后一道门。你进去了,我们的关系就彻底变了。我不是说一定会变坏,但我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我想不清楚。在我想清楚之前,那扇门得关着。”

吸了一气。

“因为我怕。我怕跨过去之后,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该怎么面对自己,该怎么继续在这个家里生活。你是我儿子,也是我室友,是我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个看到的,是我每天晚上最后一个说晚安的。如果这一切都变了——如果我们在厨房里接吻的时候我不只是在想‘这个吻真甜’而是在想‘昨晚他进过我’——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自然地和你生活在一起。”

她说完之后,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秋文没有马上回答。

他躺在枕上,眼睛还是看着她的眼睛,但他显然在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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