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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被儿子舔潮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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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带着高后的沙哑和虚弱,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时的清醒。

她把身体从趴姿翻成侧躺,伸手从床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先递给他一张,然后自己拿了几张擦腿根。

秋文接过纸巾,没擦脸,而是低闻了一下纸巾。

然后他用食指沾了一点脸上的体,举到灯光下看了看——不是尿的淡黄色,而是接近透明,带一点点极淡的白,黏稠度比尿高,在指尖上可以拉出丝。

他皱了皱眉,表认真得让吴媚想打他。“成分不一样,”他说,像是在记录实验数据,“没有尿素的气味,透明度更高,黏度大概是——”

“够了够了够了。”吴媚伸手拍掉他举在空中的手指,把他手里那张纸巾按到他脸上,用了几分力道,像是在擦一张被泥糊住的车窗。

她一边擦一边说,声音里的羞涩和无奈各占一半,“是羊水。你出生的时候喝的那个。”

秋文被她按着擦脸,透过纸巾闷闷地说:“羊水不是怀孕的时候才有吗?”

吴媚的手停了一下。

她意识到自己随编的答案被他用高中生物知识一秒拆穿了。

她咬了咬嘴唇,把纸巾从他脸上拿下来,团成一团扔到床柜上,然后叹了一气。

“行吧,不是羊水。”她重新躺回枕上,把被子扯过来盖住自己的胸,眼神飘向了天花板,像是在整理措辞。

灯的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影,把她侧脸的廓勾勒得分外柔和。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把视线转回到秋文脸上,那个表混合了好几种绪——有不好意思,有认真的意味,还有一点只有她自己能察觉的、隐秘的骄傲。

“这叫吹。”她说,“是时,尿道旁腺和前庭大腺分泌的体通过尿道排出体外的生理现象。量大的时候看起来像是失禁,但不是尿。成分和男前列腺类似,含有——”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因为她看到秋文嘴角翘了一下。不是那种张狂的笑,只是嘴角极其轻微地往上勾了不到一毫米。

“你笑什么?”她瞪他。

“没笑。”秋文的嘴角恢复原位,但眼睛里的笑意更明显了。

他脸上的体被纸巾擦掉了一大半,但发上还沾着一点,刘海黏在额上,看起来像一只刚被雨淋过的大型犬。

他把手里那张沾满了她分泌物的纸巾举到她面前晃了晃,“你的意思是,这个是你被我舔到高之后出来的。”

吴媚的脸颊上刚刚褪下去的红又涌了上来。

她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纸巾,团成团,准地扔进了三米外的垃圾桶里。

纸巾在空中画了一道抛物线,落进垃圾桶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不许用‘’这个字。”她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这句话等于承认了他刚才的总结陈述。

秋文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点。

他看着她的脸,捕捉到了她表里每一个细微的变化——眼角的肌收缩了一下,嘴唇抿紧了,鼻翼微微翕张,视线在他眼睛上停了一秒然后迅速移开。

所有这些信号汇聚在一起,指向了一个她嘴上不肯承认但他已经完全确定的事实。

“懂了。”他点了点,把脸上残余的最后一点体用纸巾擦净,然后把纸巾揉成团也扔进了垃圾桶——没进,弹在了垃圾桶边缘掉在了地上。

他没去捡,而是往前挪了挪身体,胳膊肘撑着床垫,脸凑到离她只有不到十厘米的位置。

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嘴角那点笑意变成了某种更、更沉的东西。

“所以你是被我舔到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极其平静,像是在总结一个实验结论。

但眼神出卖了他。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只有捕食者确认猎物已经到手时才会出现的、沉静而笃定的光。

那颗虎牙在嘴角若隐若现,给那张面无表的脸增加了一个微妙的、几乎不像笑的笑。

吴媚想回嘴。

她的嘴唇张了张,脑子里同时闪过了三个可以反击他的方案——方案一:否认“”这个字;方案二:反驳“被我舔”这个主语结构,强调是她自己生理反应的结果;方案三:直接一掌呼他后脑勺上。

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她的部还在余韵中,盆底肌时不时地抽搐一下,那一片被他的舌反复碾过的黏膜还在隐隐发胀,蒂在被子下面还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

她的身体清清楚楚地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记得他的舌是如何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准地画圈,记得高来临的那一刻她是如何失控地了他一脸。

生理反应不会说谎,而她刚才那个量——她这辈子自慰时从来没有过那么多——足以证明他的舌完成了一件她自己十几年都没做到的事。

方案一,不成立。方案二,不成立。方案三,手臂没力气。

于是她放弃了挣扎。

她把被子拉过顶,把自己整个蒙在被子里面,只露出几缕发和一只手。

那只手在被子外面挥了一下,比了个认输的手势。

秋文看着眼前这个场景——她,一个三十七岁的成年,刚才还骑在他脸上一本正经地教他生理结构,现在整个缩在被子里,用薄薄的蚕丝被把自己裹成了一只蚕蛹,只露出一只手在外面无力地挥了一下。

这个画面和她平时在客厅里端着咖啡杯、穿着丝绸睡袍、用命令式的语气叫他“秋文,把垃圾带下去”的形象反差太大了,大到他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他把手伸进被子里,找到了她的下,轻轻托起来,把被子从她脸上扒开。

她的脸重新露出来,脸颊还是红的,眼睛瞪着他,嘴唇微微嘟着,表介于赌气和撒娇之间。

“笑什么。”她瞪着他,但语气已经没有任何杀伤力了,软得像被子里的蚕丝。

“没笑。”秋文又说了一遍,但这次他嘴角的弧度已经完全藏不住了。

他低下,用自己的额抵住她的额,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呼出的气息扫过她的嘴唇。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一个能听到,低到像是两个之间的秘密。

“所以不是尿床。”他说。

吴媚闭上了眼睛,额贴着他的额,能感觉到他额上还残留着一丝属于她的体蒸发后留下的微凉。

她想回嘴,想骂他,想把他从床上踹下去,想用枕捂死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臭小子。

但她什么都没做。

“……不是。”她轻声说,语气像极了十几年前他第一次打碎碗、站在厨房里手足无措地看着她时,她蹲下来摸着他的说“没关系,碎碎平安”时的那个语气——纵容的,心软的,没有任何条件的。

然后她在他额上亲了一下。

“是你弄得我忍不住了。”她的嘴唇贴着他的眉心,说话时唇瓣蹭过他的皮肤,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小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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