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脸期待的儿子,吴媚不忍心拒绝。шщш.LтxSdz.соm地址WWw.01BZ.cc
她盯着他那双在暖黄色灯光下亮得惊
的眼睛——那里面装着的东西她太熟悉了,六岁的时候想要一个新玩具是这种眼神,十二岁的时候想多打半小时游戏也是这种眼神,十九岁的时候想要喝她的
,还是这种眼神。
只是这一次,这个眼神里多了一层让她心脏发软的东西,那种东西说不清道不明,像撒娇,又像执念,像他小时候发高烧时攥着她手指不肯松手的样子。
她叹了
气,用那种只有母亲对儿子才会用的、无奈又纵容的语气开了
。
“
是真没有,”她说,手指下意识地隔着被子揉了揉自己那只被他折腾了半宿的
房,
晕上那个齿印还在隐隐发烫,“但还有两个地方可以给你吸。”
秋文的眼睛亮了一下,喉结动了动,没说话,等她继续说。
吴媚竖起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嘴唇的方向:“一个是上面。”然后她的手指往下移,在被子里划过胸
、肚脐、小腹,停在某个位置的下方,指尖隔着被子轻轻点了一下,“一个是下面。”
她的手指停在那里,抬眼看着秋文,嘴角挂着一点意味
长的笑,那个笑容里有七八分纵容,剩下的两三分是试探——她想看看这个十九岁的男孩到底有多大的胆子。
“你想吸哪个?”
秋文的呼吸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明显地顿了一拍。
他当然听懂了——上面是嘴,下面是什么不言自明。
这两个星期以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像一锅被文火慢炖的水,从浴室那晚开始冒泡,到今晚
雨里的同床共枕,水温一直在升高,但始终没有沸腾。
他们亲吻过很多次——在厨房里,她转身拿调料的时候他从背后搂住她的腰,她仰
,他低
,嘴唇碰在一起,一个番茄在案板上滚到水槽里没
管;在客厅沙发上,她窝在沙发角落里看电视剧,他从实验室回来,书包还没放下就先走过来弯下腰,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两个
的嘴唇在电视机的光影里贴合了整整三分钟,屏幕上男
主角在说什么台词一句也没听进去;在走廊里擦肩而过的时候,他伸手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自己怀里,低
在她嘴唇上啄一下就走,留下她一个
靠在墙上,捂着嘴角笑。
但这些吻都有一个共同的边界——嘴唇以上。
她的手会在亲吻时探进他的t恤下摆,摸他腹肌上那几块硬朗的线条;他的手也会在亲吻时从她后腰滑下去,隔着裤子托住她
瓣的下沿。
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每一次,不管是他的手还是她的手,在触碰到那条无形的红线之前都会默契地停下来。
不是不想,是吴媚一直在守——她对自己说,有些底线不能轻易跨过去,跨过去就真的回不了
了。
但现在,在这个
雨过后的凌晨三点,她躺在床上,
还残留着他牙齿的触感,小腹上还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她把那条红线亲手画到了他面前,然后问他:你要哪一边?
秋文的回答几乎没有犹豫。
“下面。”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实验室里回答导师的提问——选项a还是选项b?
选项b,导师。
但他说完之后抿了一下嘴唇,那个细微的动作
露了他内心翻涌的紧张和期待。
吴媚愣了一秒,然后伸手在他胸
上拍了一
掌,力道不轻不重,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色狼。”她骂道。
但她骂完之后脸上的表
没有任何真正的怒意——嘴角翘得更高了,眼角的细纹因为憋笑而挤在一起,瞳孔里映着床
灯的光点,亮晶晶的。
她大概是早就料到了他的答案,甚至可能在把选项摆出来的那一刻就知道他会选下面,但她还是要骂他一句,这是仪式感,是母亲对儿子理所当然的嗔怪,是她在这个越界的夜晚里为自己保留的最后一点矜持。
“真会挑。”她又补了一句,语气里的嫌弃假得连她自己都懒得掩饰。
然后她坐了起来。
被子从她胸
滑落,堆在腰际。
她在灯光下光着上半身,皮肤被暖黄色的灯光镀上一层温润的蜜色。
她的
房因为坐姿而自然垂坠下来,弧度柔软而饱满,
晕上那个齿印还泛着浅浅的红,
因为刚才的刺激依然保持着半挺立的状态。
她伸手拢了一下散
的长发,把发丝拨到一侧的肩膀前面,然后双手撑着床垫,抬起
部,把堆在腰际的被子彻底蹬到床尾。
她身上唯一剩下的衣物就是那条内裤。
黑色的,纯棉质地,低腰款式,边缘有一圈细密的蕾丝。
那是她今晚洗完澡之后换上的——在浴室那场意外之后,她抛弃了黑色蕾丝,换上了这条更
常、更舒适的内裤。
但现在看来,这条内裤也保不住了。
吴媚跪坐在床上,面对着秋文。
她低
看了自己一眼——赤
的上身,凌
的
发,被儿子咬出齿印的
房,还有那个正一脸认真地看着她的、光着上身的十九岁男孩。
这个画面如果被任何第三个
看到,大概都会被认为是某种不可描述的罪案现场。
但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
雨过后万籁俱寂的凌晨,她只觉得心脏跳得有点快,小腹
处有一根筋在突突地跳,那种感觉不是羞耻,而是一种混杂了紧张、期待和某种隐秘兴奋的复杂
绪。
她把拇指勾进内裤的腰边,停顿了一秒,看了秋文一眼。
秋文靠在床
,枕
垫在后背,两条长腿伸直
叠,睡裤裆部那个鼓起来的
廓在灯光下藏不住。
他的眼睛一直追着她的动作,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手,从她的手移到她内裤腰边露出的那一小截小腹皮肤,然后又移回她的脸。
他的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一点,胸
起伏的幅度变大了,但他的表
依然保持着那种秋文式的淡定——嘴唇微微抿着,眉
没有皱,眼神专注而认真,像是在观察一个重要的实验步骤,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吴媚看着他那副“我很冷静但我其实一点都不冷静”的表
,忽然想笑,又想逗他。
她放慢了手上的动作,拇指勾着内裤腰边一点一点往下拉,先露出髋骨上沿那两道骨感的弧线,再露出小腹最下方那一片平坦的皮肤——那条从肚脐延伸到
阜的浅褐色竖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然后她停住了,内裤的腰边刚好卡在
阜上沿,茂密的毛发从布料的边缘露出来,卷曲的、黑亮的,和她身上其他部位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秋文的目光钉在那个位置,喉结又滚动了一次。
吴媚捕捉到了他喉结的动作,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分。
她不再逗他了,
脆利落地把内裤从
部褪下去,抬起一边膝盖,把内裤从一条腿上脱下来,再抬起另一边膝盖,内裤就彻底离开了她的身体。
她把那条脱下来的内裤随手扔在床
柜上,落在闹钟和手机之间,像一面被缴获的旗帜。
然后她重新跪坐起来,面对秋文,双腿微微分开。
床
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身上制造出明暗
错的视觉效果。
她的身体在三十七岁